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出來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人從水底往上撈了一把。
熱水、蒸氣、嬸嬸背脊的線條，全部糊在一起。我扶著她的腰，下腹一陣一陣地抽，感覺自己把什麼東西一股腦全灌進她身體裡，又多又濃，連水面都好像跟著燙了一度。那種快樂太滿了，滿到我有一瞬間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剩掌心底下那層薄薄的汗。
射完，我慢慢拔出來。嬸嬸還趴在石臺上，額頭抵著手臂，整個人沒有動。她的背一起一伏，起得很用力，落得很慢，長髮貼在頸側，尾端浸進水裡。
「嬸嬸。」我喚她。
她沒馬上回頭，先喘了兩口，才把臉側過來。眼角還是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剛被掏空的茫然。
「我還要。」
她愣住。真的是愣住，整張臉僵在那裡，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嘴唇微張，像沒聽懂我剛講的三個字。
我沒等她回話。手從她腰側滑過去，扣住她的胯，把她從石臺上翻過來。嬸嬸「啊」了一聲，背貼上池邊的石面，熱水被她帶得濺起來。她還想撐起身，我已經抓住她的左腳，往上一抬，擱到自己肩上。
「予安——」她的聲音裡有錯愕，有一點慌。
我扶著她的腿，另一手抵著她腰後，一口氣挺到盡頭。
「啊——！」
這一聲她沒壓住，整個人從石臺上彈了一下。我沒有停，抽出來一點又狠狠撞回去，比剛才更重、更快。嬸嬸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石面，脖子拉出一條線。
「不、不要這麼……啊！予安、你——」
我一手扶著她擱在我肩上的腿，另一手覆上她的胸，掌心整個壓下去，搓揉著那團軟肉，拇指壓著乳尖轉。
「嬸嬸，」我喘著氣，湊近她，「你裡面好緊。」
「閉、閉嘴……」她瞪我，眼眶紅紅的，一句話被撞得零零碎碎，「你這樣、這樣會……啊、啊！」
啪、啪、啪。水聲和肉體撞擊聲疊在一起，池邊的水一直往外漫。嬸嬸的叫聲一聲接一聲，愈來愈長，最後她自己抬起手，用手背死死摀住嘴。
「唔——嗯、唔……」
悶音從指縫漏出來。她的眼睛瞇起來，睫毛濕成一片，另一隻手在石面上亂抓，抓不到東西，最後抓住自己另一邊的胸口。我看著她那樣，下腹又開始收緊。
「嬸嬸，你夾得好緊。」我壓低聲音，「是不是很舒服？」
她把手從嘴上移開一點，想罵我，結果只吐出半句：「你、你這個……啊——」
我又頂進去。她整個人一縮，摀嘴的手重新按回去，悶悶地哼。
節奏亂掉之後就再也收不回來。我抓著她的腿根，一下一下往裡撞，水花濺到我們兩個臉上。嬸嬸的腰開始跟著我的動作抬，抬得愈來愈主動，那條擱在我肩上的腿也繃直了。
「快、快到了……」她終於把手放下，聲音啞得幾乎不像她，「予安……我、我不行了……」
「一起。」我說。
她咬著唇點頭，眼睛閉上。我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急，嬸嬸整個人抖起來，喉間拉出一聲長長的「啊——」，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縮得我頭皮發麻。
我低吼一聲，把自己再一次全部射進去。這一次比剛才還多，射的時候我甚至感覺得到那股熱一股一股地衝出去，灌得滿滿的。嬸嬸的腿在我肩上軟下來，腳尖碰著我的背。
我慢慢退出來，把她的腳放下。她整個人滑坐進水裡，背靠著池邊，胸口還在大力起伏，一對乳房隨著呼吸浮浮沉沉。我也靠上池邊，跟她並肩，兩個人貼著石面喘氣，誰都沒有先開口。
蒸氣在我們之間慢慢散。過了很久，嬸嬸側過頭，抬眼瞪我。那雙眼睛還帶著水氣，瞪得不算兇，反倒有點像被欺負完之後不甘心的樣子。
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責備的話都沒說出來，只把手伸過來，掌心按在我後頸上，力道很輕，像要把我按住，又像只是找個地方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