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在宿舍門口等我時,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他遞給我一罐冰啤酒,說張強在圍牆外頭的廢棄工廠等我,想當面道歉,說上次太粗了。
我接過啤酒,手心裡全是汗。
我不信。
可是腳還是跟著他走出了校門。夜裡十一點,小巷裡只有我們的腳步聲,黃色路燈把影子拉得又窄又長。工廠的鐵門半掩著,生鏽的鉸鏈發出刺耳的尖叫,像在替我喊。
地下室瀰漫著黴味與灰塵。一盞裸露的燈泡吊在天花板中央,橘色的光搖搖晃晃。張強站在樓梯口,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看見我便笑。
「來了啊。」
我才轉過身,陳磊已經擋住後路。燈泡光底下還站著五個男人。其中兩個體格像健美選手,脖子粗短,肩膀寬得要把外套撐破;另外三個蹲在舊床墊旁抽菸,染成茶色的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瞇著眼看我,像在看一塊準備料理的肉。
蹲在中間那個男人站起來。他個子不高,但兩條前臂佈滿青筋,右眼角有條疤。阿龍。
「就是這個?」他走近我,菸味混著檳榔味。「長得挺像女的。」
話音剛落,張強從後面一把攫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推。我踉蹌兩步,阿龍順勢抓住我的領口,往下一扯。
襯衫扣子繃飛出去,彈在水泥地上。我連尖叫都來不及出口,陳磊已經蹲下來扯我的褲子。三雙手同時在我身上扒,布料撕裂聲此起彼伏。不到半分鐘,我赤身裸體站在那圈男人中央,皮膚在潮濕的空氣裡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還會縮起來呢。」阿龍捏了捏我的腰。
我用手臂遮住胸口,滿臉通紅,往後退了一步。張強一腳踢在我膝窩,我重心不穩,整個人摔在骯髒的床墊上。床墊立刻揚起一團灰。阿龍走過來,騎在我腰上,兩隻手扯開我的雙腿,往上一折,臀部離開床墊。他低頭看著我的腿間,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
「先通通。」
粗壯的手指直接捅了進去。
「啊——!」
我慘叫,腰往上一彈,卻被他的體重壓住。那根手指在裡面攪了一圈,粗糙的指節刮過乾澀的內壁,像砂紙在磨。我疼得眼淚迸出來,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阿龍抽出手指,又加了兩根,帶著黏稠的唾液插回來,這次更狠,指腹按著內壁用力摳。
「不要、不要——啊——!」
「大夥兒排好隊。」阿龍的嗓子像砂礫。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架在床墊旁的木箱上。螢幕亮著,顯示「直播中」。紅色的小點像隻眼睛盯著我。「給群裡的兄弟們看看,這騷貨有多會叫。」
他翻身下來,解開皮帶。鋥亮的皮帶扣打在床墊上,啪的一聲。牛仔褲連著四角褲一起褪到膝蓋。他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短,龜頭顏色深得發紫,一股濃重的腥臊味撲面而來。他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往後仰。
「先給老子舔。」
龜頭頂在我嘴唇上,蹭了兩下。我緊閉著嘴,眼淚流進耳孔裡。他捏住我的鼻子,掐住我的臉頰,硬是把嘴擠開一道縫。那根腥臭的雞巴塞了進來,頂到喉嚨。
「嘔——」
我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阿龍不在這個意,兩手抓住我的頭髮,開始挺腰。龜頭一次次撞進咽喉深處,我無法呼吸,只能發出斷續的嗯嗯聲。口水被抽插得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他的陰毛刷在我鼻尖,每一口呼吸都是那股鹹腥的汗味。
「嘴巴很會含,天生吃屌的。」阿龍喘著氣,越抽越快。
我的眼睛往上翻,手指抓著床墊邊緣,指節泛白。就在我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他拔出來。我嗆咳著,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裡一條一條滴到胸口。還沒緩過來,他將我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臉貼在床墊上。兩個膝蓋壓得我的髖骨生疼。
龜頭抵在穴口。
「不要、不要了,阿龍哥……求——啊!」
他整根沒入。乾澀的腸道被硬生生撐開,像被撕裂。我慘叫出聲,身子往前逃,他抓住我的腰拉回來,反而插得更深。小腹撞在臀部上,啪的一聲。
「操,真緊。」他低吼,開始猛幹。
身下的床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每一次頂進來,我的臉就被撞得往前滑。灰塵嗆進鼻子裡。痛。純粹的痛。那根雞巴像鐵棍一樣在直腸裡搗,每一下都撞在內壁上,摩擦出灼燒般的感覺。我哭喊著,嗓子很快就破了音,只剩下嘶啞的氣流。
阿龍幹了五六十下,突然拔出來。他推開我,朝旁邊吐了口痰。
「下一個。」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又把我翻過來,仰躺。是其中一個健身同好,他脫掉衣服,肌肉一塊一塊的,肩上刺著龍。他壓上來,那根比阿龍更長,插進去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它在腸道裡彎了一下。他埋頭在我頸窩,汗味混著古龍水,動作沒有阿龍快,但每一下都力道極重,撞得我的脊椎一節一節陷進床墊裡。
我已經哭不出聲了。眼睛大睜著,看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泡。那團橘光忽明忽暗,像潮水一樣漲退。他胸肌壓著我的臉,厚實得讓我窒息。我只能從他肩膀的縫隙看到手機攝像頭還在亮著紅點。
「叫啊。」他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鏡頭。「大夥都看你呢,別掃興。」
我的嘴張了張。「啊……啊、不……我——」
他往死裡一頂。「叫!」
「嗯啊——!」
那聲叫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高亢、軟膩,而且帶著某種不屬於男人的韻味。男人滿意了,開始大力抽插。床墊彈跳著,我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可是那聲音停不下來了。每一頂進來,喉嚨裡就自己擠出那樣的呻吟。
腸道開始分泌液體,我聽見抽插的聲音變了。原本乾澀的摩擦聲中混進了水聲,咕啾咕啾,黏稠又響亮。像上次在器材室一樣。我的身體在背叛我。
「操,他裡面濕了。」那人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意外的興奮。
阿龍蹲過來看,手指在我穴口摸了摸,沾起一點透明的液體,湊到我眼前。
「還說不要。」他笑了。
那人抽了出去。一隻手把我的腿往上壓,另一個人迅速補了進來。這次是校外的瘦高個,他皮膚蒼白,胸骨凸出,但雞巴極粗,插進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正在被一根木樁劈開。他把我整個人對折,膝蓋壓在耳朵兩旁,自己跪坐在床墊上,從上往下垂直地捅。每一下都像要把內臟頂出來。
「啊、啊、啊——」
我的呻吟有了節奏,隨著他插進抽出的頻率起伏。恥辱和快感攪在一起,像是燒熱的蜂蜜澆在後頸。我的陰莖在肚皮和瘦高個的腹部之間摩擦,竟然硬了。他伸手握住它,用力套了兩下。
「小騷娘們,被幹到流汁了。」他喘著氣笑。
我搖著頭,可是腰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扭動了,迎合著那根粗壯雞巴。屁股抬起來,把穴口往上送。我那時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這麼做,是後來看到阿龍舉著手機靠近我臉邊,螢幕裡那個女人一樣的姿勢讓我愣住了。
那是我嗎?
那副沉浸在粗暴進出中、雙腿大開、腰肢迎合的姿態。
瘦高個射在裡面。他抽出來時,精液順著他的陰莖滴下,我後面跟著湧出一股白濁。還沒合攏,另一個男人把我拉起來,靠在牆邊。牆壁的涼意浸透背脊。他正面插進來,提起我一條腿掛在臂彎。我單腳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兩人連接的地方。
「抱緊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搬一袋米。
但實際上下半身迅猛得可怕。劈啪劈啪的水聲在封閉空間裡迴盪,混著滿屋子的喘息和菸味。我的頭往後仰,後腦撞在牆上,眼前白茫茫一片。那人在我耳邊說:「你裡面好熱。」我的穴口無意識地絞緊,像吸奶一樣箍著他。
「啊……我、我……不行、要壞了……」
「壞掉才好。」阿龍在旁邊抽著菸,手機拿得穩穩的。鏡頭掃過我潮紅的臉、腫脹的唇、被撐開的穴。
話語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的意識在剝離,只剩下那根進出的雞巴真實。痛覺早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從尾椎沿著脊骨往上爬,像電流的抽搐。我高潮了,在沒有被觸碰前端的情況下。
精液從我自己的陰莖噴出來,濺在男人肚子上。他低頭看了一眼,罵了聲「騷貨」,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拔出去射在我大腿上。
我滑坐在牆角,大口喘氣,全身抖得停不下來。
「起來。」阿龍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回床墊。這次他讓我跪著,張強在我正前方,褲襠拉開,雞巴挺到我嘴邊。「前後一起。」
我沒有反抗的力氣。張強捏著我的下巴,把雞巴塞進嘴裡。與此同時,阿龍在身後託起我的臀,又粗又短的雞巴重新進入。另一個人蹲在旁邊,手指撥弄著我半軟的陰莖,像在玩一個玩具。
「嗯、唔——嗯嗯——」
嘴被堵著,我發出的聲音變得悶悶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阿龍一頂,我的頭就被推到張強腿間;張強一挺,我又被送回身後的雞巴上。我被夾在中間,像一團被揉爛的肉。張強射了,精液噴在喉嚨裡,我嗆著咳,白濁從鼻孔裡流出來。阿龍也射了,灌在深處,堵著不拔。另一個男人趁空檔從側面擠進來,用我的臀縫摩擦,過了一陣子也抵著穴口邊射了。
床墊濕透了。不止是精液,還有汗、唾液、尿液似的腥氣。我的身體上到處是黏稠的液體,劉海貼在額頭上,眼角淚痣像浸在汗裡。男人們輪番換位置,我從跪著到躺著,從躺著到側著,從側著到騎在某個人身上。我開始聽不清他們說話,只看見一張張模糊的臉在燈光下晃動。
「還敢跑嗎?」
「不敢、不敢了……啊——!」
「把腿張開點。」
我張開。
「自己扶著坐下去。」
我扶著那根濕滑的雞巴,對準自己還在流精的穴口,慢慢坐下去。腰不受控制地起伏,臀肉拍打著對方的小腹,發出清脆的響。身下的男人讚歎著,大手用力揉捏我的臀瓣,手指陷進肉裡,留下紅印。
我的嘴張著,舌頭半吐,口水沿著下巴滴到那人胸口。呻吟一聲接一聲,像從別人嘴裡發出來似的。那些男人在我耳邊說話,聲音忽近忽遠,「騷成這樣」「撅高點」「真他媽會吸」。
最後是阿龍。他把我仰面放平,跨在我胸口,一手握著雞巴快速套弄。我盯著那根快射的東西,知道自己該跑,該閉上眼,該躲開。可是我沒動。眼睛張得大大的。
第一股精液射在眼睛上,熱燙黏稠,讓我暫時什麼都看不見。接著是第二股,打在鼻樑、顴骨、嘴唇。腥苦的氣味灌滿鼻腔,我嚐到了他的味道。他射完了,把龜頭在我唇上抹了抹,像在擦乾淨。
阿龍從木箱上拿下手機,螢幕回到主頁。他笑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大家的肉便器。敢說一個不字,這些影片就讓你全校都看到。」
我躺在地上,眼睛半睜,精液掛在睫毛上,像結了一層霜。嘴角黏黏的。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氣,我的嘴唇動了動,往兩邊扯開。
那個笑容浮上來的瞬間,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燈泡還在晃。男人們在穿褲子,皮帶金屬碰撞,打火機響,煙霧騰起來。我赤身裸體躺在濕透的床墊上,雙腿分開,精液從穴口一股一股往外擠,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心跳很吵,像有人在我肋骨裡擂鼓,又像那部手機裡傳出的、還沒關掉的直播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