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地下室的樓梯比我想像中更長。陳磊走在前面,步伐輕鬆得像要去操場打球,我抓著後揹包的肩帶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踩在濕冷的混凝土臺階上,回音在狹窄的樓梯間撞來撞去。空氣越來越沉,越來越悶,消毒水和汗臭從地下室深處漫上來,黏在我的鼻腔裡。
「快點。」陳磊頭也不回地說。
我加快腳步,裙擺在大腿外側磨蹭。那件白色蕾絲襯裙就穿在我的牛仔褲底下,邊緣有點刺,每走一步就輕輕刮過皮膚。陳磊逼我穿上它的時候說,教練喜歡這種款。我沒問他為什麼知道教練喜歡什麼款,我不敢問。
器材儲藏室的鐵門虛掩著,橘黃色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陳磊推開門,一股橡膠墊混著陳年汗漬的酸味撲面而來。房間比普通教室還大,牆邊堆滿體操墊、跳馬箱、生鏽的啞鈴架,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一明一滅地閃。正中央的軟墊上站著一個男人。
張強教練比我想像中更高。他穿著黑色緊身運動衫,胸肌和手臂的線條從布料底下繃出來,脖子上掛著哨子,短髮剃得只剩一層青茬。他轉過身來看見我的那一刻,嘴角慢慢拉開一個弧度,從頭到腳把我掃了一遍,視線最後停在我的腿上。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他對陳磊說話,眼睛卻沒離開我。
「水水,跟教練打招呼。」陳磊從口袋掏出手機,往旁邊的跳馬箱上一靠,鏡頭對準我。
「……教練好。」我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張強走過來,運動鞋踩在軟墊上沒有聲音。他繞到我身後,停了一秒,然後一隻熱烘烘的手掌直接貼上我的後腰,往下按在臀部的曲線上。
「嗯……!」
我整個人僵住。他的手很大,五指張開幾乎能包住我半邊屁股,隔著牛仔褲用力一捏。肌肉在布料底下變形,他的指節陷進臀肉的觸感清清楚楚傳到我的脊椎上。
「不錯,夠翹。」他繞回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把外套脫了。」
我沒動。陳磊咳了一聲,把手機舉高一點。我開始發抖,手指僵硬地拉下拉鍊,把牛仔外套從肩膀剝下來,掉在地上。底下是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但張強顯然不滿意。
「裡面的。」他說。「陳磊跟我講過,你裡面穿了好東西。脫掉。」
我咬住下唇,把T恤下襬撩起來,慢慢往上拉。棉布從皮膚上剝離的觸感像在撕一層皮,我的肚子、肋骨、胸口一節一節暴露在潮濕的空氣裡,最後整件T恤落在腳邊。白色蕾絲襯裙緊緊裹著我的上半身,細肩帶掛在鎖骨上,胸口有一排小小的緞帶蝴蝶結,蕾絲花邊剛好蓋住乳尖的位置。
張強的眼睛亮了一下。像野獸看見獵物時的那種亮。
「操,還真的是。」他伸出手,食指勾住襯裙其中一條肩帶,往外拉,然後放手。彈性布料「啪」一聲彈回我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陳磊你這小子眼光不錯。」
「教練你慢慢驗貨。」陳磊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懶洋洋的。「我負責記錄。」
張強不說話了。他開始摸我。
兩隻手掌同時貼上我的胸口,掌心壓著蕾絲布料,用力揉下去。我的胸脯在他手裡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蕾絲蹭著乳尖來回摩擦,又癢又刺。我往後退一步,背撞上牆壁,沒有退路了。他的拇指找到我乳尖的位置,隔著蕾絲按下去,打圈,碾壓。
「唔……!」
「叫出來。」張強低頭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這裡沒別人。」
我死咬著嘴唇搖頭。他加重力道,兩根手指捏住我左邊的乳尖,像捏菸頭那樣一擰。
「啊——!」
「這不是會叫嗎。」
他的膝蓋頂進我雙腿之間,強行把我兩條腿分開。牛仔褲的褲頭被解開了,金屬釦彈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器材室裡特別清脆,拉鍊被一把扯到底。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扒到膝蓋彎,我的下半身忽然失去遮蔽,白蕾絲襯裙的下襬剛好垂到小腹,遮不住任何東西。
張強退後一步看我。我靠在牆上,襯裙歪歪斜斜掛在身上,乳尖在蕾絲底下硬成兩粒凸點,牛仔褲卡在膝蓋上,兩條光裸的腿從褲管裡伸出來,止不住地顫抖。陳磊的手機鏡頭慢慢往下移,停在兩腿之間。
「毛都剃乾淨了?」張強蹲下來,一隻手握住我的大腿內側往外掰。他的拇指貼著鼠蹊部的皮膚滑過去,刮過毛囊細小的顆粒感。「真講究。還是本來就不會長?」
「剃、剃的……」
「以後不用剃了,我帶你去弄永久除毛。」他站起來,一把扣住我的後頸,把我從牆上拽開,往房間中央拖。我的牛仔褲絆住腳踝,整個人踉蹌著摔出去,膝蓋跪上軟墊。下一秒後頸又被提起來,上半身往前推,肚子重重撞上一個堅硬的皮革表面。
跳馬箱。
他把我壓在上面。皮革冰涼貼著我的小腹,白蕾絲襯裙被推到腋下,整個背部和臀部裸露出來。我聽到他在身後解開皮帶,金屬釦環叮噹作響,褲子落地的悶響。然後一根滾燙的東西貼上我的臀縫,硬梆梆地壓下去,沒有進去,只是貼著皮膚來回磨蹭。
「昨天陳磊幹了你幾次?」
我趴在跳馬箱上,臉貼著冰涼的皮革,說不出話。那根東西在我的股溝裡上下滑動,龜頭刮過尾椎,又滑回來頂在穴口,每一次都像要插進去,每一次又停住。
「問你話。」他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扯,我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日光燈下。
「一、一次……」
「才一次?」他笑了一聲,鬆開我的頭髮,手掌滑到我的臀肉上,兩邊一起掰開。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我感覺到他直勾勾的視線釘在那裡,像被火燙到一樣。「那還很緊。陳磊這小子就是不會調教。」
下一秒他直接插了進來。
「啊——!」
沒有潤滑,沒有任何擴張,雞巴整根沒入。我的內壁被強行撐開,每一寸黏膜都被迫容納那個粗硬的尺寸。比陳磊更大,更粗,青筋盤踞的莖身刮過腸壁,像把鈍刀捅進身體裡。我尖叫出來,聲音在器材室裡反彈,混著日光燈管嗡嗡的電流聲。
張強沒有停。他抓著我的胯骨往外拉,讓我的屁股翹得更高,然後開始操。
第一下就頂到最深。他的髖骨撞上我的臀肉,發出響亮的「啪」聲,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節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跳馬箱上。我的手指抓著皮革邊緣,指甲陷進縫線裡,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乳尖隔著蕾絲在皮革上來回摩擦。
「啊、啊……不、不要——」
「不要?」他俯身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嘴湊到我耳邊。下半身的動作完全沒停,雞巴飛快地在我體內進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插進去的時候整根淹沒。「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夾這麼緊,比女人還會吸。」
「不是、我沒——啊!」
一記頂到最深處的撞擊打斷我的話。他的龜頭撞上某個點,一股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勺,我的眼前炸開白光,雙腿劇烈地痙攣。然後我發現自己硬了。
陰莖貼著跳馬箱冰冷的皮革,硬到發痛,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皮革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我拼命把胯往下壓,想把那個反應藏起來,但張強發現了。他的手繞到我身前,一把握住我的陰莖,用力一捏。
「操,硬成這樣。」他的聲音裡帶著真正的愉悅。「被男人操到勃起,你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嗯……!」
他開始邊操邊套弄我。粗糙的掌心和我的陰莖貼在一起,拇指繞著龜頭打圈,另外四根手指箍著莖身上下套弄,節奏和他抽插的頻率一模一樣。雙重刺激從兩個方向夾擊,前後同時被侵略,我的大腦像短路一樣只剩下白光和噪音。
陳磊的手機鏡頭從側面移過來,拍我的臉。我的嘴角掛著控制不住的口水,眼睛半翻,睫毛膏暈開在下眼瞼,整張臉亂七八糟。
「對鏡頭說句話。」陳磊的聲音。「說你很爽。」
「爽、很爽……啊、啊——!」
張強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體內進出的頻率快到像在打樁,他的胯骨不停撞擊我的臀部,兩團臀肉被撞得通紅。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著他之前殘留在莖身上的前列腺液,在皮革上積成一小灘濕黏的印子。抽插的水聲越來越大,咕啾咕啾,在空曠的器材室裡迴盪。
「快射了。」張強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粗喘。他的手從我陰莖上移開,兩隻手一起扣住我的腰,往死裡操。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結腸口,像要破開那圈窄小的括約肌。
「啊、啊、啊——!」
我的嗓音已經啞了,只能發出單音節的氣聲。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穴肉違背意志地緊緊吸附著體內的兇器,每一次抽出去都被挽留,每一次插進來都熱烈地迎接。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到皮革上。眼角那顆淚痣被淚水浸透,像一顆黑色的釘子釘在眼眶邊。
張強低吼一聲,整根雞巴插到最深,停住。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在我體內深處炸開。
「嗯——!」
他射了很久。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腸道,燙得我渾身發抖。我能感覺到那黏稠的液體在內壁上蔓延,填滿每一道被撐開的褶皺。他伏在我背上喘氣,雞巴還埋在裡面,半軟不硬地堵住穴口,不讓任何東西流出來。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終於拔出來。
我癱在跳馬箱上,雙腿大開,牛仔褲還掛在腳踝。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慢慢滲出來,白濁黏稠,順著會陰流到陰囊上,再滴到軟墊。蕾絲襯裙皺成一團堆在腋窩,乳尖還在布料底下硬著。
張強蹲下來,一隻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他的拇指在我臉頰上擦了擦,抹掉一道淚痕,然後輕輕拍了拍。
「下次叫你那些哥們一起來。」他笑的時候露出犬齒,白森森的。「讓你好好體驗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我趴在跳馬箱上,嘴角溢出一絲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拉成細絲。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日光燈管還在頭頂一明一滅地閃,陳磊的手機鏡頭還對著我。快門聲又響了一下。
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一聲很小的、很軟的聲音。不像拒絕,也不像求饒。像某種我從來沒發出過的東西。
張強和陳磊對看了一眼。陳磊放下手機,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器材室裡來回彈跳,鑽進我的耳朵,鑽進我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身體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