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公司的洗手間外,林安柔僵在原地,裙底的涼風從大腿根一路竄上後腰。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往內靠,小腿肚微微發顫,那條小熊內褲貼在她剃光後的陰戶上,每一下風吹都像有人用指尖輕輕刮過。
張怡牽起她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得牢牢的。「走啦,還站著發呆。」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說要去買手搖飲,完全無視林安柔那張紅到耳根的臉。「我們去買點真正適合小寶寶的東西。」
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人。鏡面的牆壁把林安柔此刻的模樣完整照出來——那件白色蕾絲小背心薄得連乳暈的顏色都透出淺淺的粉,側乳從袖口擠出一小截弧線,裙擺短得站直時小熊內褲的圖案就從薄紗底下浮現。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縮著肩膀,兩腿夾得死緊,像隻被雨淋濕的小貓。張怡從鏡子裡看她,嘴角彎起來,什麼都沒說,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圈。
出了百貨,騎樓下的人潮稀落了些。午後的陽光從遮雨棚的縫隙篩下來,在林安柔光裸的小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的時候,小熊內褲的棉質布料就貼著她剃光後的陰唇輕輕挪動。那裡的皮膚沒了陰毛的保護,敏感得像剛剝掉硬殼的嫩肉,連內褲的車縫線壓過去都能清楚感覺到。她的陰唇被這種持續的輕微摩擦弄出一層薄薄的濕意,不是尿,是從穴口滲出來的那種黏滑的液體,溫溫地沾在內褲底布上。
張怡走得很快,手勁卻沒放鬆,拉著她拐進一條小巷。巷口那間嬰兒用品店的招牌是粉藍色的,櫥窗裡擺著幾隻絨毛熊和一整排小衣服。玻璃門推開時,掛在門把上的風鈴叮叮噹噹響了一串。
店裡比想像中寬敞,走道兩旁的貨架堆滿各種嬰兒用品,從奶瓶消毒鍋到小襪子小手套應有盡有。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嬰兒爽身粉味道,甜而乾淨,聞久了讓人腦袋發軟。林安柔站在門口,覺得自己這身打扮走進這種地方,簡直像某種拙劣的角色扮演,羞恥感從胃底一路燒到喉嚨。她下意識把裙擺往下扯,但根本沒用,那條裙子就那麼短。
「來,幫姊姊看看下面那層有什麼。」張怡蹲在貨架前,回頭對她招手,指著最底層的架子。「我近視,看不清楚標籤。」
林安柔彎下腰的時候,裙擺整個往上縮,小熊內褲直接暴露在走道的日光燈下。她感覺到大腿後側涼颼颼的,臀部的曲線毫無遮掩地展示出來,小熊圖案正好印在她屁股最圓的那一塊上。她急忙伸手去壓裙擺,但張怡已經從旁邊拿了一包濕紙巾塞進她手裡,說:「不是那個,再往左邊看,對,那個藍色包裝的。」
她只好繼續彎著腰,裙底的小熊內褲就這麼晾在空氣裡。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媽媽你看,那個姐姐的內褲上有小熊欸。」
林安柔整個背僵住了。她轉頭看見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女孩拉著媽媽的手,圓圓的眼睛正直直盯著她的裙底,一根小手指毫不客氣地指過來。「好可愛喔,跟我的內褲一樣。」
小女孩的媽媽尷尬地把她拉走,低聲說了句「不要亂指」,但林安柔已經羞恥到連脖子都紅透了。她的陰唇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穴口卻違背意志地擠出更多黏液,溫熱的感覺沿著大陰唇外側滑下去,被小熊內褲的棉布吸收。
張怡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嘴角彎起的弧度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愉悅。她站起來,指著貨架最上層說:「那邊那個粉紅色的盒子,幫我拿下來。」
林安柔踮起腳尖,手臂往上伸。小背心的下擺本來就只蓋到肚臍上方,這一伸直接往上縮到胸線下緣,整圈下乳露在外面,連乳暈的邊緣都快從蕾絲布料的邊緣滑出來。她感覺到自己乳頭因為冷氣和羞恥而硬挺起來,在薄薄的蕾絲布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拿盒子的時候手臂又往上撐了一下,背心的袖口整個撐開,側乳幾乎全部暴露,只差一點點就會走光。
她把盒子遞給張怡的時候,手指都在抖。
張怡接過來看了一眼,放進購物籃裡,又從旁邊的架上挑了一條口水巾——淺粉色的,上面繡著一隻抱著奶瓶的小兔子。然後她繞到另一排貨架,拿起一個矽膠奶嘴放進籃子裡,這次是透明的,奶嘴頭比林安柔自己買的那個更大一點,環扣的形狀像一對小翅膀。最後她走到尿布區,手指在架上一整排的包裝上滑過去,停在一包印著粉藍色小象圖案的嬰兒尿布上,抽出來丟進籃子。
結帳的時候,店員多看了林安柔兩眼,視線從她那件露出下乳的背心,慢慢滑到幾乎遮不住屁股的薄紗裙,最後落在她夾緊的大腿上。林安柔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耳朵燒得像要滴出血來。
張怡付了錢,提著紙袋牽她走出店門。回宿舍的路上,林安柔始終低著頭,每走一步小熊內褲就摩擦她剃光後的陰唇一下,那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黏滑的液體已經把內褲底布浸出一片潮濕的觸感,涼涼地貼在她陰戶上。她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混合了嬰兒爽身粉的甜香和自己身體分泌的鹹腥,聞起來像某種她不敢承認的身份。
回到宿舍,張怡把門鎖上,紙袋放在桌上,轉過身來看著林安柔。她的目光從林安柔的臉慢慢往下移,停在她夾緊的大腿之間。她伸出手,掀起林安柔的裙擺,小熊內褲完整露出來——底布那片濕痕從縫線邊緣往外擴散,範圍大到幾乎整塊布都變了顏色,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亮亮的水光。
「又漏尿了?」張怡歪頭看她,語氣裡帶著笑,但眼神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林安柔猛搖頭,聲音從喉嚨擠出來:「不是,那是——那是別的——」
「別的什麼?」張怡往前逼了一步,林安柔退到床邊,膝蓋窩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床上。張怡順勢俯身,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另一手已經勾住小熊內褲的褲腰往下拉。「這次到姊姊幫你清潔了。」
內褲被脫下來的時候,一條透明的絲線從褲底連到林安柔的穴口,拉斷後彈回去黏在她剃光的大陰唇上。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光禿禿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微微紅腫,整個外陰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連大腿內側都沾著乾掉又新滲出來的黏液痕跡。沒有陰毛的遮蔽,所有細節都一覽無遺——充血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小陰唇微微翻開,穴口因為緊張而一下一下地收縮,每收一次就擠出一小泡透明的液體。
張怡跪在床邊,雙手分開林安柔的大腿,低下頭,舌頭從她剃光的陰阜頂端開始舔。那一舔緩慢而用力,從陰阜一路往下,滑過陰蒂的時候舌尖在頂端繞了一圈,再順著小陰唇的邊緣描下去,最後停在穴口,用整片舌面壓上去。林安柔的髖骨猛地往上彈,喉嚨發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悶哼。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張怡沒有停,舌頭開始在她陰部反覆舔弄,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再用嘴唇含住那顆充血的小肉粒輕輕吸吮。林安柔整個人弓起來,兩腿夾住張怡的頭又鬆開,腳趾蜷得死緊。她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在絞緊,那種滾燙的壓力沿著下腹往上堆疊,堆到她受不了的時候,張怡的舌尖突然用力壓進她穴口,她就這麼高潮了。
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全身劇烈地顫抖,陰道壁一陣一陣地痙攣,透明的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張怡沒有立刻停下,舌頭放輕力道,繼續慢慢舔著她還在抽搐的陰唇,幫她把高潮的餘波延長,直到林安柔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
張怡直起身子,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水光,低頭看著林安柔光禿禿還在微微顫動的陰戶,笑了一下。「這樣才乾淨。」
林安柔躺在床上,裙擺翻到腰上,背心縮到胸口,乳頭從蕾絲邊緣露出來。她全身無力,剃光的陰唇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連空氣流動的觸感都像有東西在摸她。她看著張怡從紙袋裡拿出那條小兔子口水巾,圍在她脖子上,魔鬼氈貼合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然後張怡拆開奶嘴的包裝,把那個透明矽膠奶嘴塞進她嘴裡,奶嘴頭壓在她舌面上,比她自己買的那個更大,填得她口腔滿滿的。
張怡把剩下的東西收進衣櫃,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休息一下,等等晚飯我叫你。」
林安柔含著奶嘴,縮在床上,口水巾的棉布貼著她鎖骨,小熊內褲還掛在腳踝上。她閉上眼睛,腦袋裡亂成一團,可是身體卻軟得像被泡在溫水裡,那種被擺佈、被清潔、被塞奶嘴的過程,讓她的羞恥和滿足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吸了一下奶嘴,矽膠的觸感壓在舌面上,熟悉的安撫感從口腔蔓延到後腦,她覺得自己正在往下沉,沉進一個不需要思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