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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邻居是淫荡人妻,肉便器欧阳玉兰

第 12 章

我蹲在灌木后面,两条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欧阳玉兰弯下腰,那张脸离我不到一尺,头发全散了,几缕垂在脸颊边,混着汗贴在皮肤上。她把内裤塞进我手里,布料湿透了,又凉又黏,我下意识捏紧了。

“我腿软,”她说,嗓子还是哑的,“背我。”

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没撑住,脚底板踩在泥地上咯吱响。我把那条内裤攥在左手里,弯下腰,她两条手臂从后面绕过来,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压上我的背。她的乳房贴在我后背上,又大又沉,两颗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顶着我。我两只手从她腿弯下面抄进去,一使劲把她背了起来。

“你刚才躲在哪儿?”她凑到我耳边,呼吸全喷在我耳廓里,热乎乎的。

“灌木后面。”我小声说。

“从头看到尾?”

我点头,不敢多说话。她笑了一声,用牙轻轻咬了我耳垂一下。

“走慢点,我里面还在流。”

她这么一说,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起来,顶着裤子勒得发疼。我背着她往小区里走,路灯一盏一盏从头顶掠过,她的体重全压在我背上,屁股坐在我后腰处,每走一步便往下滑一截,我只能往上颠一颠,把她重新兜紧。她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光着的大腿贴在我腰侧,皮肤又滑又热。手里那条湿内裤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又腥又骚,混着她身上的汗味。

“你今天射了几回?”她问。

“没射。”我说,喉咙发干。

“没射?”她像是听见什么好玩的事,伸出一只手指头刮我的脸,“那么能忍。”

“不是忍,是没机会。”

“现在有机会了。”

她说完这话,我脚下步子快了。进了单元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我背着她一层层往上爬,她的乳房压在背上跟着步伐上下磨蹭,我额头上全是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到了门口,她从我肩膀上伸过手去按指纹锁,门啪地开了。我背着她进去,刚迈进玄关,她说:“关门。”我反脚把门踢上,锁舌咔嗒合死的声音在屋子里特别响。

我没放她下来,背着她径直往客厅走,经过沙发边上的时候,她突然夹紧腿,像是不让我再走。我停下来。

“放我下来。”她说。

我松开手,她从我背上滑下去,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那边的抽油烟机指示灯亮着一点绿光,照得她半边脸发蓝。

我走过去,把手里那条湿内裤随手扔在鞋柜上,然后脱掉自己的上衣。衣服扒下来的瞬间,她抬手摸上我的胸口,手指慢慢往下滑,停在我裤腰上。

“裤子脱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暗里发亮。

我把裤链拉开,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甩掉。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在往外冒水。她伸手握住我,掌心又湿又凉,撸了两下,眼睛一直看着我。

“进卧室。”她说。

“不去。”我说。

“怎么?”

“就在这儿。”

我把她按在客厅墙上,一只胳膊架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脚站着。她小腿勾住我的后腰,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我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在她逼口上蹭了几下,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水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到地板上。我腰上一送,整根顶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那声调又软又腻,像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她里面又烫又滑,那些白天被三四个男人灌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热乎乎的包着我,随着我的挺动往外挤,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我抱紧她的腰,抽出来一截,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打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

“你今天让多少人操了?”我挺着腰问。

她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我:“你数着?”

“四个。”我狠狠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墙上一耸,肚子都绷紧了。

“不止。”她笑着说。

我又顶进去,龟头刮着里面嫩肉的褶皱,她两条腿一起夹住我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墙上和我身上。我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她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蹿,肥白的奶子跟着弹跳,乳浪一波一波地在暗处晃。她抬手抱住我的脖子,嘴贴在我耳朵边上:“我每天……都要……被男人填满……”她喘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你只是……其中一个……”

我听了这话,操得更狠,像是要把白天攒下的所有劲全使出来。她的逼肉被我的龟头反复凿开,淫水混着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一圈一圈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小腿,再滴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液体发白,又稠又滑,泛着股混浊的腥味。

“操死你。”我咬着牙说。

“来啊。”她仰起脸,眼里全是挑衅。

我退出来,让她翻过去,手撑着墙,屁股对着我。我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一下进得比刚才还深,她“啊”地叫出声,指尖在墙上挠了一把。我双手掐着她两瓣肥臀,指头陷进肉里,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被撑圆了的逼口,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湿亮的柱身裹满白浆,每次拔出都带着里面鲜红的嫩肉一起翻出来一点,再被顶进去。她逼里的水越操越多,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我们操了快二十分钟,我的囊袋都拍得发红,她的腿在打颤,站都站不稳。我扶着她走到沙发边上,让她跪在沙发上,上身趴着,屁股撅高。我跟着跪上去,从后面又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顺,龟头直接碾着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叫得都变了调。

我射了一次,全灌在她里面,那量多得像憋了几天,她逼里装不下的白浆从交合处一股股冒出来,糊了她一屁股。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一起往外流,那场面又脏又色。她趴在沙发上喘,屁股还保持着撅着的姿势,洞口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

我正想歇口气,门响了。

有人敲门,三下,又重又急。我抬头看门的方向,欧阳玉兰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拢了把散乱的头发,冲我笑了笑。

“去开门。”

“谁?”我问。

“应该是楼下老周。”

我光着身子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锁。门刚开条缝,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挤了进来,中等个子,挺着个啤酒肚,身上一股烟味。他看见我,愣了一下,又看见沙发上的欧阳玉兰,咧开嘴笑了。

“哟,有客啊。”

“进来坐。”欧阳玉兰懒洋洋地说,连衣服都懒得披。

老周走到茶几边上坐下,眼睛一直盯着她,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碟菜。我站在门口没动,他也不看我,径自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脚脖子。那根东西半硬,又黑又短。他朝欧阳玉兰招招手。

“过来。”

欧阳玉兰从沙发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奶子垂下来晃荡。她爬到老周腿间,低下头,用嘴含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吞进去半截,脑袋开始前后晃动。她嘴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吞咽声,嘴角有口水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老周仰着头,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这骚货真会吃。”老周说,看着我,“你刚才操过她了?”

我点头,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那根东西又有点抬头。

老周操她的嘴,操了没几下就全硬了,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扶着老周的肩膀,一点点坐下去,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逼里,嘴里发出满足的喘息。她坐在老周身上自己动,肥臀一上一下地套弄,每次坐到底都磨一下,水声滋滋响。老周两只手抓着她的大奶子揉,像揉两团发好的面。

“这奶子,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老周边揉边说。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上起伏,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我伸手去摸她的背,她扭过头来冲我笑,那笑里全是骚劲。

老周没用多久就交代了,射的时候把她的腰死死往下按,浓精全射在她里面,烫得她浑身一哆嗦。等他把软掉的东西拔出来,混白的浊液从她逼里拉丝一般坠下来,滴在老周的大腿上。欧阳玉兰从他身上下来,转过身,屁股对着我,那口逼红艳艳的,像在等我。

我二话没说,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老周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提着裤子走了。走之前回头对我说:“小伙子,这女人操不坏,使劲。”

门关上以后,屋子里又只剩我们两个。我一边操她一边问她:“老周是你什么人?”

“楼下……收废品的……”她说,声音被我顶得一跳一跳的,“天天来……给钱就让他操……”

“刚才门一响,你连问都不问就让他进来。”

“敲门……来我家的……都是操我的……”

我一把捞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后扯起来,逼她仰起头,腰死命往前送。她的呻吟拔高了,整个脖子都绷成一条线。我又射了一回,这次射在她后背上,一股一股的白液从她的腰窝淌下去,流进她屁股缝里。她趴在拼花地板上,像条被浪拍上岸的鱼,张着嘴喘。

我躺在她旁边,喘了半分钟。她翻过身,侧躺着看我,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光着的脚轻轻蹭我。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她问。

“知道了。”

“我是天生的肉便器,只要是个男人都能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我转过头看她,她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昏黄灯光。

“以后想操我,随时来。门锁密码我告诉你。”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但有一条,不管谁先到,你都不许闹。”

“行。”

她笑了,用那只还沾着精液的手摸了摸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