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咔噠一聲彈開,陳磊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袋東西,塑膠袋窸窸窣窣地響。水水正坐在床邊,已經照著群組裡的規矩發完今天的早安自拍,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最新的回覆——「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拍給主人看。」
陳磊把袋子扔到他腿上。水水低頭打開,手指觸到一片滑膩的布料,抽出來是一條黑色的開襠絲襪,襪口綴著細細的蕾絲束帶,胯下的位置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圈精緻的刺繡邊框把那裡圈成一個展示用的窗口。
「穿上。」陳磊說,語氣跟叫他去倒垃圾沒兩樣。
水水沒問為什麼。他脫下牛仔褲,光著腿站在宿舍地板上,把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套。尼龍布料一點一點繃過小腿肚、膝蓋、大腿,最後把束帶扣在腰際的鬆緊帶上,胯下那塊什麼都遮不住的口子正好對著他軟垂的陰莖,涼颼颼的空氣貼著皮膚。
陳磊站在旁邊看,等他穿好才又開口:「牛仔褲直接套上去,不準穿內褲。」
水水照做。粗糙的丹寧布直接磨在絲襪上,走路的時候褲襠的車線反覆擦過裸露的會陰,每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底下那層布料刻意空出來的位置。
下午三點的通識課在綜合大樓三樓。水水走進教室的時候陳磊跟在後面,兩個人挑了倒數第三排靠牆的位子坐下。投影幕上教授正在放投影片,講什麼水水根本沒聽進去,他光要控制自己不要一直挪屁股就花了所有力氣——褲襠的縫線正好卡在束帶邊緣,每動一下那圈蕾絲就往他大腿根最嫩的肉裡陷一點。
上課不到十分鐘,陳磊的手就過來了。
他先是把手掌貼在水水大腿上,隔著牛仔褲慢慢往上摸,指腹沿著內側縫線一路推到大腿根部,拇指壓上束帶勒出的那條凹痕來回搓。水水屏住呼吸,眼睛盯著前方教授的後腦杓,手裡的筆握得死緊。
陳磊的手指找到牛仔褲的拉鍊,金屬齒一顆一顆被拉開的聲音在教室裡細微得只有他們兩個聽得到。然後他的手鑽進去,隔著絲襪直接握住水水的陰莖。
水水咬住筆桿。
陳磊的手掌很燙,五根手指收攏的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按住龜頭頂端繞圈,指尖沿著冠狀溝來回摳弄。他的動作很慢,像在確認每一寸皮膚的反應,指甲輕輕刮過尿道口的時候水水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撞上桌底發出悶響。
前排的同學沒有回頭。教授正在寫板書,粉筆敲在黑板上篤篤篤的。
陳磊把拇指往下移,按在水水會陰那塊軟肉上,隔著絲襪破口的邊緣往裡頂。水水弓起背,額頭抵在桌面上,塑膠筆桿在齒間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的陰莖在陳磊手裡迅速充血脹大,龜頭從絲襪的開口擠出來,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溼了陳磊的虎口。
陳磊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擼動,每一次往上推到冠狀溝的時候掌心就會緊貼著溼滑的龜頭轉半圈,往下退的時候指甲輕輕刮過陰莖背面的血管。水水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他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腰卻不由自主地開始隨著陳磊的頻率輕輕聳動。
牛仔褲的布料吸了水,褲襠中央開始暈開一小片深色。那片溼痕從拉鍊的位置慢慢往外擴散,邊緣一點一點吃掉淺藍色的丹寧布,變成觸目驚心的暗藍。
教授轉身繼續講課。陳磊的手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整個手掌伸進褲襠裡,連同絲襪一起握住水水的陰囊揉捏。他的手指很粗,指節分明,拇指和食指圈住兩顆睪丸輕輕擠壓的同時,中指還在會陰穴口打轉。水水的陰囊縮成一團,皮膚繃得發亮,會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
他快射了。
水水把額頭用力壓在桌上,牙齒咬進筆桿的塑膠殼裡,留下幾個淺淺的凹痕。他的大腿內側開始抽搐,絲襪底下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陰莖在陳磊手裡脹到極限,龜頭變成深紅色,馬眼不斷吐出透明的腺液。
陳磊的拇指按住繫帶的位置用力一壓。
水水射出來的時候閉緊了眼睛。
精液一道一道噴在牛仔褲內側,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從絲襪的破口滲出來,跟先前滲出的透明腺液混在一起,把褲襠的溼痕擴大到拳頭那麼大。陳磊的手沒有立刻抽走,而是握著還在跳動的陰莖慢慢擼了幾下,擠出最後幾滴白濁的精液,然後才放開。
水水還趴在桌上,額頭抵著桌面,喘息悶在喉嚨裡不敢發出來。他閉著眼睛,腦海裡浮現的畫面不是這間教室、不是教授寫在黑板上的公式,而是昨晚宿舍鏡子裡的那個自己。
昨晚陳磊又來了,帶了一件白色網紗旗袍,領口綴著珍珠扣,裙擺短到只要彎腰就會露出整片屁股。他逼水水穿上,逼他對著鏡子擺姿勢,逼他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旗袍的纖細身影說「我是水水,是主人的肉便器」。
水水照做了。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自己——黑色長髮垂在鎖骨上,白色旗袍的腰部收得極緊,把腰線勒成一道誇張的弧,臀部在薄紗底下圓潤地隆起,大腿從開衩的地方露出來,白得像瓷器。他看著鏡子裡的人嘴唇一張一合,說出那些話,聲音軟得像另一個人。
然後他對鏡子裡的自己笑了。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只在嘴角彎了一點點弧度,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又或者是什麼東西終於拼起來了。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微笑,看著鏡中的自己雙頰泛紅,看著鏡中的自己旗袍胸口的位置微微隆起——陳磊逼他塞了兩片胸墊——然後他發現自己硬了。
下課鈴響了。
陳磊把手從他褲襠裡抽出來,手指上還沾著精液和腺液的混合物,他若無其事地在自己的牛仔褲上擦了擦,然後側過頭湊到水水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不準去廁所,就這樣穿到下課。」
水水沒有回答。他慢慢從桌上撐起身體,臉頰上壓出紅印,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片溼痕從拉鍊的位置一路蔓延到大腿內側,最深的地方幾乎變成黑色,邊緣不規則地暈開在淺藍色牛仔布上,像某種烙印。
他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牛仔褲的布料被液體浸透之後變得冰涼,貼在皮膚上又溼又重,每走一步那塊溼掉的丹寧布就磨擦過大腿內側被絲襪束帶勒紅的嫩肉,刺刺癢癢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褲管內側留下一道黏膩的軌跡,最後被襪口吸掉。
走廊上都是下課換教室的學生。水水低著頭走在人群裡,牛仔褲上的溼痕在日光燈底下無所遁形——從背後看,大腿內側到膝蓋上方有一道明顯的深色水漬,兩條腿都有,像失禁一樣。
有人注意到了。
一個穿球衣的男生從他身邊走過,視線先是落在水水的臉上,然後往下掃到褲襠,再往下掃到大腿內側那片溼痕,腳步頓了一下。他轉頭跟旁邊的朋友說了什麼,那個朋友也看過來。
走進下一間教室的時候,後排已經坐了幾個男生。水水推開門的瞬間他們同時抬起頭,目光像約好了一樣全部集中到他褲襠的位置。那片溼痕在走進教室的逆光角度特別明顯,液體浸透的牛仔布反著一層微光,從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膝蓋上方。
其中一個人吹了聲口哨。短促尖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
旁邊的人跟著笑出來,是那種壓低聲音的悶笑,帶著心照不宣的味道。有個染金髮的男生用下巴指了指水水的褲襠,對旁邊的人做了一個打手槍的手勢,嘴型誇張地說了句「靠北」。
水水低下頭,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快步往角落的座位走。他把書包抱在胸前,坐下的時候刻意把書包壓在大腿上,擋住那片溼痕。
但擋不住。
牛仔褲的布料太淺,溼掉之後顏色太深,面積太大。坐在他旁邊的女生瞥了一眼,立刻把視線移開,耳根卻紅了。
水水把臉轉向窗戶,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倒影——頭髮微亂,臉頰還帶著沒退乾淨的潮紅,嘴唇腫腫的,眼眶溼潤。他看著倒影裡那張臉,那張他花了幾個月練習怎麼讓它變得更嫵媚的臉,那張每天早上對著鏡子畫眼線塗唇蜜的臉。
他的嘴角動了。
在意識到之前,兩邊嘴角自己往上彎了一點點,很淺,淺到旁邊的人大概看不出來,但他自己感覺得到——臉頰肌肉牽動的角度,嘴唇拉開的弧度,跟昨晚鏡子裡那個笑容一模一樣。
他恨這個反應。恨自己在走廊上感受布料貼著皮膚的冰涼觸感時,小腹深處那團沒有散乾淨的痠麻;恨自己走進教室聽見口哨聲的瞬間,肛門周圍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恨自己現在坐在這裡,腦子裡想的不是怎麼逃,而是陳磊的手指握上來的時候那種被掌控的踏實感。
但他沒有把嘴角壓下來。
他就那樣看著玻璃上的自己,看著那個嘴角微揚的、眼眶溼潤的、穿著沾滿精液牛仔褲的倒影,讓恨意和某種更深的、他不願意命名的東西在胸口攪在一起。
上課鈴響了。教授走進來,教室的光線暗下來,投影幕上開始播放新的投影片。後排的男生還在竊竊私語,水水不用回頭也知道他們在看哪裡。
他把書包從大腿上移開,放在旁邊的空位上。
那片溼痕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裡,邊緣已經開始乾涸,變成一圈淡黃色的水漬印在淺藍色牛仔布上。但中間最深的那塊還是溼的,丹寧布緊緊貼著大腿內側的絲襪,勾勒出底下肌肉的形狀。
水水沒有再把書包拿回來。
他靠上椅背,大腿微微分開,牛仔褲的褲襠繃緊,那片溼痕被撐得更明顯。他的陰莖軟軟地貼在絲襪破口的邊緣,頂端還掛著一滴沒甩乾淨的精液,正在慢慢變涼。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是主人群的訊息。
「下課去廁所拍褲子濕掉的特寫給主人看。」
水水讀完訊息,拇指在螢幕上頓了兩秒,然後打了三個字。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