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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邻居是淫荡人妻,肉便器欧阳玉兰

第 11 章

欧阳玉兰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后两根肉棒一进一出,节奏渐渐快了起来,皮肉拍打的声音在桥洞底下响得格外清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奶头因为兴奋胀得又红又硬。

蹲在灌木后面的他看得浑身发烫,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裤裆。就在这时候,桥洞外侧的小路上晃过来一道手电光,两个年轻男人举着手机,鬼鬼祟祟地朝这边摸过来。

“我操,真他妈在干啊。”其中一个压低声音,手机镜头对准了欧阳玉兰被夹在中间的身体。

另一个咽了口唾沫,闪光灯忘了关,咔地亮了一下。

拾荒者A正从前面干得起劲,被这亮光一激,动作顿了一下,扭头朝那边骂:“看什么看,滚远点!”

欧阳玉兰吐出嘴里的东西,偏过头望向桥洞外。她脸上汗津津的,嘴唇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口水,冲那两个举手机的笑了笑。

“别光拍呀,”她把散到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身子还被身后的人顶得一颤一颤的,“站那么远,看得清吗?”

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脚步往前挪了两步。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出他们发红的脸,裤裆顶得老高。

“过来,”欧阳玉兰朝他们勾了勾手指,“阿姨教你们怎么玩。”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先忍不住,几步跨过地上乱糟糟的纸板和编织袋,蹲到她面前。他伸手去碰她的奶子,手抖得厉害,捏了一把之后才稳住力道。欧阳玉兰低低叫了一声,把胸往他掌心里送。

“急什么,裤子脱了。”她舔了舔嘴唇,声音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一样。

高个子手忙脚乱地扯开牛仔裤拉链,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欧阳玉兰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扭头又看了看另一个还站在原地的。

“你也来,别害羞。”她下巴朝旁边的破垫子一抬,“跪着多累,躺下吧。”

那男人也过来了,额头全是汗。他往地上一坐,欧阳玉兰便翻身跨了上去。身后拾荒者A骂了声什么,但见她主动坐下去,也就扶着肉棒重新找位置。三洞齐开的场面让两个年轻人看得眼都直了。高个子把手机往旁边的纸箱上一架,镜头正对着她的脸。

她坐在下面那男人身上,前后摇着腰,上面用嘴含住高个子的东西,后面被拾荒者C再次插满。拾荒者B也没闲着,蹲在旁边拽她的手,让她给自己撸。

桥洞里湿气重,汗味、烟味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欧阳玉兰被这些味道裹着,却愈发兴奋,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响。她含着肉棒说不出完整的话,偶尔吐出来喘两口气,就仰起脸看向架在纸箱上的手机镜头。

“拍得清……嗯……清楚点,把后面也拍上。”她断断续续地说,腰却自己朝后拱,迎向身后的顶撞。

高个子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春情的脸,终于受不了,两手抱住她的后脑,快速地在嘴里抽送起来。他射的时候腰一挺一挺的,欧阳玉兰没躲,喉咙里咕噜几声咽了下去,等他把东西抽走,才大口喘着气。

“味道挺浓,多久没出来玩了?”她嗓音沙哑,还带着笑。

下面的男人趁她说话,猛顶了几下,顶得她上半身朝后仰,手撑着地面才没栽下去。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身后拾荒者C的手背上。C像被这软绵绵的触感弄得有些失控,动作重了起来,撞得她两瓣臀肉红了一片。

“慢点慢点……你属驴的呀。”她嘴上抱怨,腰却扭得更欢。

灌木后的他感到裤裆一跳一跳地发紧,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他不敢动,呼吸压得极轻。可欧阳玉兰不知怎么,在被顶得往前一冲的时候,目光又穿过乱草朝这边扫了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钩子一样,只一瞬又收了回去。

这时拾荒者A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面前,扯着她的头发把脸拉高。

“刚才不是威风得很吗,再来让弟兄们爽爽。”他声音粗粝,带着常年抽烟的沙哑。

欧阳玉兰吐出一截舌头,仰头看着他,笑得放荡。“有本事就干晕我,别光嘴上凶。”

这话让几个男人都红了眼。她很快被按在破垫子上,面朝下,屁股高高翘起。高个子男人第一个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狠狠撞了进去。欧阳玉兰闷哼一声,手指抓进垫子里。她身上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浅浅一洼。

拾荒者C见缝插针地凑过来,把肉棒塞进她嘴角。这一次没人再客气,几下就把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呜呜的鼻音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架在纸箱上的手机还亮着录制中的红点,把这一切一点不落地吞进镜头里。

蹲在灌木后的他咽了好几口唾沫,裤裆硬得发痛,但他始终没有起身。夜风从桥洞外灌进来,把他额头上的热汗吹得发凉。他看见欧阳玉兰在几个人身下不停扭动,那白花花的身体在昏暗中格外扎眼。她的叫喊声、男人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声,顺着湿漉漉的地面爬进他耳朵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乱钻。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个男人先后到了顶。有人射在她背上,有人留在她身体里,还有人喷在她臀缝间。欧阳玉兰趴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她翻过身来,脸上湿得不像话,嘴里还含着一小撮自己的头发。她用胳膊撑着地,朝手机镜头那边瞟了一眼。

“拍够没有?”她嗓子哑得快听不清字。

高个子提起裤子,没说话,只红着脸把手机收起来。另一个也显得有点慌,拉了拉同伴的袖子。两个年轻人转身要走,欧阳玉兰从地上慢慢坐起来,一手捂着酸软的小腹,一手把糊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改天再给我看啊,”她冲他们背影喊了一句,“听见没有。”

那两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拾荒者三人也陆续套上裤子,嘴里骂骂咧咧地捡起各自的袋子背到肩上。他们从另一头出了桥洞,脚步声渐渐被夜色吞掉。桥洞里只剩下欧阳玉兰一个人,还有远处灌木后那个一动不动的他。

欧阳玉兰坐了一会儿,才撑着地站起来。她膝盖有些打晃,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痕迹,不但没恼,反而低低笑出了声。她弯腰捡起挂在破纸箱上的内裤,抖了抖,没穿,只是攥在手里。

她转过身,朝灌木丛的方向走了两步,步子软绵绵的,却走得不紧不慢。夜里风大,她几乎没穿什么,两条长腿上亮晶晶的液体被风吹得发凉。她停在他藏身的灌木前,弯下腰,把手撑在膝盖上,面对面看着缩成一团的他。

“看饱了?”她问,嗓子还是哑的。

他没出声,喉咙像被堵住了。欧阳玉兰歪了歪头,把那只攥着内裤的手伸过去。

“拿着,”她说,“帮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