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長椅邊,看著那條窄裙從她腰上褪下去,像一層繃緊的殼終於鬆開。周淑芬的腿很白,膝彎那兒有一片剛才冰敷過的紅痕,黑色蕾絲內褲嵌進臀肉裡,沿著邊緣壓出一道淺淺的印子。她沒回頭,只把手往椅背上一搭,聲音還是那副訓人的調,卻多了點顫,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發什麼愣,不是會按嗎?」
我伸手覆上去,隔著那片薄薄的蕾絲,掌心全陷進那團軟綿綿的肉裡。她的臀比我想像的更豐,手指一按,指節就被彈回來的觸感頂得發麻。我慢慢推著掌根,從腰下那塊凹處往上揉,每一下都刻意放慢,像在揉一團發燙的棉花。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抵在椅背上,短促地「嗯」了聲,腰背弓起來,臀卻下意識往我手裡送。
「校長好軟……」我低聲說,拇指隔著蕾絲去勾那道邊,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還沒到中間她就抖了一下,反手按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我皮膚裡。
「別、別亂摸,專心按。」她喘著說,語氣還有校長的影子,手勁卻一點也騙不了人。我乖乖把手掌攤平,又開始揉,這次加重了點,十根指頭陷得更深,把那兩團軟肉往中間擠。她悶哼一聲,屁股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黑色內褲中間那條布料顏色悄悄深了一小塊。
「校長,妳這裡繃得好緊,要再下面一點嗎?」我把手挪到她臀腿交界那兒,指腹按著她大腿根,慢慢往上推。她沒答話,只把臉埋進臂彎裡,搖了搖臀,像嫌不夠。我便又摸回那條內褲邊上,這回兩根拇指一起勾進去,往下拉了一點,沒等她說好或不好,只是停在那兒,低聲問:「這樣按得到嗎?」
她像是僵了兩秒,才「嗯」了聲,聲音悶悶的。我順勢把那條黑色蕾絲整個拉下去,從那團棉花糖一樣的臀肉上剝開。燈光照上去,她的皮膚白得晃眼,臀肉上還留著幾道蕾絲壓出的印子,像花瓣的紋路。我兩手捧上去,掌心的溫度貼著她,從下往上推,推得她整個人往椅背上一滑,嗓子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啊——」。
「別出聲,校長,妳這樣叫,我會不知道該按哪。」我湊過去,在她後腰上親了一下,只是一個很輕的貼吻,她卻重重一抖,臀劇烈地往後挺了一下,撞在我手心裡。
「誰、誰叫你親了……」她偏過頭來瞪我,眼眶紅紅的,眼鏡早歪到一邊,鼻尖上浮著一層細汗。我無辜地眨眨眼,兩手沒停,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把人往後攬進懷裡。她的背抵上我的胸口,制服布料磨著她光裸的皮膚,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像在跟什麼東西賽跑。
「校長還沒說要按哪裡。」我貼著她的耳背講,嘴唇幾乎碰到那兒。她整個人軟了一瞬,隨即像想起自己該是什麼樣子,挺直了腰,反手抓住我的胳膊,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你不是很行嗎?奶、乳房也要按。」
我沒等她後悔,空出一手去解她白襯衫的鈕扣。那扣子繃得死緊,每解開一顆,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就多露一點,深深的溝壑被蕾絲託著,像兩團悶在暗處太久的雪。我從她背後環著她,兩手覆上那對乳房,隔著內衣一開始還只是輕揉,她便往後仰起頭,後腦勺靠在我肩上,喉嚨裡全是壓不住的氣音。
「校長,妳心跳好快。」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手指從罩杯上緣探進去,直接貼住那燙人的皮膚。她倒抽一口氣,胸脯猛地往上挺,內衣背扣跟著一緊。我用單手解開那排釦子,黑蕾絲鬆垮下來,她整對乳房彈進我手裡,重得我雙臂都跟著一沉。那尺寸比隔著衣服看時更嚇人,又軟又滿,指縫一合,乳肉便從指間溢出來,乳頭早就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擦過我掌心像在發顫。
「妳的胸也好緊,平時校長都把它們關在套裝裡,太可憐了。」我一面揉一面說,聲音輕得像在哄人。她「唔」了聲,反手抓住我的頭髮,指尖絞得我頭皮發麻,卻把我往她胸口按。我順著她,低頭埋進她頸窩裡,兩手輪流擠著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指腹不時撥一下那兩粒挺起來的乳頭,她整個人便像觸電一樣往上彈,臀部拚命往我懷裡磨,已經沒有任何章法。
「你不是、只會按嗎……啊、你——」她話沒講完,我忽然捏住她兩邊乳尖,輕輕往外一扯,她整個人尖叫出聲,腰軟下去,臀卻高高翹起,整個人伏在長椅上像一張拉滿的弓。我鬆開手,她立刻翻身,仰面躺在椅墊上,襯衫大敞,黑色蕾絲內衣掛在臂彎裡,整片胸膛都在發紅。她抬起一條腿,膝蓋壓在我胯骨上,腳尖勾著我的褲襠,眼睛裡哪裡還有校長,全是一個女人憋了太久的狠勁。
「林予安,」她突然連名帶姓叫我,聲音又冷又喘,像在課堂上點名,可她的手已經按上我的褲頭,手指扯著拉鍊,指甲刮在金屬齒上發出細碎的響,「我現在命令你——不許動。」
我還沒來得及應聲,她整個人就撲了過來,把我按倒在長椅上。後背撞上椅墊那一下不痛,可她的重量壓上來的瞬間,我還是悶哼出聲。她騎在我身上,窄裙早不知道踢到哪去,光裸的兩條腿夾著我的腰,黑蕾絲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貼在我褲襠上像一塊浸了熱水的綢子。她一手按著我的肩膀,另一手扯開我的制服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動作粗魯得完全不像是那個站在朝會臺上訓話的校長。
我的雞巴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她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眼睛瞪圓,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終於親眼確認了什麼。可她沒退,反而用兩根手指圈住那根東西,指尖在龜頭上蹭了蹭,自己的身體先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這個壞學生,」她喘著說,手上卻用力套了兩下,臀貼著我的大腿不停磨,「在學校裝得那麼乖,結果、結果長了這種東西……」
「校長不喜歡嗎?」我啞著嗓子問,想挺腰,肩膀卻被她死死按住。
「閉嘴,我叫你別動。」她手一用力,指甲抵著我肩頭的皮膚,整個人往上挪了挪,用濕得滴水的穴口對著我,慢慢往下坐。那一下燙得我頭皮發緊,她的穴口明明濕成那樣,進去卻還是緊得不像話,一吋一吋把我吞進去,每沉下一點,她就仰起頭,嘴裡漏出一聲拔尖的氣音。等到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臀肉重重拍在我大腿上,響得整個客廳都像在聽。
「啊……好滿……」她整個上身往後仰,兩手撐在我胸口,那對38J的乳房被頂得上下晃,濕淋淋的穴肉含著我,像有幾百張小嘴在吸。她不等我動,自己就開始騎,先是慢慢的,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扭著屁股往上抽,讓龜頭去磨她裡頭最癢的那一處。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咬得發白,黑長髮黏在汗濕的脖子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
「叫出來,校長,妳叫出來我才知道要怎麼動。」我啞聲說,她立刻瞪我,嘴裡卻再也擺不出架子,只隨著下一記深坐喊出一聲:「啊、你閉嘴……啊、好深……不準動、我叫你別動……」
她騎得越來越快,臀肉撞在我腿上的聲音又脆又響,混著她穴裡被帶出來的汁水聲。我的雞巴被她夾得發痠,龜頭老是頂到她裡頭那塊軟軟的肉,每撞一下她就抽一下,像被什麼從裡面電到。她的手按得我肩膀都要陷進椅墊裡,自己卻整個身子往前倒,乳尖幾乎擦過我的鼻尖。我張嘴含住一顆,她發出一個走了調的長音,穴裡猛地收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絞進去。
「啊、不要、不要吸……我要、要去了……啊——!」她忽然整個人僵住,腰背繃成一條直線,穴肉一陣痙攣,熱燙的水從交合的地方湧出來,全澆在我整根雞巴上。她伏在我身上喘,胸膛劇烈起伏,那對軟肉壓著我的胸,汗全抹在我臉上、脖子上。我趁她失神,手摸上她的臀,把兩團棉花糖一樣的肉掰開,下身自下往上開始頂,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剛高潮完又尖聲叫起來。
「不、不要……啊、你怎麼……啊——!」她的話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整個人像騎在一匹不受控的馬上,臀肉被我頂得一抖一抖地彈起又拍下。我抓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套在雞巴上,龜頭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頂在她子宮口那圈軟肉上,她連話都說不清楚,只剩「啊、啊、不、不——」這樣斷續的字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妝也花了,卻還是拚命夾著我,像恨不得把我整個人吞進穴裡。
「校長,我要射了,射在裡面……可以嗎?」我咬著她的耳垂問,下身沒停,反而更狠地往上頂。她胡亂地抓著我的頭髮,聲音抖得像要散架:「射、射進來……嗯啊、快、快射……灌滿我——」
我低吼一聲,最後一次把她整個人往下一按,龜頭卡在她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全打在她的子宮口上。她被燙得整個人往後仰,張著嘴發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一串氣音,眼睛翻白,穴裡又絞又夾,把我每一滴都往裡頭吸。我射了很久,久到她的肚子都像是又漲了一點,她才軟綿綿地倒下,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呼吸亂得像壞掉的風扇。
「你、你這個……」她像是想罵,話到嘴邊全成了喘。我從她穴裡慢慢退出來,濕淋淋的雞巴還硬著,頂在她腿根上,一點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張臉漲得比剛才更紅,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怎麼、怎麼還……還硬成這樣……」
「校長不是要我不許動嗎?」我無辜地看著她,手卻摸到她臀縫那兒,沿著後面的小口輕輕打轉。她整個人一顫,縮著臀想躲,可又虛得沒力氣,只能紅著眼瞪我:「你、你又想幹什麼……」
「校長自己說要按屁……按臀部的,」我壓低嗓子,湊到她耳邊,「我還沒按完。後面還沒按,校長從後面讓我按,好不好?」
她咬著下唇,眼睛裡的水光晃了晃,半晌,像下了什麼狠心似的,從我身上翻下去,整個人伏在長椅邊上,兩條腿軟得直抖,還是把臀高高翹起來,拿手肘撐著椅面,回頭看我,不甘又貪婪地丟來一句:「只準好好按,不準……不準頂太深——」
我站起來,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慢慢磨了兩圈。她急得搖了搖屁股,帶著哭腔喊:「進來……快進來——」
我挺腰,整根撞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滑,尖叫聲全被撞得碎在喉嚨裡。我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從前面包住她那對晃得不成樣子的乳房,下身開始又快又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埋進去,恥骨撞在她那團軟綿綿的臀肉上,凹下去又彈回來,像在拍一團發好的麵。她叫得嗓子都破音,嘴裡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字:「啊、好深、太深了……啊、慢、慢一點……不、不要停——」
「校長,妳的穴好會吸,把我吸得都要射了又不想停。」我喘著說,兩手從她胸前滑下去,一手繞到前面去按她那顆腫脹的小核,另一手抓著她的臀肉用力揉。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穴裡的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我們的交合處弄得黏糊糊的,每一下動作都帶出又響又膩的水聲。
「啊、啊——你、你不準說……啊、不準說那種話……」她回過頭來瞪我,眼角全是眼淚,嘴角卻不受控地往上翹,像痛又像爽。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一邊頂一邊咬她後頸,她在極樂裡繃著最後一點校長的殼,斷斷續續地說:「你這個、壞學生……啊、我、我怎麼會讓你……」
「因為校長疼我。」我低低笑著,下身又加了好幾成力,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那圈軟肉上。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啊、啊、不、別、好深——」地亂叫,整個人像要被我頂到散架,臀卻往後挺得比誰都貪。
最後那一下我頂得特別重,龜頭整個肏進她最裡頭,她拔尖叫出一聲,穴裡又開始痙攣,熱水澆了我一身。我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著整根埋在她穴裡,第二回射精全灌在她子宮口上。她整個人劇烈地抖,嘴裡喃喃得像在念什麼,手指扣著椅面,指節都泛了青。
我退了出來,她整個人軟倒在地,臀還翹著,那張小口被肏得又紅又腫,白濁的精液慢慢從裡頭流出來,沿著她雪白的腿根往下滴。我卻仍硬得發疼,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上還沾著她的水,忍不住套了兩下。她翻過身,仰面躺著,視線落在我身上,忽然啞著嗓子說:「你……過來。」
我乖乖走過去。她撐起身子,抬手指了指自己那對被揉得全是紅痕的乳房,又指了指腿間那一片狼藉,喘著說:「不是要你……幫我用嘴嗎?自己說好的……」
我單膝跪下去,埋進她腿間。她的大腿根又濕又燙,穴口全是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我伸舌舔上去,那些味道腥甜交雜,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弓起腰,十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嘴裡連聲地喊:「啊、別、別舔那裡……好髒……」
可我越舔她抖得越兇,腿夾著我的頭,大腿內側的軟肉全貼在我耳邊。我扶著自己的雞巴又套了幾下,她的視線一直黏在那上頭,沒能移開。
夜色從落地窗漫進來,客廳裡滿是汗與精液混在一起的氣味。她仰著臉,眼裡還有末散的慾,像有什麼話卡在舌尖上。許久,她才低低啞啞地丟來一句——
「林予安,你明天,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