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我面前，全身赤裸，泡泡正在往下滑。
我蹲在濕滑的磁磚上，仰頭看著林秀英的身體，水蒸氣把她裹成一團模糊的暖光。她的奶子真的大得不像話，兩團白花花軟綿綿的肉掛在胸口，乳暈是淺淺的咖啡色，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紅，乳頭皺皺地縮成兩粒小圓點。她的肚子有點肉，腰側那兩條淺凹像是用手指掐出來的，再往下是那撮深色的陰毛，捲捲的，沾著幾顆還沒滑掉的泡泡。
「真的沒有雞雞欸。」我歪著頭說，兩手撐著膝蓋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壓在她影子上。
她噗哧笑出來，聲音還有點抖：「早就跟你說女生沒有了嘛。」
我伸出手，手指輕輕撥開她腿心那撮陰毛。她的毛比我想像中軟，濕了之後貼在皮膚上，一撥就分開了。底下那兩片肉瓣是淡粉色的，邊緣有點皺，被我剝開之後露出裡面更深的粉紅色，像市場裡切開的嫩魚肉，滑滑亮亮的，中間真的有一個很小的洞。
「妳這裡有個洞欸。」我說，食指沿著那條縫往上滑，指腹擦過一顆小小的凸起。
「嗯——」她悶哼了一聲，膝蓋又往內夾，把我整隻手夾在她腿心裡。她的腿內側好軟，熱熱的，還在微微發抖。
「阿姨，這個洞是做什麼用的？」我仰頭看她，眨了眨眼，「我可以摸看看裡面嗎？」
她低頭看我，濕透的短捲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下巴滴下來，砸在我手腕上。她咬了咬下唇，表情像在掙扎，但眼睛亮亮的，裡頭有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
「不可以啦，給你看到這樣已經——啊！」
我沒等她講完，食指就戳進去了。
裡面好緊，又熱又軟，濕濕滑滑的，像把手指插進一團剛揉好的溫麵糰裡，四周的肉壁馬上就吸上來，把我整根手指裹得緊緊的。我慢慢把手指往裡推，推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碰到一層皺皺的軟肉，她的穴突然用力縮了一下，把我手指夾得更緊。
「啊、予安！不可以這樣——」她整個人往前彎，兩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我肉裡，「不可以把手指放進去啦，你這個小孩怎麼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我仰頭看她，手指在裡面慢慢轉了一圈。她的穴裡真的好熱，內壁的肉皺皺的，一層一層的，我轉手指的時候可以清楚感覺到那些細小的皺褶擦過我的指腹。「裡面熱熱的，好軟喔。」
「不行、不行這樣啦——嗯啊！」她話講到一半突然變成一聲軟軟的叫，因為我又把手指往裡推到底，整根食指都泡在她穴裡，指根被她的陰唇含住。她抓著我肩膀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大腿抖得像站在冰水裡。
「阿姨，為什麼妳的聲音變成這樣了？」我問，手指開始在她穴裡來回抽動。
她的回答被自己吞回去，只剩下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悶哼。穴裡越來越濕，我每一下插進去都會擠出「啾」的一聲，在浴室裡聽得特別清楚。她的胯骨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追著我的手指，嘴上卻還在說：「好了、好了啦，不可以……嗯、嗯、嗯——」
「可是妳這裡一直在吸我的手欸。」我看著她，手指彎起來，用指尖在穴裡摳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猛力收縮，一股熱熱的水順著我手指流出來，滴在她腳背上。
她突然鬆開抓著我肩膀的手，啪地拍在我手背上。「都說不可以了還動！」
她是真的拍了一下，響響的，但力道軟得像在拍蚊子。我手指停下來，沒拔出來，也沒再動。
「阿姨——」我正要開口，忽然感覺到自己下面脹得有點難受。剛蹲下來的時候還好，現在整根雞巴硬得貼在肚皮上，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順著冠狀溝滑下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也順著我的視線往下看。
她就這樣看到了。
林秀英的視線定在我兩腿之間，表情停住了。她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直挺挺地翹在我小腹前，龜頭比她張開的嘴還大，莖身上的青筋鼓成網狀，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像塗了一層油。
「你……你……」她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你這麼小，可是這個——」
「我也不知道，」我裝作無辜地低頭看自己的雞巴，用手指戳了一下龜頭，整根東西彈了兩下，「為什麼會這樣？好奇怪喔，漲漲的。」
她瞪著它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回去。她的手指還按在我手背上，指尖一點一點收緊，然後忽然鬆開。
「我不理了。」她說。
這四個字的語氣很怪，不像在跟我說話，比較像在跟自己說。她說完就蹲下來，膝蓋叩地一聲跪在濕滑的磁磚上，兩手推著我的胸口。
我被她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水花濺起來，打在我們兩個身上。她沒給我反應的時間，一隻手握住我雞巴的根部，嘴巴張大，整張臉就湊過來了。
「阿——」
她才剛含住龜頭，我的聲音就卡在喉嚨裡。
她的嘴好燙，比她的穴還燙。嘴唇緊緊箍住龜頭的邊緣，舌尖壓著馬眼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整顆頭開始往下壓，把我半根雞巴吞進嘴裡。她的口腔內壁又軟又滑，舌頭墊在莖身下面，吞到一半的時候喉嚨發出一聲輕輕的「咕」，嘴唇碰到我雞巴正中間的位置，然後停在那裡，像在適應那個大小。
「阿姨……」我撐著地板，手指在水裡抓不穩，變成握拳。
她沒有理我，眼睛閉著，兩頰微微凹陷，開始把頭前後擺動。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的速度一點一點變快，每一下退出來的時候嘴唇都會發出「啵」的一聲，再吞回去的時候又變成濕黏的吸吮聲。她的手指握著我的根部輕輕轉動，另一隻手壓在我大腿上，指尖陷進我腿肉裡。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她吞嚥的聲音，還有我越來越重的呼吸。
蒸氣把整間浴室糊成一片白，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看得到她頭髮隨著頭部晃動的弧度，還有她跪在磁磚上的膝蓋被壓得發紅。
「阿姨、等一下——」我伸手去抓她的肩膀，手指才剛碰到她滑膩的皮膚，浴室門外的走廊上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聲。
嗡——嗡——嗡——
是手機。放在客廳桌上的那一支。
林秀英沒有聽到，或是聽到了但不想理。她只是把頭壓得更低，嘴唇一路滑到我雞巴最根部，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悶的「嗯」，然後停在那裡，整根吞到底。
震動聲又響了幾秒，然後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