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她的頭，沒有急著動，只是讓她在嘴裡慢慢適應。小茜的嘴唇撐得很開，喉嚨裡不時冒出含混的悶響，眼睛抬起來瞪我，像是在怪我怎麼還不動。
「妳自己說要幫到底的喔。」我笑著提醒她。
她含糊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一鼓作氣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嗆住了，連忙退開，嘴角牽出一條亮亮的絲。「靠北……太大了吧。」
「那妳還要嗎？」
「要啦。」她抹了一下嘴角，眼睛紅紅的，「你少在那邊裝無辜。」
我沒再多說，伸手把她的比基尼上衣往上推掉。她胸前那對軟肉彈出來，在環形燈下晃了兩下。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另一手揉著另一邊，指腹壓下去又放開。小茜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你、你這樣……」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來，「不要只顧著那邊啦，下面也要……」
我把她往床上按倒，手指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探進那片已經濕透的地方。才碰一下，她就叫出聲，腰拱起來。「這麼濕喔，姊姊。」「不要說出來啦，」她摀住臉，又忍不住從指縫偷看我，「快點……快點動嘛。」
我的手指插進去，慢慢的，一次比一次深，拇指壓在外頭那顆小核上揉。「啊、嗯——」她的聲音整個散掉，兩條腿不自覺張得更開，屁股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抬，「裡面、裡面一點……對，就是那裡，啊……」
抽插帶出水聲，黏答答的，混著她越來越沒遮攔的叫聲。我抽出手指，低頭湊上去，舌頭先舔過那道濕縫，再仔細繞著陰蒂打轉，最後一路往下，舔過那個緊緊的小孔。小茜整個人彈起來。「那裡不行啦——啊、你怎麼連、連那邊……」她話沒講完就化成拉長的尾音，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也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住。
等她喘到快沒力氣，我抬起頭，下巴還濕著。「換個姿勢。」
「什麼姿勢……」「傳教士。」我握住她的腰把她翻正，膝蓋頂開她的腿。她看著我抵在門口的樣子，吞了口口水，「你、你小力一點喔。」
我頂進去，小茜的背整個弓起來。「啊——」她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好、好脹……你慢一點啦，啊、不行，太深了——」
我沒真的放慢，只把節奏壓成一下一下的深頂。她很快就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眉心皺著，嘴卻一直張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啊、啊……你、你這個……小壞蛋……」她勉強擠出話，尾音又散掉，「幹、幹嘛這麼會……嗯——」
「姊姊叫得這麼好聽，」我俯下身，貼著她耳邊，「再大聲一點。」
她大概是想回嘴，結果我只撞了兩下，她就只剩「啊、啊」的份。床架發出規律的輕響，跟她胸口那對軟肉一起晃。她的眼神開始失焦，忽然抓住我的手臂，「射、射給我……拜託，射裡面……」
我還沒到，就先把她翻過去。小茜趴下去，腰被我抬高，屁股翹起來。她回頭看我，假睫毛歪了一邊，臉頰紅到脖子。「後、後面喔……你真的很敢欸。」
「不喜歡嗎？」我扶著她的臀，慢慢插進去。
「啊——」她整張臉埋進枕頭，又猛地抬起來，「喜歡……喜歡，你別停，快點——」
從後面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到底，她就喊一次「啊」，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騷。「射給我、灌滿我……我不管了啦……」「妳確定？」「確定，快點，嗯——」我扣住她的腰，最後幾下狠狠頂進去，射在她的最深處。小茜整個人趴在床上抽著氣，嘴裡還在喃喃：「好多……」
我退出來的時候，她轉過身，看了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低下頭用嘴替我清理。舌頭把上頭黏著的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動作比剛才熟練得多。我能感覺自己在她嘴裡又慢慢硬起來。小茜抬眼，嘴角帶著笑，「還可以喔？」
「妳想再來？」
「想。」她講得毫不猶豫，拉了拉我的手腕，「這次……我在上面。」
她跨上來，扶著我坐下，自己慢慢吞。吞到底的時候，她仰著頭，喉間溢出一聲很長的「啊——」，然後開始扭腰。節奏是她自己抓的，一開始試探，後來越來越放，胸部在我眼前晃，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我不行了……」她喘著，「你、你怎麼還這麼硬……」
第二次我抱緊她的腰往上頂，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叫聲悶在我的頸窩。「啊、又要……又要來了——」她抖著收緊，我也跟著射進去。小茜趴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喘了好久。
房間裡只剩冷氣的聲音，跟環形燈還沒關掉的那點嗡嗡。她過了半晌才開口，聲音啞啞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喂。」
「嗯？」
「你明天……還能不能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