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分半。」
我的聲音輕輕的，手指卻沒停。隔著那條薄薄的黑色丁字褲，我的指尖找到她私處前端那個微微突起的點，不輕不重地按下去，然後開始畫圈。
陳雅婷倒抽了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黑色絲襪在沙發上摩擦出細微的嘶嘶聲。她原本抱在胸前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左手抓著沙發扶手上的絨布，指節微微泛白。
「你——」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小鬼頭你手給我拿開——」
我沒理她。
手指繼續隔著那層已經微濕的布料慢慢揉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掌心隔著黑色蕾絲內衣託住她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按下去，來回撥弄。
陳雅婷的乳尖在蕾絲底下明顯變硬了，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楚感覺到那顆小豆子頂著我的指腹。
「不可以——」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更輕了，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哀求什麼似的。
我抬起頭看她。
陳雅婷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短捲髮散在扶手上，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她咬著下唇，眼神飄向天花板，就是不肯看我。
「雅婷姐姐，」我歪著頭，語氣還是那副天真的樣子，「你說不可以，可是你沒有推開我欸。」
「我——」她噎了一下，終於把視線移回來瞪我，眼眶裡有點水光，「你閉嘴。」
我笑了，手指忽然加重力道，在她私處前端那個突起的點上用力按了一下。
「嗯——！」陳雅婷整個腰從沙發上彈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大腿猛地夾緊，把我的手掌夾在她兩腿之間。
「林予安！」她連名帶姓喊我，聲音帶著顫，但完全沒有兇的意思，反倒像在撒嬌。
「在。」我笑著應了一聲，手指順著她夾緊的力道往裡探，隔著丁字褲找到她陰道口的位置，指尖沿著那條縫隙來回滑動。
那塊薄薄的布料現在已經濕透了，不是汗，是她底下滲出來的東西。指尖滑過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一種黏膩的觸感，隔著布料都能沾到一點濕意。
陳雅婷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蕾絲內衣底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她抓著沙發扶手的手指節已經白到不能再白，另一隻手抬起來，在空中頓了兩秒，最後落在我的肩膀上——不是推，只是搭著。
「你、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一半就咬住嘴唇，因為我的手指又在她陰道口那裡按了一下。
「弄回去啊，」我說，語氣理所當然，「你剛才拉我褲子的時候，不也看了我很久嗎。」
「我、我哪有——」她話說到一半，我的指尖忽然隔著丁字褲往她陰道裡推進一點點，她後面的字就全部變成了一聲拉長的「嗯——」。
「還有兩分半。」我看著她手腕上那條銀色手錶，語氣平靜得像在報時。
陳雅婷別過頭，把臉埋進沙發靠背裡，只留給我一個耳根紅到快滴血的側臉。她的肩膀微微發抖，搭在我肩上的手收緊了一點，指甲隔著衣服輕輕掐進我的皮膚。
我決定不再隔著那層布了。
手指從她丁字褲的側邊滑進去，指腹直接貼上她私處的皮膚。觸感是濕的、熱的、軟的，陰毛被淫水沾得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我的指尖沿著那條縫隙往上摸，找到最前端那個已經腫起來的陰蒂，直接按上去。
沒有布料隔著，觸感完全不同。那顆小豆子硬硬的、燙燙的，在我指腹底下微微跳動。
「——啊！」陳雅婷整個身體弓起來，腰往上頂，頭往後仰，喉嚨裡迸出一聲拔高的叫聲，「不要、不要碰那裡——」
她把臉從靠背裡抬起來，眼眶裡的水光終於凝成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她看著我，嘴唇顫抖著，表情是那種快哭出來的樣子，但兩條大腿卻沒有夾緊，反而不自覺地往外張開了一點。
「你——」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帶著哭腔，「你從哪裡學的——」
「看影片學的。」我老實回答，手指沒停，在她陰蒂上畫圈，一圈一圈地揉，力道忽輕忽重。
陳雅婷的陰蒂在我指腹底下越腫越大，淫水不停地從她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丁字褲的底部浸得濕透，連沙發上的絨布都沾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你、你這個、這個——」她語無倫次，話被我的手指揉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夾著喘，「壞小鬼——嗯——」
我看著她的臉，看著她那副明明爽得要命卻死不肯認的表情，忽然把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沿著縫隙往下滑，停在陰道口。
「雅婷姐姐，」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我要伸進去了喔。」
她瞪大了眼，嘴唇動了動，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我的中指在她陰道口輕輕按了一下，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陳雅婷的陰道裡面又熱又緊，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手指，濕滑的內壁在我指腹底下微微收縮。她整個人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兩秒，然後——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猛地夾緊又鬆開，腳趾蜷起來，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蹬到哪裡去了。
我的手指只進了半截指節，她裡面已經緊到不行，軟肉一縮一縮地吸著我的手指，淫水順著指根往外淌，滴在沙發上。
「不可以——不可以——」陳雅婷連著喊了兩聲，聲音帶著哭腔也帶著喘，但她的手從頭到尾都搭在我肩膀上，完全沒有推開我的意思。
「不可以什麼？」我問，手指又往裡推了一點，整根中指都埋了進去。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嗚咽。她的腰往上頂，臀部離開沙發，整個私處往我手上送。
我開始動了。
中指在她陰道裡慢慢抽插，每一次推進都惹得她悶哼一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我的指腹在濕熱的軟肉裡來回刮著，找到某個稍微粗糙的位置，輕輕按下去。
「不行——！那裡不行——！」陳雅婷忽然尖叫出來，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
我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中指在她陰道裡快速抽插，拇指同時壓上她已經腫得不像話的陰蒂，一邊插一邊揉。
「啊、啊、啊——」陳雅婷的叫聲被我插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啊」都剛好落在我手指頂到深處的那一下。她抓著我手腕的力道越來越緊，指甲在我皮膚上掐出好幾個紅印，另一隻手扯著沙發上的絨布，指節用力到像要把布料扯破。
她的臀部隨著我手指的節奏前後擺動，黑色丁字褲歪到一邊，露出來的陰戶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要了、不要了——」她搖著頭，短捲髮甩得亂七八糟，眼淚真的掉下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林予安——你停、你停一下——」
「還有兩分鐘。」我說，手指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拇指在她陰蒂上用力揉著。
「我不要了——」她帶著哭腔喊，但臀部頂向我手指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甚至比剛才更用力。
我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樣子，笑了。
「雅婷姐姐，」我歪著頭，語氣甜得像在撒嬌，「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欸。」
「你閉——嗯——！」她罵人的話被我的手指頂碎，只剩下一聲拉長的呻吟。
她陰道裡的軟肉忽然開始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緊我的手指，淫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湧。她的腰往上弓，弓到整個背都離開沙發，脖子往後仰，喉嚨裡迸出一連串拔高的叫聲——
「啊——！啊——！不行——！要、要——」
她「要」了半天說不出後面的字，但我感覺到了——她的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直接澆在我的手指上，溫度比淫水還要燙，量也多得多。
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了兩秒，然後整個人癱回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蕾絲內衣底下的乳房隨著喘息一顫一顫。她的手鬆開我的手腕，無力地垂到身側，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我把手指從她陰道裡慢慢抽出來，指節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牽出一條細細的絲。
「雅婷姐姐，」我把手指舉到她面前，語氣天真到不行，「這是什麼？」
她看了一眼，立刻別過頭，耳根紅到快爆炸。
「不理你。」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某種惱羞成怒的嬌嗔。
我把手指上的液體抹在她大腿的絲襪上，然後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錶。
「還有一分半。」
她聽到這句話，忽然轉過頭來看我。
眼神不一樣了。
剛才那種「這小鬼懂什麼」的篤定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濕潤的、帶著惡狠狠味道的光。她咬著下唇，瞇起眼睛看我，表情像一隻被惹毛了的貓。
「一分半是吧。」她說，聲音還啞著，但語氣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嬌嗔了，而是某種壓低的、帶著危險意味的腔調。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忽然從沙發上翻身坐起來，兩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推。
我整個人往後倒，背撞上茶几邊緣，悶哼了一聲。茶几上的空玻璃杯晃了兩下，沒摔。
陳雅婷壓在我身上，短捲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身上混合著酒味和某種淡淡的茉莉香。她的大腿跨坐在我腰上，黑色絲襪摩擦著我牛仔褲的布料，臀部壓著我勃起的陰莖，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濕熱的重量。
「小鬼頭，」她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帶著熱氣，「你以為只有你會弄人嗎。」
她說完，一隻手往下探，扯開我的牛仔褲褲頭，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上。
她力氣比我想像中大。
不對，是我根本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我躺在地毯上，看著她臉上那種從被動翻成主動的得意表情，心裡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是什麼，有點癢，有點麻，心臟跳得比剛才用手指插她的時候還快。
「怎麼不說話了？」陳雅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拉下我的牛仔褲拉鍊，「剛才不是很會嗎？」
她扯開我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我整根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超過二十公分的長度，前端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雅婷盯著我的陰莖看了兩秒，喉嚨裡發出一個很輕的吞口水的聲音。
「這麼大——」她喃喃地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壓不住的驚嘆，但很快又壓回去，換上那副「我才是主導」的表情。
她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根部，掌心燙燙的，手指圈起來沒能完全合攏。她上下套弄了兩下，拇指在我龜頭前端的那個小孔上輕輕一擦，沾了一點透明的黏液。
「你也濕了嘛，」她說，語氣裡帶著報復的快意，「小鬼頭。」
我悶哼了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別動。」她按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把丁字褲的底部撥到一邊，露出濕淋淋的陰戶。她跨坐在我身上，臀部抬高，用陰戶前端對準我的龜頭，來回磨了兩下。
那觸感是燙的、濕的、軟的，她腫起來的陰蒂擦過我的龜頭，兩個人的身體都同時震了一下。
「雅婷姐姐——」我開口要說什麼。
「閉嘴。」她打斷我，臀部往下沉了一點，龜頭陷進她陰道口半公分。
她吸了一口氣，咬住嘴唇，然後——
猛地坐到底。
我整根陰莖被她吞進身體裡，一瞬間插到最深。她的陰道又熱又緊又濕，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深處的宮頸口緊緊地吸住我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含。
「啊——！」陳雅婷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拔高的叫聲，整個身體往後弓，乳房從蕾絲內衣裡擠出來一半，乳尖硬挺挺地頂著空氣。
她停在那裡，喘了兩口氣，然後開始動。
不是慢慢來的那種動，是直接抓住我的肩膀，臀部上下起伏，一下一下地套弄我的陰莖。她騎我的力道又猛又重，每一次坐到底都撞出「啪」的一聲，混合著淫水被攪出來的「咕啾咕啾」水聲。
「你、這個、壞小鬼——」她一邊騎我一邊斷斷續續地罵，每一個字都被撞擊的節奏打斷，「剛才、弄我、弄得很爽嘛——換我、弄你——」
我躺在地毯上，看著她騎在我身上。她的短捲髮隨著起伏的節奏甩來甩去，乳房在蕾絲內衣裡上下晃動，腰部的線條因為用力而繃出淺淺的肌肉紋理。黑色絲襪裹著她的大腿，臀部每次往下坐的時候，大腿內側都會輕輕顫一下。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指甲掐進我衣服的布料裡，身體前傾，臀部畫著圈地套弄我的陰莖。
「嗯——」她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享受的悶哼，嘴唇微張，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好深——頂到了——」
她開始變換節奏。
先是快而淺的短套弄，讓我的龜頭只在陰道前半段來回抽送，她自己揉著陰蒂，嘴裡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嗯嗯嗯嗯」。然後忽然改成緩而深的長套弄，臀部慢慢往下沉，讓我的陰莖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軟肉，龜頭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她再慢慢抬起來，讓陰莖抽出的過程都變成慢動作。
「喜歡、哪一種、」她睜開眼睛看我，嘴角帶著得意的笑，語氣挑釁，「嗯？」
「都喜歡。」我說，聲音啞到自己都有點意外。
「乖。」她笑了一下，臀部忽然加快速度，又快又重地騎我，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我們兩個的恥骨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啊、啊——」她開始叫，聲音跟著節奏拔高，每一個「啊」都剛好落在我陰莖頂到她最深處的那一下。
她忽然換了個姿勢。
她從我身上爬起來，陰莖從她陰道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淫水，滴在我小腹上。她轉過身，背對著我，然後重新跨坐上來，用背對我的女上位姿勢把我的陰莖吞進身體裡。
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楚看到她的臀部。
黑色丁字褲歪在一邊，露出完整的臀肉。她的屁股是那種緊緻的蜜桃型，從後面看曲線極好，腰細臀翹。她上下起伏的時候，臀部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緊，臀縫裡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
她雙手撐著我的膝蓋，臀部快速上下套弄，這個角度讓我的龜頭每次都頂到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粗糙位置。
「那裡——！頂到了——！啊——！」她的叫聲明顯比剛才更大，身體往前弓，臀部卻往我身上壓，讓我的陰莖插得更深。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掙開她的壓制了。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臀部，十指陷進那團軟而有彈性的臀肉裡，跟著她的節奏幫她往下壓。
「對、對——就是這樣——」她自己抓著我的手往她臀部上按，聲音帶著喘，「用力抓——嗯——好爽——」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比剛才手指插她的時候縮得更猛，軟肉像活的一樣絞緊我的陰莖，深處又噴出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要到了——！要到了——！啊——！」她放聲尖叫，臀部瘋狂地上下套弄了十幾下，然後整個人往後倒下，背貼著我的胸口，身體劇烈抽搐，陰道痙攣一樣地收縮，把我的陰莖夾得死緊。
她第二次高潮了。
但她沒停。
癱在我身上喘了不到十秒，她又爬起來，翻過身面對我，把我從地毯上拉起來。
「沙發。」她說，聲音啞得只剩下氣音，但語氣是命令式的。
她把我推到沙發上，自己趴下去，雙手扶著沙發扶手，臀部翹高，兩腿打開，回頭看我。
「從後面。」她說，眼神迷濛但語氣堅定，「快點。」
我跪在她身後，她這個姿勢把整個陰戶都暴露出來。陰唇被剛才的抽插弄得微微外翻，裡面是粉紅色的軟肉，整片陰戶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黑色絲襪濕了一大片。
我扶著她的臀部，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往前一頂。
「——！」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沙發扶手。
我開始抽送。比剛才她騎我的時候更快、更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在她陰道口，然後猛力撞到底。
「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合著淫水的「咕啾咕啾」聲和她嘴裡漏出來的悶哼。
這個姿勢我可以插得更深，龜頭每次都頂到她的子宮頸口，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晃。她的乳房懸在半空中，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搖晃，乳尖在空氣中畫著小圈。
「啊、啊、啊——」她的叫聲被我撞得斷斷續續，頭低下去，馬尾散了，短捲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的一隻眼睛眼角泛紅，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淌下來她都沒發現。
「雅婷姐姐，」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一邊插一邊說，「你剛才不是說不可以嗎。」
「閉——嗯——！」她罵不出來，因為我在那一瞬間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她的子宮頸口，她整個人軟了一下，差點從扶手上滑下去。
我抓住她的臀部，十指陷進臀肉裡，加快速度，猛力抽插。她的臀部被我撞得一顫一顫的，臀肉在我掌心裡變形，蜜桃型的曲線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跳。
「快、快點——」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再快點——不要停——」
我照做。
加速到最快，力道也加到最大，每一次抽送都撞得沙發往前移一寸。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前後搖晃，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只剩下一些破碎的音節——
「啊、啊、不、要、要——」
她第三次高潮來得又猛又快。
整個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絞住我的陰莖開始痙攣。淫水從她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我的大腿上，量多到順著我的腿往下流。
「——！」她張著嘴，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過了兩秒才迸出一聲沙啞的長鳴。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身體還在抽搐，臀部卻還翹著，陰道一縮一縮地含著我的陰莖，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我內射了他。還是射了很多。
我把陰莖從她身體裡慢慢抽出來，上面裹著一層厚厚的淫水，亮晶晶的。她陰道口因為剛才的抽插還沒合攏，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軟肉，一縮一縮的。
陳雅婷翻身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氣，全身軟得像沒有骨頭。她的黑色蕾絲內衣歪到一邊，一邊乳房整個露出來，乳頭硬挺挺地翹著。丁字褲早就歪到不知哪裡去了，黑色絲襪大腿內側的部位濕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動了動。
「五分鐘——」她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早到了吧。」
我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錶。
「過了十三分鐘了。」
她聽到這句話，忽然笑出來，笑聲啞啞的，帶著某種認輸的味道。她睜開一隻眼看我，眼神濕潤潤的。
「你這個、怪物。」她說，語氣沒有惡意，反倒像在說什麼了不起的事。
我沒回話，在她旁邊坐下來，背靠著沙發。我們兩個並肩癱在那裡，誰都沒說話，客廳裡只剩下音響還在低低地放著那首舞曲，已經不知道循環播了多少遍。
空氣裡全是那種味道。淫水的、汗水的、體液的，混在一起，濃得不像話。
陳雅婷動了一下，側過身，把臉靠在我肩膀上。她閉著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小鬼頭。」她喃喃地說。
「嗯？」
「這件事——」她停了一下，聲音帶著睏意，「不準告訴你嬸嬸。」
「你也不準告訴她。」我說。
「廢話。」她哼了一聲，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好像準備就這樣睡著。
然後——
「予安！」
隔著牆，林美華的聲音忽然傳過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某種不安的慌張。
「予安！你在嗎？」
陳雅婷在我肩膀上彈起來。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所有迷濛和睏意全部消失，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不敢出聲。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滿是驚慌，嘴唇動了動，用氣音說了兩個字——
「你嬸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