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頭沒停,順著那條縫往下滑,舔過會陰,最後停在臀縫之間。嬸嬸整個人僵了一下,腿想合起來,卻被我的肩膀撐著。
「那裡不行……予安!」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抓著我頭髮的手總算用力了一點,「不可以舔那裡——」
我沒退。舌尖頂上那圈微皺的軟肉,繞著畫圈,偶爾往裡壓一下。嬸嬸的腰猛地彈起來,屁股離開床面,又重重落回去。
「啊……!不、不要……」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那裡很髒……你、你起來……」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反而更用力地往裡頂,拇指同時回到前面那顆硬粒上揉。嬸嬸的腿在我兩側一抽一抽,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線。我把嘴移開,一路往上親,吻過她大腿內側、髖骨,最後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舔過去。
「你、你幹嘛……」嬸嬸的聲音又急又軟,腳想縮回去,被我抓著腳踝按住,「連腳也……林予安!」
「嬸嬸的腳很香。」我從棉被底下冒出聲音。
「不要說那種話……」她的臉在昏暗中都看得出來紅了,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
旁邊的林秀英忽然動了。她翻了個身,手從臉上滑下來,嘴裡含糊地咕噥了一聲,鼻息又沉下去。我跟嬸嬸同時定住,我等了幾個呼吸,她才慢慢鬆開捂嘴的手。
「她睡著了?」嬸嬸壓低聲音問,語氣裡有一種奇怪的慌。
「嗯。」
嬸嬸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我。我把她的睡褲跟內褲從膝蓋上完全褪掉,她的腳踝在我手裡,涼涼的。然後她忽然撐起身,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讓我意外。
「起來。」她說,「跟我來。」
嬸嬸拉著我下床,赤著腳,身上那件睡衣鬆鬆垮垮地掛著,胸罩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她回頭看了林秀英一眼,確認妹妹還睡著,才輕手輕腳地拉開落地窗。夜裡的涼氣灌進來,我打了個哆嗦。外頭那座露天風呂冒著白煙,石砌的池邊亮著一盞小燈。
「嬸嬸?」我壓低聲音。
「別問。」她頭也不回,拉著我走到池邊。
水溫比我想的燙。嬸嬸先跨進去,水面漫到她腰際,蒸氣把她的長髮烘得貼在頸側。她回過身來看我,眼睛在霧氣裡亮亮的,那張平時溫柔又帶點倦意的臉,此刻有點不一樣。
「下來。」
我踩進池子,熱水一口氣漫到胸口。嬸嬸伸手把我拉近,低頭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很短,像是有點無奈。「你這個小鬼。」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她轉過身去,雙手撐上池邊的石臺,膝蓋跪在池底的階梯上,背對著我趴低。水面因為她的動作晃了一下,漾開一圈一圈。她的腰塌下去,臀抬起來,那兩瓣豐潤的臀肉在水面下浮著,中間那處剛才被我舔得濕軟的地方露出來,泛著水光。
「嬸嬸……」
「別說話。」她回過頭,眼角帶著一點紅,語氣卻很穩,「進來。從後面。」
我扶著她的腰,挺進去的時候,嬸嬸整個人往前一沉,額頭抵上手臂。
「啊——」那一聲拖得有點長,她馬上咬住下唇,改成悶悶的哼聲,「嗯……好、好大……」
水面被我們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我抓著她的腰,一開始還記得放輕,可是嬸嬸自己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撞上我。
「大力一點……」她低聲說,聲音被熱氣蒸得黏黏的,「予安……用力……」
我就放開了。石臺邊沿被她抓得死緊,指節泛白。抽插的聲響混在水聲裡,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嬸嬸的頭垂下去,長髮滑到一邊,露出一截後頸。
「啊、啊……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頂到、頂到裡面了……嗯——」
「嬸嬸,小聲一點。」我喘著說,手卻沒停,「阿姨會聽到。」
「她、她睡死了……」嬸嬸回過頭瞪我一眼,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你……啊!」
我俯下身貼上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她那對隨著動作晃動的乳房,掌心壓著乳尖揉。嬸嬸整個人一顫,喉間漏出長長的一聲。
「不要……不要同時……」她喘息著,手往後伸,抓住我的手腕,卻沒有把我的手拉開,「這樣、這樣會……啊……」
我另一隻手往下探,指尖找到那顆硬粒,跟著節奏揉壓。嬸嬸的腰抖得厲害,撐在石臺上的手臂開始發軟。
「嬸嬸,好像有東西要出來。」我喘著氣說,下腹那股緊繃感一層一層疊上來。
「忍一忍……」她回過頭,額髮被汗跟蒸氣黏在臉上,眼神有點散,「差不多、差不多了……啊——」
她整個人一震,背弓起來,手指陷進我的手腕。
「射給我。」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哭腔又帶著命令,「予安,射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