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沐浴乳在掌心搓開，泡泡蓬鬆地堆了滿手，然後把手掌貼上她的後背。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燙，背上的肉比看起來更軟，掌心一壓下去就陷進一層綿密的觸感裡。
「阿姨，妳的背好滑喔。」我從她肩胛骨慢慢往下推到腰窩，指尖沿著脊椎兩側的軟肉畫著圈。她嗯了一聲，頭往前低，露出後頸一小段淺淺的髮根，上面的水珠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你力氣可以大一點啦，阿姨很受力。」她的聲音懶懶的，帶著被熱水泡開的睏意。
我加重手勁，從她腰側往前滑，手掌繞過腰身，指尖擦過她腹部，然後順勢往上，掌心滿滿地捧住她胸口那兩團軟肉。我感覺到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間，連呼吸都停了半拍。我沒有收回手，反而把泡泡均勻地抹開，指腹陷進那團軟得誇張的肉裡，輕輕地搓揉。
「阿姨，為什麼妳這裡這麼大？」我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歪著頭，聲音裝得跟平常一樣單純，「我這裡都扁扁的，摸起來硬硬的。」
她愣了一秒，然後噗哧笑出來，肩膀抖了好幾下。「因為阿姨是女生啊，女生這裡會長脂肪跟乳腺，所以才軟軟的、大大的。」她握住我的手腕，好像想把我的手拉開，但力道輕得幾乎沒有。「這是乳房，每個女生都會有。」
「乳房。」我重複了一次，手指繼續捏揉，掌心在她胸前畫圈，泡泡越搓越多，從指縫間擠出來，沿著她胸口的弧度滑下去。「摸起來好好玩喔，軟綿綿的。」
她嘻嘻一笑，終於把我的手腕按住了，但沒有推開，只是虛虛地握著。「當然好摸啦，這是女生的胸部欸。」
「洗好了。」我把手從她胸前抽回來，拍了拍她肩膀，「阿姨，妳站起來，我幫妳洗下半身。」
她轉頭看我，臉上還堆滿泡泡，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她眨了眨眼，好像在想什麼，然後撐著浴缸邊緣慢慢站起來。水從她身上嘩啦啦地瀉下去，泡泡沿著鎖骨、胸口、腰側一路滑落，露出底下被熱氣蒸得粉紅的皮膚。她背對著我，兩手交疊在胸前，屁股的弧度被浴缸的燈光打出兩團柔軟的陰影。
我重新擠了一坨沐浴乳，從她小腿開始往上抹。她的小腿肚軟軟的，腳踝細細的，我一手握著她的腳踝抬高，另一手沿著小腿往上搓，膝蓋、大腿外側、大腿內側——她的腿根在發抖，肌肉繃得很緊，但沒有叫我停。
「阿姨，妳大腿內側好滑。」我故意說得很慢，手指在她腿根最軟的那塊肉上多停了幾秒。她悶哼一聲，膝蓋微微往內夾，又慢慢鬆開。
我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屁股。她的臀肉比我想像中還誇張，掌心一壓下去，整隻手就陷進兩團軟得像剛出爐的饅頭一樣的肉裡，手指得張得很開才勉強握住半邊。我用力搓揉，泡泡在她臀縫間堆積，然後順著大腿後側滑下去。
「妳這裡也好軟。」我說，手指沿著臀縫往下，輕輕擦過她兩腿之間。她整個人往前傾，兩手啪地撐在牆壁上，屁股下意識夾緊，把我的手指夾在她腿心那塊軟肉裡。
「予安，那裡不用——」她聲音有點啞，但話講到一半就沒了。
我把手抽回來，繼續往下洗她的大腿後側，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洗完之後我繞到她面前，她還撐著牆壁，低著頭，濕透的短捲髮貼在臉頰兩側，胸口劇烈起伏。
「阿姨。」我蹲下去，視線正好對上她兩腿之間那撮深色的陰毛。我歪著頭，裝作好奇地盯著看，「為什麼阿姨沒有雞雞？女生都沒有嗎？」
她低頭看我，臉上的泡泡已經滑掉大半，露出底下整張酡紅的臉。她嘴唇動了動，最後嘻嘻笑了一聲，伸手揉我的頭頂，手指穿過我濕淋淋的頭髮。
「女生沒有那個啦，女生的下面跟男生不一樣。」她的語氣又恢復成那種哄小孩的輕快，但聲音還是有點發抖。
「不一樣？」我仰頭看她，眨了眨眼，「那我可以看一下嗎？我想知道哪裡不一樣。」
她的笑聲卡在喉嚨裡。她低頭看著我，我蹲在她兩腿之間仰頭看她，水還在我腳邊晃著，燈光把她濕透的身體鍍上一層油潤的光。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我頭頂上蜷起來，抓著我的頭髮，力道比剛才大了很多，但還是沒有推開我。
「你這個小孩……」她呼出一口氣，肩膀慢慢鬆下來，「好吧，只能看一下喔。」
她慢慢轉過身來，兩手放開，垂在身側。泡泡從她鎖骨滑到胸口、滑過肚臍、滑進腰側那兩條淺淺的凹陷裡，然後被胯骨的弧線攔住，堆成軟綿綿的一小片白。
她站在我面前，全身赤裸，泡泡正在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