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浴缸里,热水把浑身的酸软泡得发胀。小张还穿着湿透的衣服蹲在我对面,裤裆顶得老高,眼睛在我身上来回舔。我抬起一条腿搁在缸沿,让水从腿弯淌下去,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味往鼻子里钻。
“起来,给我擦背。”我把搓澡巾甩到他胸口。
他手忙脚乱爬起来,水哗啦往下淌,衣服贴在肚皮上勒出几圈肉。我转过身,双手扶住缸边,热气蒸得后腰发汗。他站到我身后,搓澡巾落在我肩胛上,力道轻得像在抹灰。
“用点劲,没吃饭啊。”
他加了力,粗布从我脊梁沟一路搓到臀缝上方。我舒服得哼出来,后颈的头发黏在皮肤上,水滴顺着尾椎滑进那条缝里。他越搓越慢,另一只手摸上我的屁股,指头按着肉往两边掰。
“让你搓背,你搓哪儿呢。”
他喘得像头牛,手掌整个捂在我臀肉上揉。我感觉到他裤裆那根东西又硬起来,隔着湿裤子一下下蹭着我大腿后侧。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汽,排气扇嗡嗡转,排水口咕嘟咕嘟响。
“别在这。”我拍掉他的手,站起来跨出浴缸,扯过干毛巾随便擦了两把。水珠还挂在我奶子下面,往腰上流。我光着脚往外走,踩出一串湿印子,他跟在后面,衣服上的水滴滴答答敲在地板上。
客厅落地窗外面黑透了,路灯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黄。我拐进卧室,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鱼尾裙,深红色亮片,后面开衩到大腿根。我光着身子套上,没穿内衣,奶尖把裙料顶起两个点。我对着穿衣镜把头发抓了抓,回头看他站在门口,裤裆处一片深色水渍。
“今晚有人来。”我走到他跟前,抬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水,“两个练体育的大学生,照片我发过群里,你见过。”
他嗓子眼挤出个音,像卡了痰。
“等会你站房门口,别进来。”我拍了拍他的脸,“手机掏出来,拍清楚点。拍得好,明天给你买条烟。”
他猛点头,小眼睛睁得发亮,手已经在掏兜里的手机了。我转身走到床头,把枕头拍松,又检查一遍床头柜里的东西——过了期的计生用品都扔了,新买的一盒撕了封口,油、纸巾、充电线都在。楼下门禁响了,我看着他。
“去开。”
他跑出去,拖鞋在水磨石地板上啪嗒啪嗒响。我听见开门声,然后是男孩们低沉的嗓子问欧阳太太,他说在卧室等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堵在卧室门口,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运动短裤,小腿肌肉绷得紧实。高的那个板寸,矮一点的圆脸,两人翻墙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夜风的气味。
“来了就脱。”我背对着他们,从镜子里看。板寸先动,短袖往头上一套甩在地上,胸膛上汗还没干透,坑坑洼洼的胸肌往下是一条条青筋。圆脸的手在抖,但也跟着脱得只剩条黑内裤,里面那团已经鼓得快满出来。
我转过身,冲他俩勾了勾手指。板寸先过来,一把捞住我的腰往床上一按。我陷进床垫里,胸前两团从裙子领口挤出来,沉甸甸地晃。他埋下头含住一边奶尖,吸得又猛又响,涎水带着体温糊了我满胸。圆脸从另一边凑过来,手指头已经伸进裙底,勾住我内裤边往下扯。那层湿掉的布料从腿间滑下来时,拉出一道亮丝,凉丝丝地断在腿根。
我张开腿,圆脸跪在床沿,龟头抵上来。那东西粗得吓人,冠状沟刮过我穴口时,我里面又涨又热,水一股股往外冒。他腰一沉整根顶进来,我嗓子眼溢出一声长哼,汁液被挤得溅出来,顺着我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温热发黏。板寸没闲着,骑到我胸前,把老二塞进我嘴里。我含住那根,舌头绕着那圈棱打转,咸腥的汗味混着他先走液的味道,浓得我喉咙发紧。
门口传来手机录像的提示音,小张的影子投在地上,跟个偷吃的耗子似地杵在那。我斜眼瞟他,他手机举在脸前,镜头对着床上。两个男孩一前一后操着我,撞得我半个身子往床头滑,奶子上下甩,手抓着板寸的大腿根。圆脸抽得又急又深,我的水从穴里带出来,白花花的,顺着两道腿根流到屁股下面,床单洇出深色一块。
“后面。”我吐出嘴里的东西,嗓子被顶得发哑,“别光顾着一个洞。”
板寸把我翻成侧躺,他贴近我后背,硬热的家伙顶在我尾椎处。我反手扶住他,他沾着我的水往后面塞,一寸寸挤进去。前后被填满的涨麻感从尾骨窜上头皮,我张着嘴喘,舌头无意识舔着上唇。圆脸捏着我一条腿往上抬,抽送的频率快得室内的水声裹着皮肤相撞的脆响。板寸在后面顶得慢些,但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发麻,两条腿哆嗦得合不拢。
小张又往前挪了半步,裤裆那根在衣服下面高高支着,他腾出一只手去按了按,又缩回去。我冲他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奶子在两个男孩的手里被揉得不成形,深红的乳头肿得发硬。
“拍清楚……”我喘着说,“拍到他们……把我……”
圆脸闷哼一声整根拔出来,白浆从他龟头和我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一条。板寸也抽出去,两人换了位置,高的躺在下面让我骑上去,我蹲坐下去那刻,后面的洞还没合紧,酸胀得我眼前发黑。圆脸从后面贴上来,按着我的腰往板寸身上压。我伏在板寸胸膛上,奶子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肌,后面的圆脸重新挤进来。我被夹在两人之间,只有腰在动,水从交合的地方不断往外渗,沿着板寸的小腹流进他肚脐里。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窗帘一下下扑着玻璃,把路灯的光搅成一片碎黄。我身上出的汗把鱼尾裙浸透了,深红色亮片贴着肉,有几片反着光,刺得小张的手机镜头一闪一闪。我听见他在门口喘,声音粗得像拉风箱,可又不敢进来。两个男孩把我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顶,我除了叫也发不出别的声,嗓子叫到后面只剩气音。板寸抬腰往上一顶,我仰起头,看见了天花板上那盏灯,光晕一圈圈的,像被热气蒸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