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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校長室裡的第二堂課

我從周淑芬住處離開的時候,夜已經深透了。

巷子裡的燈隔了好幾盞才亮一盞,風吹過來還帶著她家客廳那股甜腥的氣味,黏在我鼻腔裡怎麼也散不掉。我把書包甩上肩膀,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運動褲的褲頭磨得有點不舒服——剛才匆匆拉上,裡頭沒穿內褲,那根東西還半硬著,走路的時候晃啊晃的,蹭得我有點心煩。

回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

林美華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鵝黃色的大浴巾——就是我剛住進來那年她給我用的那條。她聽見開門聲,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臉還是白白的,但眼睛比昨天有神多了,頭髮隨便綁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鬢角上。

「怎麼這麼晚?」她聲音還帶著點啞,但已經不是昨天那種燒到沒力氣的氣音了。

我把書包放在鞋櫃旁邊,蹲下去解鞋帶。「校長找我幫忙搬東西,弄到現在。」鞋帶是我早上出門前她幫我綁的,結打得很緊,我拆了好幾秒才鬆開。

「校長?」她歪著頭看我,毯子從肩上滑下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那一片被睡衣領口遮住的白。「你一個學生,校長找你搬什麼東西?」

「就一些公文檔案啊。」我走過去,伸手摸她的額頭。她愣了一拍,沒有躲開。「退燒了。」我說。

「嗯。」她把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聲音變得很輕。「吃過了沒有?」

「還沒。」

她立刻站起來,毯子滑在沙發上,赤著腳就往廚房走。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嬸嬸你坐著啦,我自己弄。」

「你坐著。」她回過頭來瞪我一眼,那眼神跟以前一模一樣,溫柔裡帶著不許頂嘴的硬。「蛋炒飯,五分鐘就好。」

我乖乖坐到餐桌旁邊,看著她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她穿著那件淺灰色的棉質睡衣,褲管寬寬的,走動的時候布料貼著臀部一下一下地繃緊又鬆開。她從冰箱拿出蛋和隔夜飯,動作利落得像燒已經全退了,可我注意到她握鍋鏟的那隻手,指節還泛著淡淡的青白色。

蛋液打進熱鍋裡,嘩啦一聲,香味立刻漫開來。她側過身來看我一眼,嘴角抿著一點笑。「看什麼?」

「看嬸嬸啊。」

她別過頭去,專心炒飯。鍋鏟在鍋底刮出沙沙沙的聲音,混著蛋碎和蔥花的香氣,整間廚房暖烘烘的。我趴在椅背上,下巴抵著手臂,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個家本來就該長這樣,一個會在半夜等我回來、幫我炒飯的女人,和一個趴在桌邊等吃的我。

她把炒飯端到我面前,還順手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旁邊。「吃慢點,不要噎到。」

「謝謝嬸嬸。」我扒了一大口。蛋炒得很嫩,飯粒裹著油光,鹹度剛剛好。「你今天還頭暈嗎?」

「好多了。」她在我對面坐下,雙手交疊在桌上,看著我吃。「今天學校怎麼樣?」

「很好啊。」我含著飯含糊地答。

「老師有說什麼嗎?」

「沒有。班導說我功課進步了。」

她點點頭,眼睛裡有一點笑意。那笑意淺淺的,像水面上的漣漪,盪一下就散了,卻讓人覺得很舒服。她沒再問下去,只是靜靜地看我吃完,然後收走盤子,催我去洗澡睡覺。

我洗完澡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她翻身的聲音,床板輕輕吱了一聲。我把手枕在腦後,想起明天周淑芬要我進她辦公室,又想起剛才林美華端炒飯給我的樣子——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感覺像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而我站在中間,哪一邊都不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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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林美華比我早起。

她煎了兩顆荷包蛋,烤了吐司,還泡了一杯阿華田放在我位置上。我坐到餐桌前的時候,她正在流理臺前擦碗,背對著我,腰間圍著那條淺粉紅的圍裙,長髮披在背後,髮尾微微捲翹。

「嬸嬸,你今天要上班嗎?」

「下午才去。」她把擦乾的盤子放進碗櫃裡,轉過身來。「你呢?今天幾點放學?」

「三點半。」我把蛋黃戳破,拿吐司沾著吃。「可是放學可能還要幫校長搬東西。」

她眉頭皺了一下,走到我旁邊,拿紙巾幫我擦嘴角沾到的蛋黃。「校長怎麼老找你搬東西?你是去上學還是去當搬運工的?」

「因為我力氣大啊。」我笑著說,故意彎起手臂給她看根本沒什麼肌肉的上臂。

她伸手捏了一下,沒捏到什麼肉,自己先笑了。「算了,你乖就好。記得放學先回來,不要再像昨天那樣晚。」

「好啦。」

吃完早餐,她幫我拿書包,送我到門口。我彎腰綁鞋帶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等我綁好了才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結夠不夠緊。「好了,去吧。路上小心。」

「嬸嬸再見。」我走出門,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倚在門框上,晨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的身形勾出一圈柔軟的光暈。她對我揮了揮手,嘴形無聲地說了句「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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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三節課上到一半,教室的擴音器忽然響了。

「三年二班林予安同學,請到校長室報到。」

班導李心妍站在講臺上,粉筆停在半空中,轉頭看我一眼,眼鏡後面的眼睛閃了一下。「林予安,校長找你?」

「對。」我站起來,把課本收進抽屜裡。

旁邊的同學小聲地「哦——」了一聲,大概以為我犯了什麼事。我沒理他們,走出教室,沿著走廊往行政大樓走。走廊很長,兩邊的窗戶開著,風把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像在跟我招手。

校長室的門是厚重的實木門,金色的名牌擦得很亮。我敲了兩下。

「進來。」周淑芬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比平常低沉一點。

我推門進去。

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一身鐵灰色的套裝,外套的釦子扣到最上面那顆,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銀框眼鏡架在鼻梁上,整個人的氣勢跟昨晚判若兩人。她抬起頭看我,眼神冷靜得像在審一份公文。

「把門關上。」

我轉身把門關好,還順手轉了一下門把確認關緊了。再回過頭來的時候,她已經站起來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篤地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高很多,低頭看我的時候,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瞇起來。「你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麼嗎?」

「不知道。」我仰著臉,用最乖最乖的眼神看她。

她沒說話,伸手繞過我肩膀,把身後的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然後她蹲了下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抓住我運動褲的褲頭,往下用力一扯。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拉到膝蓋,我半硬的雞巴彈出來,差一點打到她臉上。

「你——」她才剛要說話,我伸手按住她後腦杓,把龜頭湊到她嘴邊。她身體一僵,但沒有退開。

「校長不是要我來嗎?」我低著頭看她,聲音放得很輕很輕。「我來了啊。」

她抬起眼睛瞪我,那眼神裡頭有七分惱怒、三分藏不住的渴,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來。

「嗯——」她的嘴很小,含我的龜頭就塞滿了,舌頭在裡頭笨拙地亂舔,牙齒好幾次刮到我的冠狀溝,痛得我倒吸一口氣。我把手指插進她盤好的頭髮裡,髮夾被我扯鬆了幾根,幾縷黑髮散下來貼在她臉側。

「校長,牙齒、牙齒收一下……」

她「唔」了一聲,聽話地把嘴張得更開,舌頭墊在下排牙齒上,頭往前吞,想多吃一點進去。可她才吞到一半,喉頭就開始收縮,乾嘔的反射讓她眼眶立刻泛紅,眼淚溢出來,沾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她往後退了一點,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拉著一條透明的口水絲。

「太、太大了……」她喘著氣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伸手託起她下巴,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校長不是校長嗎?怎麼連學生的雞巴都吃不好?」

她渾身一震,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一路從脖子燒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唇,忽然站起來,拉著我往沙發那邊走。

校長室的沙發是深咖啡色的牛皮沙發,坐墊很軟,她一把把我推上去,然後自己跨到我身上。窄裙往上縮到大腿根,黑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伸手解開我制服襯衫的扣子,手指在發抖,解了好幾次才解到第三顆。

「你昨天、在客廳裡……那樣對我……」她低著頭,氣息全噴在我鎖骨上。「我今天一整個早上都在想。」

「想什麼?」

「想你。」她抬起頭,眼鏡歪了一邊,瞳孔裡全是燒起來的慾。「想你的手、你的嘴、你那個……那個東西。」

她說完,自己把窄裙拉到腰上,露出黑絲襪底下那條棗紅色的蕾絲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深色的布料貼在肥軟的陰阜上,形狀清清楚楚。

她伸手握住我已經硬到貼肚皮的雞巴,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了她一手。她低頭看了兩秒,忽然轉過身,背對著我,用臀部對著我的臉,然後一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來。

「啊——」她的聲音被拉得好長,尾音往上飄,穴口被龜頭撐開的那一瞬間,她整個背都弓起來,套裝外套下的肩胛骨凸成兩片蝶翼的形狀。

我扶著她的腰,感受她那裡一層一層地吞進來。她裡面比昨天更濕更熱,軟肉像有吸盤一樣緊緊絞著我,每吞一吋就絞一下,吞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臀肉貼在我小腹上,又軟又燙。

「校長……你夾得好緊……」

「閉、閉嘴——」她回過頭來瞪我,可那眼神根本沒有殺傷力,眼鏡歪到快掉下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紅腫,滿臉都是汗。

她開始上下動。一開始還慢慢的,窄裙箍在她腰上,隨著她的動作往上縮,露出一截雪白的後腰。她每一下都坐得很重,屁股撞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響,穴裡的淫水被擠出來,沿著我的囊袋往下滴,把沙發墊都弄濕了一小塊。

「啊、啊、林予安、你、你知道我昨天……啊——!」她話講到一半,我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從我身上跌下去。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然後開始從下往上猛頂。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聳一聳的,盤好的頭髮徹底散了,黑色髮絲披在背上,跟著抽插的節奏晃。她的臀肉每一次撞下來都會彈起來,那團軟糯的棉花糖臀被我撞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

「校長昨天不是還要我不要說那種話嗎?」我邊頂邊說,聲音埋在頂撞的節奏裡忽大忽小。「現在是誰在說?」

「你、你這個——啊、壞——啊、啊、啊——」她被我頂到說不出完整的字,舌頭像打了結,只能一個單音一個單音地往外吐。

她跨騎的姿勢忽然變了。她把手撐在我膝蓋上,臀部往後翹,把整個屁股湊到我面前。窄裙已經被推到腰最上面,黑絲襪裹著她豐滿的大腿和臀,棗紅色的內褲勒在臀縫中間,布料陷進肉裡,兩瓣臀肉從邊緣擠出來,上頭全是細密的汗珠。

「舔。」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卻在發抖。「用嘴……幫我舔。」

我伸手捏住她臀肉,十指陷進黑絲襪的網格裡,把她的臀部往兩邊掰開。那條內褲勒在她穴口上,濕到幾乎透明,穴肉的形狀從布料底下浮出來,連那顆腫脹的陰蒂都看得見。

我湊上去,隔著內褲舔了她一下。

「嗯——!」她猛地夾緊臀肉,穴口劇烈收縮,把我的雞巴絞得差點射出來。

我悶哼一聲,繼續用舌尖隔著蕾絲布料描她的穴縫,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再從陰蒂一路舔回來。她的騷穴隔著那層薄薄的布不斷收縮又放鬆,淫水滲出來,混著我的口水,把整條內褲弄得一塌糊塗。她的腿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軟肉貼在我耳朵兩邊,每一次喘息都帶著壓抑的哭腔。

「不要隔著……啊、不要隔著內褲……脫、脫掉——」

我咬住她內褲的邊緣,用牙齒把它勾到一邊。她的穴口直接露出來,粉紅色的嫩肉濕淋淋的,還在一下一下地縮。我立刻把舌頭伸進去,舌尖抵著她穴壁上的皺褶來回刮。

「啊——!」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軟倒,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上,臀部卻翹得更高,往我臉上湊。「舌頭、舌頭再進去一點、林予安——啊、對、就是那裡——」

我聽她的話,把舌頭伸到最長,在她穴裡攪。她的味道很濃,帶一點鹹,一點腥,還有一點昨天射進去的精液殘留的氣味。她被我舔到整個人開始痙攣,穴肉瘋狂絞我的舌頭,接著一股熱液從她穴心噴出來,澆了我滿臉。

她高潮了。可她沒停。

她喘了大概三秒,就撐起身體,轉過來面對我。她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臉上全是汗和眼淚,妝花得一塌糊塗,可她的眼神亮得嚇人,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食物。

她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自己跨上來,這次是面對我。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坐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叫,子宮口直接撞在我龜頭上,她穴裡又開始痙攣,才剛高潮完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可她硬是咬著牙開始騎。

「校長……你不是說要掌控主導權嗎?」我伸手捏住她的乳頭,隔著襯衫和內衣,用指甲掐了一下。

「啊——!不準、不准你說話——」她嘴裡這樣喊,身體卻騎得更用力,每一次坐下來都恨不得把我整根吞進去。套裝外套的釦子被她自己扯開,裡頭的白襯衫濕透了貼在身上,內衣的蕾絲花紋從布料底下透出來,那對38J的巨乳在她胸前晃得像兩顆快掉出來的水球。

我伸手把她的襯衫往上推,解開她前扣式的內衣。那對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成紫紅色,乳暈又大又深,上頭全是細小的汗珠。我張嘴含住一顆,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啊——不要咬——」她嘴裡說不要,手卻把我的頭按得更緊,另一手抓著我的手腕放到她另一邊乳房上。我用手指掐住那顆乳頭往外拉,她整個上半身都弓起來,穴裡同時猛地一縮。

「射給我——」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睛近到只剩一片模糊的黑。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個字都被頂撞的節奏打斷。「昨天、射了兩次——今天、也要——啊、不、三次——我要三次——」

她說完,臀部的動作忽然變了。她不再上下騎,而是用子宮口壓著我的龜頭,整個人畫圓地磨。穴肉像章魚吸盤一樣一圈一圈地絞,從根部絞到頂端,再從頂端絞回根部。

我再也忍不住了。

「射了——」我低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臀肉,把她整個人往下壓,同時腰往上猛頂。龜頭撞進她子宮口的凹陷裡,馬眼一鬆,第一股精液直接衝進她子宮。她張大了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劇烈抽搐,穴裡湧出一大股熱液,混著我的精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把沙發墊弄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水漬。

「還沒——還沒完——」我還沒射完,就著射精的勢頭繼續抽插,龜頭在她被精液灌滿的穴裡攪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癱在我身上,手腳軟得像沒有骨頭,只能趴在我胸前「啊、啊、啊」地隨著我的頂撞小聲地叫。

我抱著她翻了個身,把她壓在沙發上。她的腿被我折到胸前,膝蓋幾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那團軟糯的臀肉被沙發墊擠得變了形。我把她兩條腿架在我肩膀上,從上往下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把她穴裡的精液和淫水擠成白色的細沫,沿著她的臀縫流到沙發上。

「校長——你的穴——好會吸——」

「不、不準——叫我校長——啊、啊、肏我——林予安、肏我——」她已經徹底丟掉校長的殼了,眼睛半翻著白,舌頭微微伸出來,嘴裡喊著連她自己大概都聽不懂的話。「我要、我要你射進來——全部、全部射給我——」

「不是已經射了嗎?」

「不夠——啊、啊、再、再射——」她伸手抓住我撐在她兩側的手腕,指甲掐進我的肉裡。「我要三次——你答應過的——」

我根本沒答應過。可她這樣抓著我求的模樣,讓我小腹一緊,第二波射精的預感直接衝上來。

我加快速度,腰像打樁一樣猛撞,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啪響得又急又密。她被我操到說不出話了,嘴裡只剩拉長的「啊——」和破碎的哭腔,眼淚沿著太陽穴流進散開的頭髮裡。她的穴肉開始不規則地痙攣,從深處一路抽搐到穴口,像要把我整根雞巴吞進子宮裡一樣。

「來了、來了、來了——!」我咬著牙低吼,把龜頭死死抵在她子宮口上,第二股精液又猛又燙地灌進去。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在胸腔裡的尖叫,穴裡同時湧出第三波高潮的熱液。

我沒拔出來,就著還在射的勢頭繼續慢慢頂,把最後幾滴精液全餵給她。她癱在沙發上,腿從我肩膀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成一灘。

我趴在她身上喘,鼻尖埋在她鎖骨窩裡,聞到汗味、香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粉筆灰的味道——大概是從她套裝上沾來的,校長室獨有的氣味。

過了好一會,她才動了動手指,推了推我的肩膀。

「起來……我快被你壓死了……」

我撐起身體,從她穴裡退出來。雞巴拔出的瞬間,她的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接著一大灘濁白的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湧出來,沿著臀縫流到沙發墊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她躺在沙發上喘了好幾分鐘,才慢慢撐起身體。她的套裝亂得一塌糊塗,窄裙縐成鹹菜乾,襯衫釦子掉了兩顆,內衣歪到一邊,黑絲襪大腿內側磨出了好幾個破洞。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妝全花了,嘴唇紅腫得像被蜜蜂螫過。

可她站起來的那一刻,我還是覺得她是校長。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桌後面的小洗手間裡,過了一會出來,臉上的妝已經補好了,頭髮也重新盤起來,一根碎髮都沒有。她從抽屜裡拿出備用的黑絲襪,背對著我換上,套裝整理得一絲不苟,連外套的釦子都扣回最上面那顆。

最後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銀框眼鏡,用鏡布擦了兩下,重新架回鼻樑上。

她轉過身來看我。

我還躺在沙發上,雞巴半軟地垂在腿間,褲子掛在膝蓋上,制服襯衫敞開著,模樣狼狽得要命。可她看著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狼狽的學生。

她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她無論如何都想再吃一口的東西。

「林予安。」她的聲音又恢復成校長的聲音了,冷靜、平穩,帶一點距離感。

「嗯?」

「放學再來一趟。」

她說完,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頭,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公文夾翻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慢慢坐起來,把褲子拉好,扣上襯衫釦子。走到門邊的時候,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抬頭,可她的筆停在紙上,好幾秒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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