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林安柔把一片新的拉拉褲藏進包裡，穿上張怡替她挑的淺色長裙。裙襬很寬，走路時不會貼出尿布的形狀。張怡在鏡子前面整理自己的短髮，回頭看她一眼，笑得像個藏了秘密的小學女生。兩人各自去上課，張怡沒有再多交代什麼，只說下課後宿舍見。
最後一堂是通識課，林安柔坐在靠牆的位子上。她整堂課都在恍神，不是因為連上了三堂想睡，而是因為早上喝的那杯溫豆漿。下課前十五分鐘，她感到腹部一陣熟悉的脹痛，還來不及夾緊，尿就自己洩出來了。她沒有夾住腿，只是把手放在裙子上，低頭看著講桌上的麥克風。尿液一股一股地湧進尿布，屁股底下迅速熱起來，拉拉褲吸水之後膨脹，貼著她的皮膚慢慢撐開。她的臉很燙，卻說不出來是丟臉還是鬆一口氣。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不敢站起來。她在座位上又坐了一分鐘，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慢慢撐著椅背起身。濕掉的拉拉褲吸滿尿液，變得很重，連帶讓她的步伐又小又慢。她走出教學樓時，張怡已經站在柱子邊等她，一看她走路那副姿勢，眉頭就皺起來。張怡沒有在校門口多問，只是走到她身邊，輕輕拉住她的手腕，低聲說：「回宿舍再說啦，走慢一點。」
關上宿舍門之後，張怡先把窗戶推開一條縫，轉身背靠著書桌，雙手環在胸前。林安柔站在門邊，低著頭，雙手抓著裙襬，不敢看她的眼睛。房間裡很安靜，窗外有體育課的哨子聲，一陣陣地傳進來。
「你課堂上尿了？」張怡的聲音沒有責備，也沒有急著笑，反而放得很軟，像在哄一個快哭出來的小孩。
林安柔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後點頭。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鼻子皺起來，聲音小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我忍不住……」
張怡走過來，伸手撩起她的裙襬。裙底那片拉拉褲已經鼓得不成形，藍色小恐龍被撐成扭曲的笑臉，外面摸起來濕涼濕涼。張怡的指尖順著她的臀線輕輕壓了一下，尿布裡滲出細微的水聲。
「小寶寶。」張怡的語氣忽然一轉，帶著那種戲謔的上揚尾音。「你早上的時候，是不是沒有跟姐姐說你要穿尿布去上課？自己偷偷穿，現在又自己偷偷尿濕。這樣是不是壞壞？」
林安柔的胸口慢慢發緊，小腹裡有什麼在跳，臉羞得快要滴血。她咬著下唇，小聲擠出兩個字：「壞……壞壞……」
「壞壞要怎麼樣？」張怡歪頭看著她。
林安柔抬起眼，眼眶濕漉漉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要……要處罰。」
張怡沒有回答。她牽著林安柔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看向她。林安柔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動了。她彎腰趴在張怡的腿上，上半身癱在床單上，臀部微微翹起。裙襬整個被撩到腰際，濕透的拉拉褲暴露在日光燈下，吸飽尿之後變成半透明的深藍色。張怡捏住拉拉褲的側邊，用力一撕。
「嘶——」濕掉的尿布整片被抽出來，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裡。林安柔的屁股整個露出來，兩片臀肉又白又嫩，因為緊張而輕輕發抖。她的穴口從後面看若隱若現，腿縫裡黏著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她不用摸也知道，那個地方又濕了。
張怡吸了一口氣，舉起手掌，對著她的左邊臀瓣拍了下去。
「啪！」
響亮的拍打聲在房間裡炸開。林安柔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洩出尖尖的「啊——」，腳趾蜷縮，小腿在半空中亂踢。臀肉上浮出一個淺紅的掌印。張怡沒等她喘過氣，又打下第二下，落在右邊。
「啪！」
「啊、姐、姐姐——」林安柔抓緊床單，腳趾夾在一起，臀部燙得像著火。她的手心全是汗，眼珠子在眼眶裡轉。疼痛擴散開來，可是她的穴口卻陣陣收縮，腿根裡滲出一點黏黏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滑。
張怡連打了好幾下，巴掌聲一下比一下清脆，紅印重疊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她的手掌微微發麻，可是下身不爭氣地熱起來。她停下動作，掌心貼上林安柔被打得發燙的臀肉輕輕搓了兩下。
「這裡怎麼又濕了？」張怡的聲音有點喘，但還是努力維持那個壞壞的語氣。她伸出食指，順著林安柔的陰唇邊緣慢慢滑過去。上面沾滿了溫熱黏稠的液體，指尖拉出一條銀白色的細絲。「小寶寶又漏尿了？」
林安柔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床單裡，耳根紅透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陰道深處又抽動一下，更多的黏液從洞口擠出來，滴在張怡的大腿上。她的呼吸聲又急又重，好不容易抬起頭，嘴裡含著半根從嘴邊滑出來的口水，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
「奶奶……」
張怡的呼吸停了一下。她罵人的話卡在喉嚨，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縮了一點。「欸、你、你才剛——」
林安柔沒有理會她的拒絕。她從張怡腿上爬起來，動作又快又猛，兩手抓住張怡的衣襬往上扯。張怡嘴上喊著「等一下、等一下啦」，手臂卻半推半就地抬起來，讓那件薄上衣從頭頂脫出去。胸罩的釦子被林安柔在前面用力扯開，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興奮地挺立著。林安柔一頭埋下去，張嘴含住左邊乳頭，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張怡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尖細的「啊——」，乳尖像是通電似的，酥麻感一路輻射到小腹。她很想推開林安柔，手指卻只抓住她的肩膀，指尖陷進她的皮膚裡。她的乳頭在對方嘴裡愈來愈硬，乳尖被舌頭捲著、吸著，舒服得她大腿內側都在抖。
林安柔含著張怡的乳頭，另一手已經滑下去，壓在張怡的腿間。她的掌心隔著棉質內褲貼上那塊濕熱的地方，整個陰戶都燙得像發燒，摸下去噗啾作響。她慢慢把手伸進去，用指頭來回摩擦張怡腫脹的陰蒂，同時嘴裡含糊地說：「姐姐……也漏尿了……」
張怡整個人軟下去，雙手向後撐在床上。她不想承認，可是內褲裡那灘黏液根本藏不住。她的兩腿自動打開，腳跟在地板上來回蹭，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啊……別、別一直……好壞、你這個……啊——」
林安柔跪到地上，雙手拉住張怡的內褲往下一扯。張怡被帶著抬了下臀，那條薄薄的棉布捲到腳踝時，她濕淋淋的陰戶整個露出來，陰毛濕黏著貼在小腹下，陰唇微微外翻，穴口緊縮著往外吐水。林安柔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陰唇最底下往上舔，一路舔到腫脹的陰蒂。
「啊！」張怡拱起腰，兩條腿夾住林安柔的頭，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林安柔的舌頭沒有停，一下一下地撥弄那顆發顫的小肉芽，像吃冰棒那樣又舔又吸。張怡的叫聲愈來愈碎，喉嚨裡乾得發緊，只能重複著：「不、不行、要、要——」
高潮來得比上一晚更猛。張怡的腰高高彈起，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從穴心噴出來，噴進林安柔嘴裡。她叫出一個長長的單音，然後全身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回床上，腳趾用力蜷起，大腿內側劇烈抽搐。水沿著床沿滴到地板上，在磁磚上積了一小灘。
林安柔慢慢爬起來，用袖口擦了擦濕亮的下巴，又把旁邊那顆粉色奶嘴塞回嘴裡。她爬上床，縮進張怡懷中，鼻尖抵著她的鎖骨。張怡喘了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一隻手攬住她的肩，另隻手拉過棉被蓋住她，低下頭在林安柔額頭落了個很輕的吻。
「小寶寶乖，」張怡的聲音沙啞極了，卻輕得像在哼搖籃曲。「姐姐在。」
林安柔含著奶嘴，縮成一團，腳趾仍輕輕勾著張怡的小腿。她今天的尿布已經被丟進垃圾桶，但身體裡面那層沉甸甸的羞恥感淡掉了，變成一團模模糊糊的暖。她閉上眼，意識開始往下沉，腦中卻浮起一道模糊的輪廓——一雙帶著溫柔餘光的眼睛，像在很遠的地方看著她。那個人沒有再靠近，也沒有消失。
窗外的光斜斜照進來，照在垃圾桶裡被撕破的拉拉褲上。藍色小恐龍半邊臉浸在尿裡，另半邊臉對著天花板，像在等待什麼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