小张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他，脚上还挂着一只拖鞋。
“把工作辞了。”我对他说。
他愣住，小眼睛眨了眨，像没听懂。
“辞了，搬过来住。”我又说了一遍，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膝盖，“你不是爱看我吗？住进来，天天看。”
他喉头动了一下，嘴唇张着，半天挤出三个字：“真、真的？”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我。他脸上油光光的，鼻翼两侧冒着细汗，眼睛里全是受宠若惊的浑浊。我盯着他，嘴角慢慢拉开。
“你不是一直想当我男人吗？我给你个位置，不过不是男人，是条狗。”
他膝盖一弯，差点软下去。我松开他下巴，转身往卧室走，听见他脚步声紧跟在后，又急又重。
“我睡主卧，你睡客厅。”我头也不回，“晚上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许进来，除非我叫你。”
他“嗯”了一声，嗓子发紧。
第二天小张就搬来了，一个蛇皮袋装着他全部家当。我给他指了玄关角落放东西，又扔了条旧浴巾给他当被子。他接住浴巾，低头闻了一下，我没戳穿他。
傍晚我开始换衣服，站在衣柜前，慢慢把家居裙从肩上褪下来。他的呼吸从客厅那头传过来，粗得像拉风箱。我故意不关门，背对着他，从镜子里看他坐在沙发沿上，视线黏在我腰上，嘴微微张着。
“想看就滚过来。”我说。
他几乎是爬过来的，手撑在地板上，肥胖的身子在地砖上蹭出一串响。我转过身，把胸罩扣子解开，那对巨乳弹出来，晃了两下。他跪在我跟前，小眼睛瞪得溜圆，喉头不停地动。
“看够了吗？”
他摇头，又点头，手悄悄往自己裆部按了一下。我抬起脚，踩在他手背上，让他别乱动。
“以后有的是你看的。”我把脚尖收回来，转身继续换衣服，穿了一件深红色吊带裙，后背几乎全裸。我对着镜子涂口红，从镜子里看他跪在原地没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臀部被裙料勒出的轮廓。
“待会儿楼下车里有人接我。”我抿了抿嘴唇，把口红盖好，“你可以在窗帘后面看。”
我拎起小包出门，没关紧门，留了条缝给他。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座的男人我不认识，是昨天在菜市场门口撩上的。他摇下车窗冲我笑，我弯腰扶住车门，把领口往下一压，让那对奶子在吊带里挤得更深。
“等急了？”我坐进副驾驶，手搭在他大腿上。
他年纪不大，三十来岁，手臂上纹着条龙，身上有股车行机油味。车子没开远，拐进小区后面一条断头路。我解开他皮带，摸进他裤裆，那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内裤发烫。
“姐姐真急。”他声音发虚。
我笑出声，俯身下去，把脸埋进他腿间，牙齿咬住他内裤边往下扯。那根肉棒弹出来，不算太长，但粗，青筋暴突。我抬头看他一眼，他正低头看我，眼神发直。我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他浑身一抖，手按在我后脑勺上。
楼道窗户后面有个肥胖的影子，我知道那是小张。我含着那根肉棒开始吞吐，动作很慢，舌头卷着柱身上下滚。那男人爽得直喘，一只手抓着我头发，腰忍不住往上顶。我由着他顶，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嘴角滑出口水，滴在他阴毛上。
“转过来。”我吐出肉棒，把脸贴在他小腹上喘了两声。
我跪在副驾驶座上，上半身探向他，把裙子撩到腰上，肉臀对着挡风玻璃。他拍了拍我屁股，那白花花的肉浪荡开。我里面没穿内裤，他知道。手指摸进去，搅得全是水声。
“骚成这样。”他喘着说。
“废话少说。”我往后顶了顶臀，“进来。”
他扶住肉棒，对准我腿心，用力一顶。我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往前冲，奶子撞在他胸口。他一手搂着我腰，一手抓着我奶，开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车里有股腥甜味，混着机油气。我叫得很大声，完全不管外面有没有人。
那男人干了几分钟，突然让我下车。我擦了擦腿间，把裙子放下，跟着他走到车头前。他让我趴在前盖板上，从后面又插进来。这回他掐着我后颈，把我上半身压在发烫的板金上，另一只手掰开我一边臀肉。我扭头找他脸，他额角全是汗，牙咬得死紧，下腹拍打在我臀肉上，声音像鼓掌。
“快……再快……”我催他。
他低吼一声，整根拔出来又狠插进去，手上收得更紧。我踮着脚，十指抠着车盖边沿，脚尖在柏油路上蹬出碎步。他操了百来下，最后全射在我里面，拔出来时带着一泡精液往下淌。
我靠着车头喘了一会儿，把裙子理好，从包里翻出张湿巾擦了擦大腿。那男人已经坐回车里，递给我两张钞票。我没看他，把钱塞进胸口，转身往回走。
楼道口一盏声控灯亮了，小张站在阴影里，手挂在裤裆前。我走到他面前，把胸口那两百块掏出来，塞进他上衣口袋。
“给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脸，“这活儿不白看。”
他脸涨得发紫，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又是兴奋又是耻辱。
“回屋帮我放水。”我推了他一把，“别干站着。”
他转身就跑，拖鞋在楼梯上吧嗒吧嗒响。我慢慢往上走，听见他进了门，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我推门进去，他蹲在浴缸边试水温，满头汗，手指头伸在水里搅。
“今天这个才给两百。”我站在他身后，把裙子从肩上拨下来，堆在脚边，“有些人大方，一晚上给一千多。”
他抬头看我，视线先落在我奶子上，再移到我脸上。
“你以前……”他嗓子发干，“也这样收钱？”
我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小腿。我拉着他手臂让他也进来，他衣服都没脱，整个人跌进水里，溅得满地都是。
“有些收，有些不收。”我靠在他怀里，手往后摸到他裤裆，“收钱的是生意，不收钱的是我乐意。像你这样的狗，一辈子不花一分钱也能看我。”
他喘着粗气，手试探着摸上我的奶，我没拦他。
“以后缺钱了，就上网发帖子。”我偏过头，嘴唇贴着他耳垂，“把你家这条母狗的照片放上去，标个价，自然会有人来找你。钱你拿着，我不管。”
他手一紧，把我半边乳肉攥得变形。我仰头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哼出一声。水汽蒙了整面镜子，我听见他又在咽口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顶在我臀缝里，一跳一跳的。
“先洗干净。”我拍开他那只手，从旁边摸过一条搓澡巾按在他胸口，“洗完了，今晚让你睡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