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先照進房間，照在張怡那張已經清醒的臉上。她半撐著身子，盯著縮在懷裡的林安柔，指尖輕輕撥開黏在她唇邊的髮絲。林安柔嘴裡的奶嘴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枕頭上，嘴唇微微張著，像夢裡還在吸吮什麼。張怡沒有叫醒她，只是用指腹沿著她的眉骨慢慢滑，聲音壓得很低：「起床囉，小懶豬。今天星期六，姊姊帶你出去走走。」
林安柔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反應是往被子裡縮。張怡笑著掀開棉被，拍了拍她的屁股，動作自然得像已經做過一百次。「快點起來，我幫你挑了衣服。」張怡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淺黃色的荷葉邊上衣，配一條白色燈芯絨吊帶裙，裙擺短得只到膝上十公分。林安柔一看那套衣服，耳尖立刻發燙，整個人往牆邊退。「不要……這個太、太可愛了，穿出去很奇怪。」張怡歪頭看她，眼裡閃著壞笑：「哪裡奇怪？姊姊覺得很適合你啊。不然這樣，你今天要是能一整天不做小寶寶的事，我就聽你的。但你要是做了任何一件小寶寶才會做的事，接下來一整天都只能聽我的，我叫你穿什麼就穿什麼，不準拒絕。」林安柔咬著下唇，心裡飛快盤算，她只要忍著不做出任何退行行為就好。她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
上午的街頭太陽很大，兩人走過中山捷運站旁的巷子，沿途試了兩間小店。林安柔穿著普通的牛仔短褲和寬鬆上衣，以為自己可以一直撐到回去。張怡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只是買飲料時多拿了一根吸管，插進林安柔的杯裡，又順手替她把鬢角碎髮勾到耳後。林安柔每被觸碰一下，心裡就跳一下，像有根細線把她往某個方向拉。她強迫自己挺直腰，把注意力放在櫥窗裡的飾品上，不讓那種軟綿綿的衝動浮上喉頭。
中午在百貨公司美食街吃咖哩飯，林安柔喝了一整杯冰紅茶。飯後兩人搭手扶梯上樓，張怡突然說想逛書店，又拉著她繞去生活雜貨樓層看香氛。林安柔走了十幾分鐘，下腹那股酸脹感開始往上頂。她拉了拉張怡的袖口，小聲說：「怡……我想去洗手間。」張怡連頭都沒回，手上還翻著一支擴香瓶：「再一下，我剛看到前面有間店在打折，逛完再去。」林安柔夾緊雙腿，腳步放慢，每走一步都感覺膀胱在往下墜。她不敢再說第二次，怕張怡笑她像小寶寶一樣憋不住。
張怡像完全沒察覺她的異狀，又帶她繞去服飾區，一件一件挑外套往她身上比。林安柔的牛仔褲布料貼著小腹，連褲腰都像在壓迫她。她換了三次站姿，手指捏著包包背帶，指節泛白。直到張怡終於放下手裡的衣服，回頭看她一眼，笑得特別溫柔：「怎麼啦？還想上廁所嗎？」林安柔用力點頭，眼眶已經有點濕。張怡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聽得見：「可是小寶寶在街上忍不住，不是很正常嗎？姊姊再帶你走一下，你試試看能忍多久。」
林安柔的腦子裡嗡一聲，她這才知道張怡從頭到尾都在設局。她想反駁，可是下腹突然一陣劇烈痙攣，她整個人彎下腰，雙腿死死夾緊，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她絕望地壓著裙擺，但牛仔褲的褲襠已經迅速暈開一片深色，尿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商場角落的磨石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她尿了很久，久到那灘水跡在光潔的地面上反射出她漲紅的臉。
張怡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她，語氣裡沒有半點責備，反而帶著一種篤定的柔軟：「你看，這就是小寶寶才會在街上做的事。你輸了，柔柔。今天剩下的時間，你都要聽我的。」林安柔的嘴唇抖得說不出話，只能被張怡半攬著往手扶梯走。濕掉的牛仔褲貼在她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水聲，涼意從腿間一路爬上小腹。她不敢看任何人的臉，只覺得整層樓的目光都黏在她背後。
張怡帶她搭電梯下樓，繞過人多的化妝品區，直接走進童裝部。林安柔看著那些繽紛的小衣服，胸口像被人捏住。張怡的手指在一排排衣架間滑過，最後挑出一件白色小背心，領口和袖口滾著粉紅蕾絲，下擺短得只到肋骨下緣；又拿了一條粉藍色小短裙，裙擺是蛋糕一層一層的薄紗，腰際還縫著一隻小小的蝴蝶結。林安柔緊抓著濕掉的褲子，聲音發顫：「怡……我不要穿這個……」張怡沒有理她，又從內褲區拿了一包兒童內褲，粉紅色棉質，上頭印滿小熊圖案。她回頭看林安柔，眼裡的笑意很深：「尿布你不要，那就穿這個。小寶寶的內褲也很可愛啊。」
林安柔被推進親子洗手間，門鎖喀一聲落下。張怡把新衣服掛在掛鉤上，轉身看著她：「先脫掉。胸罩也不要穿，這種小背心不能配胸罩。」林安柔抿著嘴，慢慢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把濕透的褲子褪到腳踝。她的兩條腿白得發青，大腿內側被尿液浸得發紅。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兩顆乳房從罩杯裡滑出來，乳尖因為冷氣而挺起。張怡的眼神沉下來，從包包裡拿出一把粉色的簡易剃刀，在林安柔面前晃了晃：「還有一件事。小寶寶不應該有陰毛的，對吧？」
林安柔整個人僵住了。她想夾緊雙腿，張怡已經蹲下來，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拿起剃刀，動作比想像中輕。她先用手沾了點水，把林安柔的陰毛打濕，再擠了一小團洗手乳搓出泡沫。刀刃貼上皮膚的時候，林安柔倒吸一口氣，手指抓住洗手臺邊緣，指節發白。張怡的動作很慢，從陰阜頂端開始，一刀一刀往下刮，刮過大陰唇外側，再用指尖撐開一點，把內側的細毛也清乾淨。泡沫混著細小的毛渣順著大腿根往下滑，林安柔看著自己慢慢變得光禿禿的私處，一種巨大的羞恥從胃底升起，卻在同一瞬間轉成某種滾燙的興奮，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的陰唇被冷水一激，微微收縮了一下，穴口滲出一絲透明黏液，混在刮下的泡沫裡，亮得發顫。
張怡用濕紙巾替她擦乾淨，站起來審視自己的成果。林安柔的小腹下面現在一片白淨光滑，陰唇形狀完整地露出來，像某種剛剝了殼的軟體動物。張怡把兒童內褲遞過來，林安柔乖乖穿上。內褲的腰頭鬆緊帶勒在她髖骨上，小熊圖案貼著她剃光後敏感的皮膚，每動一下都像有細小的手在摸她。接著張怡幫她套上小背心，衣料薄得透光，兩顆乳頭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見，側乳從袖口擠出來，下擺只蓋到肚臍上方，稍微一抬手，整圈下乳就露在外面。最後是那條粉藍短裙，張怡蹲下替她拉好，裙擺勉強遮住臀部，但林安柔只要站直，裙底的小熊內褲就從薄紗間透了出來。
張怡退後一步，歪頭打量她，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你看，多適合你。這樣才是姊姊的乖小寶寶。」林安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個被硬塞進童裝的成年人，肩膀縮成一團，眼睛裡蓄滿淚水，可是她自己知道，那裡面不只有羞恥。她夾緊雙腿，裙擺輕輕晃動，小熊內褲貼著她被剃光的陰戶，每一下摩擦都讓那裡的溫度升高半度。她不敢大步走，只能小步小步地往外挪，張怡卻拉住她的手，帶她走出洗手間。門外的冷氣吹在她裸露的腰腹上，她整個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裙底涼颼颼的，像隨時都會被下一陣風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