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那裡，手指還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坐在沙發上動也不動。
我沒有等她反應過來。
他伸手握住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開始慢慢地上下套弄，動作不快不慢，手掌圈著莖身滑動的時候，還故意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就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距離近
「你——」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得圓圓的，視線黏在我的動作上，睫毛連眨都沒眨。
我維持著一貫的無辜表情看她。
音響還在放舞曲，砰砰砰的低音震得茶几上的空酒杯微微晃動。客廳裡的光線昏黃，照在她那件黑色蕾絲內衣上，襯得她的鎖骨跟肩膀線條特別明顯。她的黑色丁字褲細得像一條線，兩邊的胯骨凸出來，大腿被黑絲襪裹得緊緊的。
「小鬼，你到底——」她終於擠出半句話，但後半句又卡住了，因為我套弄的速度忽然加快，手掌從根部一路推到龜頭，指縫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反著水光。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繼續弄了大約兩三分鐘，期間她就那樣跪坐在沙發上看著，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眉頭微皺，嘴唇抿著，呼吸的頻率明顯亂了。她的手指從僵在半空，到慢慢收回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無意識地掐著黑絲襪的布料。
「你好像還不能射精？」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試探，語氣裡混著一點奇怪的篤定，像在確認什麼。
他停下手，抬眼看著她。
「不可以。」我說，聲音放得很軟，眼眶故意泛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一看我眼眶紅了，整個人立刻慌了。
「不要哭、不要哭——小鬼，我不是故意的，」她連忙湊過來，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另一隻手慌慌張張地去拉我牛仔褲的褲頭，想把褲子拉回來，「我是看你這樣、想說幫你舒服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嬸嬸說不可以給人摸這裡。」我垂下眼，聲音更小了，眼眶裡的水光多到快滴出來。
她整個人僵住。
「你嬸嬸——」她的聲音變了，語氣裡多了一絲明顯的緊張，「你是說林美華？」
我點頭。
她倒抽一口涼氣，搭在我肩上的手收緊了一點。
「小鬼，」她放軟聲音，語速變快，明顯在急，「剛才那個——我們只是鬧著玩的，對不對？你不要去跟你嬸嬸說，好不好？」
「不可以。」我搖搖頭，眼淚真的滾了一滴下來。
「拜託啦——」她更急了，兩隻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慌亂地擦掉我臉頰上的那滴淚，「是雅婷姐姐不好，不應該扯你褲子、不應該碰你那邊——你要怎樣才原諒我？嗯？你說，姐姐都答應你。」
我眨眨眼，那滴淚之後眼眶裡還掛著水光，但嘴角已經不著痕跡地動了一下。
「那——」我裝作想了幾秒，聲音還帶著鼻音，「我要弄回你。」
她愣了一下。
「弄回我？」她重複了一遍，眼神從緊張慢慢轉成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像在說「這小鬼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嗎」。
「剛剛你弄我，」我說，語氣認真得像在談判，「現在換我弄你。」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噗哧一聲笑出來。
「好啊，」她鬆開捧著我臉的手，往後靠在沙發椅背上，翹起一條腿，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表情是那種「我看你能變出什麼花樣」的架勢，「拉勾。」
我伸出手，小指勾住她的小指，搖了兩下。
「拉勾算數。」她說，語氣斬釘截鐵，然後舉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條細細的銀色手錶，「現在開始計時——給你五分鐘。」
她說完嘴角還掛著一抹暗笑，眼神裡寫滿了「這小鬼懂什麼」的篤定，整個人往後靠著，姿態放鬆得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戲。
我看著她，沒有急著動作。
「雅婷姐姐，」我歪著頭，語氣天真到不行，「你為什麼沒有雞雞？」
她的笑容瞬間垮下來。
「——不理你！」她別過頭，語氣神氣得不得了，但耳根明顯紅了一小塊，「現在開始計時，你剩四分鐘五十秒。」
我笑了一下，沒再說話，手伸過去，隔著她那條黑色丁字褲，輕輕地貼上她的私處。
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
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慢慢地來回輕撫，指尖先是感覺到她丁字褲底下微微鼓起的形狀，然後是布料本身帶著的那種微濕的觸感——不是丁字褲濕，是她底下已經滲出一點東西了。
「小鬼頭——」她輕聲喊了一句，語氣還維持著剛才那種神氣，但聲音的尾巴明顯軟了一點。
我沒理她，另一隻手同時往上摸，沿著她的大腿、腰側，一路滑到她胸前。隔著蕾絲內衣，我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手指收攏，輕輕揉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那一秒明顯頓住。
我的右手還在她的私處慢慢畫圈，指尖隔著丁字褲找到某個微微凸起的點，輕輕按下去。
「嗯——」她喉嚨裡漏出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身體震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
「不可以。」她說，但聲音沒有推開我的意思，反倒像在說給自己聽。
「還有四分鐘呢。」我說，抬起眼看著她，表情還是那副無辜的樣子，手指卻沒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