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沒有鬆開。我盯著天花板那圈昏黃的光，感覺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頂著胸口，像有人從裡面敲門。
我慢慢把頭轉向右邊。林美華的側臉還是那個樣子，睫毛乖乖地垂著，鼻息均勻得像量過。可她虎口的位置太穩了，穩到不像睡著的人能維持的角度。
「嬸嬸。」我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輕。她沒有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把左手從棉被底下抽出來，停在半空中猶豫了兩秒，然後放上去。隔著睡衣的布料，我先碰到的是她胸口的側邊，那塊肉軟得讓我指尖陷下去一點。林美華的肩膀僵了一瞬，很細微，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我沒有停。手掌慢慢往上移，整個罩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隔著布料找那個點。布料底下很快起了變化，乳尖在我掌心底下硬起來，頂著一層薄薄的棉布。
「嗯……」她的鼻息亂了一拍。
我側過身去，整個人靠向她背後。右手還留在棉被底下被她握著，左手就順著她睡衣的腰線往下滑，滑到小腹，再往下，指尖碰到她睡褲的褲頭。我勾住那圈鬆緊帶，往下拉了一點。
她的手終於鬆開了。我以為她要撥開我，結果她只是把手抽回自己身前，收在胸口附近，握成一個不太堅定的拳。
我趁這個空檔把手探進去。指腹先碰到的是那片燙的、軟的，還有點濕。我沿著那條縫往下摸，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很短促的「唉」。聲音很小，小到只有我這個距離才聽得見。
「不可以……」她終於開口了，氣音，悶在枕頭裡。
我裝作沒聽見，手指繼續在那一小塊地方磨。她的腿輕輕夾了一下，又鬆開，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點，像是在躲，又像是在湊。我把中指壓在那顆小粒上，繞著它轉了一圈。
「啊——」她整個人繃住，聲音從齒縫漏出來，「予安，不、不可以……」
「嬸嬸在說什麼？」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貼著她耳後，「我什麼都沒做啊。」
她的耳根紅了。我看得清楚，就在我嘴唇旁邊，那層皮膚從耳垂一路燒到脖子。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
我解開她胸罩的動作其實很笨。第一次，鉤子卡住，弄了半天才鬆開。她全程沒有幫我，也沒有阻止，就那樣僵著讓我弄。胸罩鬆脫的時候，她的乳房整個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我低下頭，含住左邊的乳暈。
「唔——」她的背弓起來，手抓住床單。
我一邊吸，一邊用左手揉右邊那團。舌頭壓著乳尖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去，她每被刮一次，腰就抖一下。棉被底下的右手我也沒閒著，重新貼回那片濕滑上，中指慢慢往裡推。
「不要……」她喘著氣說，手卻只抓著床單，沒有伸過來擋，「予安，你這樣、不行……」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嘴巴沒離開她的胸口。
她的穴裡又軟又緊，手指一進去就被裹住。我慢慢抽動，拇指壓在外面的小粒上，兩個動作一起。她的呼吸整個亂了，鼻音變重，偶爾漏出一兩個被咬斷的音節。
「不、不要……那裡……」她的聲音帶著抖音，膝蓋無意識地曲起來。
我左邊的林秀英翻了個身。我跟嬸嬸同時停住，一動也不動。林秀英只是把手從胸口放下，面朝另一邊睡，呼吸很快又沉回去，鼻息裡帶著一點酒氣。
嬸嬸鬆了口氣，那口氣吐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全身都在發抖。
我把頭往下移。胸口、小腹，一路親下去，最後鑽進棉被裡。她的睡褲被我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那雙腿在我臉旁邊張著，中間那處濕亮亮的，連昏暗的光線都照得出來。
「林予安！」她的聲音急了，伸手推我的頭，力道卻輕得像在拍灰塵，「起來，不可以——」
我沒理會。舌頭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推我的手改成抓住我的頭髮，可是沒有扯，只是抓著。
「啊、不要……不要舔那裡……」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又急又亂，「予安，你聽話，快點起來……」
我舌頭從下往上掃過那條縫，在中途那顆小粒上停住，繞著舔。她的腰跟著抬起來，屁股離開床面一點點，抓住我頭髮的手指收緊了。
「嗯……不、不行……啊——」她的聲音開始碎掉，「你這樣、我會……不可以……」
棉被底下很悶，她的味道整個蓋過來。我埋得更低，舌尖往裡探，上面用鼻尖蹭著那顆硬起來的小粒。她的腿在我兩側夾得更緊，膝蓋幾乎要合不起來。
「不要了、予安……真的不要……」她嘴上還說著，聲音卻軟得不像拒絕，尾音拖得長長的，被自己的呼吸打斷，「啊……你、你停下……」
她沒有把我推開。那隻抓著我頭髮的手，從頭到尾都只是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