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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冒险故事

8 · 女裝的盡頭

包廂裡的燈光調得很暗,暗到只能看見一圈一圈的人影坐在皮沙發上。空氣裡混著菸味、酒味和某種更腥羶的氣味,像是汗水泡過的身體,又像是更私密的東西被晾在密閉空間裡慢慢發酵。

水水赤腳踩在玫瑰花瓣上。

花瓣是新鮮的,還帶著冷藏過的冰涼,踩上去會滲出一點汁液,沾在腳底,黏黏的。那條走道不長,從包廂門口到中央的軟墊,大概也就十步的距離,但每走一步,頭紗底下那張臉就離「周水水」這個名字更遠一點。

他穿著全黑色的蕾絲婚紗連衣裙,裙擺拖在地上,腰身收得很緊,胸口是鏤空的蕾絲花紋,乳頭被布料壓出兩點淺淺的突起。頭紗是白色的,跟黑裙子形成一種荒唐的對比——像是一場真正的婚禮,如果新郎是十二個男人的話。

張強坐在最靠近軟墊的位置,雙腿大開,褲襠已經鼓起一包。陳磊站在他旁邊,手裡轉著啤酒瓶,嘴角掛著笑。阿龍的小弟們擠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有兩個已經脫了上衣,露出刺青蔓延到脖子的上半身。拳擊教練靠在牆邊,雙臂交叉,盯著水水走路的樣子,眼神像在看一塊肉。健身學員們年輕,有的看起來比水水大不了幾歲,他們的目光更興奮,更急,像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褲子裡的東西已經硬到坐不住。

十二個人。

水水在心裡數過。進門的時候他就數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他想要知道今晚要承受多少。這個念頭閃過去的時候,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絲襪底下的陰莖輕輕彈了彈。

他走到軟墊前,停下。

阿龍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捏著一支沒點燃的雪茄,走到水水身邊,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那隻手很重,指甲縫裡還卡著機油的黑垢,壓在蕾絲布料上像是髒東西沾上了不該碰的東西。

「各位兄弟,今晚是我答應過你們的。」阿龍的聲音不大,但包廂太小,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進所有人耳朵裡。「從今天起,這騷貨是大家的共用新娘。誰想操就操,不用問我,不用問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把雪茄叼進嘴裡,用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煙霧噴在水水的頭紗上。白色的紗被煙薰出一小塊淺灰。

「錄影。」阿龍說。

三臺攝影機同時亮起紅燈。一臺在正前方,一臺在左側四十五度,一臺在頭頂的支架上俯拍。鏡頭對著水水,把他從頭到腳框進畫面裡,黑裙子,白頭紗,赤裸的腳,還有腳下那些被踩碎的花瓣。

水水的膝蓋彎下去,跪在軟墊上。軟墊是深灰色的,材質像瑜珈墊,跪上去膝蓋骨陷進去一點點,不痛,但會讓他想起等一下要在這上面被幹開雙腿的姿勢。他把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下,頭微微低垂,頭紗的前緣遮住半張臉。

張強第一個站起來。

他走過來的時候皮帶已經解開了,牛仔褲垮在髖骨上,露出灰色內褲裹住的那一根。他在水水面前站定,一隻手扯掉頭紗,另一隻手扣住水水的下巴,把臉抬起來。

「漂亮。」張強說,拇指在水水嘴角按了一下,那裡還殘留著出門前塗的唇蜜,黏黏的。「陳磊,這騷貨化妝化得越來越好了,你看這嘴,天生就是含雞巴的料。」

陳磊在後面笑了一聲,沒走過來,只是舉起手機對準他們。

張強把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半硬,龜頭已經溼了,頂端掛著一線透明的黏液。他沒說任何廢話,一隻手扣住水水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陰莖,龜頭抵上水水的嘴唇。

水水張開嘴。

那根東西頂進來的時候他的喉嚨收緊了一下,但沒有乾嘔。這幾個禮拜他的喉嚨已經學會了怎麼放鬆,怎麼吞進整根而不會嗆到。張強的陰莖不算最粗,但很長,頂到喉嚨底部的時候還有一截沒進去,張強就按著他的頭往前壓,直到鼻尖貼上恥毛。

「嗯、唔——」

水水的喉嚨發出悶音,氣管被擠壓,眼淚立刻湧出來。他沒推,沒掙扎,雙手還是放在大腿上,只有手指抓緊了裙擺的蕾絲。張強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胯骨撞在水水的臉上發出悶響,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黑色蕾絲的領口。

沙發上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拳擊教練走過來了,站在水水側面,褲子也解開了,陰莖握在手裡套弄,等著。

張強抽了大概二十幾下,突然拔出來,龜頭在水水臉上蹭了蹭,把他的左臉頰塗上一道溼亮的痕跡。「給教練嚐嚐。」他退開一步。

拳擊教練接上去。他的東西比張強粗,龜頭像一顆雞蛋,塞進嘴裡的時候水水的嘴角被撐到極限,嘴唇的顏色從粉紅變成泛白。教練沒有抓他的頭,而是雙手叉腰,像在做一組深蹲,腰腹繃緊,一下一下往喉嚨深處頂。

「操,這嘴真他媽緊。」教練的聲音很低,帶著菸嗓,每說一個字腰就多頂一下。「舌頭——對,舔那裡——」

水水的舌頭動了,舌尖貼著陰莖底部的血管紋路往上滑,在龜頭冠溝的地方轉了一圈。這是他在主人群裡被要求練習的動作,對著假陽具練了幾十次,練到舌根發痠,練到不用想就知道什麼時候該舔、什麼時候該吸。

教練悶哼一聲,陰莖在他嘴裡跳了兩下,前精從馬眼溢出來,鹹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但他沒有射,而是及時拔出來,喘了口氣,走到旁邊讓位。

阿龍的小弟們一擁而上。

三個人同時圍過來,一個接替嘴巴的位置,另外兩個蹲在兩側,把水水的手拉起來放在他們的陰莖上。水水的兩隻手各握住一根,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上下套弄。面前那根頂進來的時候他含住,退出時他舔龜頭,節奏已經亂了,因為三個人同時在動,他來不及顧及每一邊,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滴到裙子上,滴到軟墊上,滴到碎花瓣上。

「這騷貨手活不錯。」左邊的小弟說,他的東西比較彎,龜頭往上翹,水水的手每次擼到頂端的時候要用掌心包住龜頭轉一下,他才會舒服得吸氣。

「嘴更好。」中間那個說,他是阿龍的頭號小弟,綽號阿昆,陰莖上穿了環,龜頭下方一顆鋼珠,每次頂進喉嚨的時候那顆鋼珠會刮過上顎,讓水水全身抖一下。

阿昆注意到了,故意放慢速度,讓鋼珠在口腔裡來回碾壓軟顎。水水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但他沒有咬下去,沒有推開,甚至把頭往前靠了一點,讓那根穿環的陰莖進得更深。

「喜歡鋼珠是不是?」阿昆捏住他的鼻子,逼他用嘴呼吸,陰莖堵住喉嚨,氣管完全被封死。水水的臉開始脹紅,眼角滲出更多眼淚,嘴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緊緊箍住陰莖中段。

十秒。十五秒。阿昆鬆手。

水水劇烈地咳了一聲,口水噴在阿昆的恥毛上,但下一秒他又把陰莖吞回去,像是離不開那根東西,像是喉嚨需要被填滿才能呼吸。

陳磊走過來了。他沒有解褲子,而是蹲在水水背後,雙手從腋下穿過去,把裙子的上半身往下扯。黑色蕾絲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露出胸口,露出兩顆已經硬到發紅的乳頭。陳磊捏住左邊那一顆,用指甲掐著乳尖旋轉。

「啊——唔!」

水水的嘴還含著阿昆的陰莖,叫聲被堵成悶音,身體卻拱起來,胸口往陳磊的手指上送。乳頭被掐到變形,變成深紅色,陳磊又用指腹去磨,去揉,去彈,每一下都讓水水的腰抖一次。

「騷貨奶頭硬成這樣,喜歡被玩是不是?」陳磊貼在他耳邊說,聲音不大,但三臺攝影機都錄進去了。

水水沒辦法回答,因為阿昆正按著他的後腦勺做最後一輪衝刺,陰莖在喉嚨裡快速抽送,鋼珠刮過軟顎的聲音細微但密集,像是某種溼潤的機械運轉。阿昆低吼一聲,陰莖抽搐,精液直接灌進水水的喉嚨深處,熱燙的液體衝擊食道,水水吞嚥不及,一部分從嘴角混著口水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阿昆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濁,他用龜頭在水水的嘴唇上抹了抹,把那道精液塗勻,像在塗唇蜜。

「下一個。」阿昆說。

然後是後入。

張強把水水翻過去,讓他跪趴在軟墊上,裙子被掀到腰部以上,露出黑色吊帶襪和兩瓣白到發亮的屁股。他沒有穿內褲——今晚不需要。後穴已經提前做過準備,出門前陳磊盯著他用潤滑液自己擴張了十五分鐘,手指從一根加到三根,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他對著浴室的鏡子看著自己的臉,看著那張嘴咬住下唇忍住聲音的臉。

張強沒有任何前戲,龜頭抵上肛門,腰一挺,整根沒入。

水水的背弓起來,脊椎凹成一條弧線,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被拉斷的音節。

「啊、啊——」

張強開始操。他的節奏很穩,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胯骨撞上臀肉的聲響在包廂裡迴盪,像巴掌打在溼肉上。水水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聳,膝蓋在軟墊上磨出紅痕,手指抓著軟墊邊緣,指節泛白。

「夾這麼緊,操,這穴他媽的極品。」張強的手扣住水水的髖骨,把他往自己的陰莖上拉,每一下都頂到直腸最深處,龜頭撞上結腸口的時候水水的肛門會痙攣一樣地收縮,把陰莖絞得更緊。

拳擊教練繞到前面,陰莖又硬了,他跪下來,把龜頭塞進水水還在喘氣的嘴裡。水水的嘴被撐開,叫聲變成悶在喉嚨裡的嗚咽,但張強還在後面撞,每撞一下水水的頭就往前聳一次,教練的陰莖就插得更深。

兩根。前後同時。

水水小小的身軀被夾在中間,像巨浪中的孤舟,被兩股力量交替撞擊,沒有重量,沒有方向,只能跟著節奏上下起伏。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鼻腔裡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氣味,耳朵裡是自己的肉體被撞擊的啪啪聲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

張強射了。精液灌進直腸,熱燙的液體衝擊腸壁,水水的肛門絞緊,把最後一滴吸出來。張強拔出去,精液從合不攏的洞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沾溼了吊帶襪的蕾絲邊。

教練接上去。他從前面退出來,繞到後面,陰莖上還沾著水水的口水,直接插進還在流精的後穴。更粗,更撐,括約肌被撐到極限,水水終於叫出聲來,不是整句,是破碎的單音。

「不——太大了——」

「不大怎麼操得爽。」教練說,手掌拍上他的屁股,留下一個紅印,然後開始抽送。他的頻率比張強更快,力量更大,每一下都像打樁機在撞擊地基,水水的上半身被撞得趴下去,臉貼在軟墊上,口水沾溼了一小塊灰色的布料。

然後是雙龍。

阿昆提議的。他說騷貨的穴夠軟,可以吃兩根。健身學員裡最壯的那個走過來,他叫大熊,陰莖不算長但非常粗,龜頭像一顆蘑菇。教練把水水抱起來,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陰莖上,從下往上頂。大熊站在水水背後,龜頭抵上已經塞著一根陰莖的肛門口,往前推。

「啊——啊——不行——裂開——」

水水的尖叫被阿昆吞掉——阿昆把他的嘴塞住了,第三根陰莖堵住喉嚨。三根同時在體內,直腸裡的兩根互相擠壓,隔著薄薄的腸壁摩擦彼此的形狀,水水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點,像是有東西在裡面攪動。

教練和大熊找到節奏,一個進一個出,輪流撞擊同一個點。水水的身體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腳趾蜷起來,吊帶襪的扣子被扯斷了一邊。他的陰莖硬到發紫,貼著教練的小腹,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摩擦,馬眼滲出透明的前精,把兩個人的腹部塗得溼滑一片。

「要射了、要射——唔——」

阿昆在他嘴裡射了第二次,精液灌進喉嚨。水水吞下去的時候全身繃緊,後穴同時絞緊,教練和大熊被夾得同時低吼,兩股精液一起灌進直腸深處。水水的陰莖跳了兩下,沒有被碰就射了,精液噴在教練的胸口上,一道,兩道,第三道已經稀了,只是從馬眼溢出來,沿著龜頭往下流。

但他沒有時間休息。

男人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健身學員們年輕,恢復得快,射完沒多久又硬了,又輪一次。小弟們換著體位,從後面、從側面、從上面,把水水折成各種形狀,像在玩一個沒有骨頭的娃娃。水水的意識碎成一片一片,他只記得被翻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天花板上的鏡子,鏡子裡有一個穿著破爛婚紗的人,臉上的妝全花了,睫毛膏糊成兩團黑,口紅蹭到下巴上,頭髮黏在額頭上,全身都是半乾的精液和汗水的光澤。

那個人在笑。

第十二個男人是陳磊。

他等到最後,等到其他人都射到再也硬不起來,才解開褲子。他把水水從軟墊上拉起來,讓他跪在自己面前,陰莖抵上嘴唇。

「最後一根了,水水。」陳磊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哄。

水水抬頭看他。視線模糊,但他認得這張臉。這是第一張讓他學會吞精的臉,第一張把女裝錄影舉到他面前說「不穿就傳出去」的臉,第一張在他體內射精之後說「你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的臉。

他的肛門收縮了一下,精液從洞口擠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他的身體裡還有十一個人的精液,直腸被灌滿,小腹微微鼓脹,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液體在裡面晃。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抵上陳磊的龜頭,沿著冠溝慢慢舔了一圈。然後他把整根吞進去,吞到底,鼻尖埋進恥毛,喉嚨收緊。

他自己動。

頭前後搖擺,舌頭貼著陰莖底部的血管來回舔,吸的時候臉頰凹陷,退出來的時候嘴唇箍緊龜頭,發出「啵」的一聲。他的眼睛半閉,睫毛膏糊成一片灰黑,眼眶溼潤,但眼神不是渙散的——是專注的,是認真的,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經學會而且做得很好、甚至開始享受的事情。

陳磊的手按上他的頭頂,手指插進那頭被汗浸溼的長髮裡,輕聲說:「快射了。」

水水的動作加快,舌頭捲住龜頭,嘴唇吸緊,頭擺動的幅度加大,黑髮在空中甩出弧線。陳磊的呼吸變粗,胯骨往前頂,陰莖在水水嘴裡跳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灌進喉嚨,水水吞嚥,一下,兩下,三下,把每一滴都嚥下去,然後用舌頭清理龜頭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馬眼,舔乾淨冠溝,舔乾淨整根陰莖。

陳磊拔出來的時候,水水的嘴唇上掛著最後一絲精液,他用舌尖捲進去,吞掉。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只有攝影機的紅燈還在閃。

水水跪在軟墊上。軟墊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變成深灰色。碎花瓣黏在他的膝蓋上、大腿上、手肘上,紅色和白色混在一起,像某種敗落的花葬。婚紗裙被扯破了好幾處,蕾絲裂開,露出底下滿是指印和吻痕的皮膚。吊帶襪一隻釦子斷了,鬆垮垮地掛在小腿上。他的臉全是花的,睫毛膏、口紅、眼淚、口水、精液,糊成一張看不出原貌的面具。

但他的嘴角是上揚的。

阿龍把一面落地鏡推到軟墊前面。鏡子是那種健身房的全身鏡,邊框是黑色的金屬,底下的輪子碾過碎花瓣,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水水看著鏡子裡的人。

那個人跪在滿是保險套和碎花瓣的地板上,全身沾滿精液和乾涸的淚痕,裙子破爛,頭髮亂成一團,妝花得一塌糊塗。但那個人嘴角掛著淺笑,眼神是平靜的,平靜到不像一個剛被十二個男人操過的人,倒像是一個終於回到家的人。

水水看著鏡子裡那張臉,看著那雙被睫毛膏糊成灰黑色的眼睛,看著那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淺笑。他的嘴唇動了。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最深處刮出來的,一個字一個字,很慢,很輕,但包廂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周水水死了。從現在起,我叫水水。」

落地鏡裡,那個女人對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