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扣著我的手腕,一路往下帶,指尖燙燙的,掌心卻還殘留著啤酒罐的冰涼水珠。
我的手掌貼上她腰側那片光裸的皮膚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肚臍旁邊的肌肉抽了一下,像被冷到又像被燙到。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就在我指尖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彈性布料繃在她髖骨上,勒出一條淺淺的紅印。
「姐身材真的好,」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可是你喝太多了,要不要坐下來?」
「我才沒醉——」她鬆開我的手腕,轉身往茶几那邊搖搖晃晃地走,彎腰又從紙箱裡撈出一罐啤酒,拉環啪地拉開,泡沫溢出來滴在她腳背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咯咯笑起來,像個高中生似的拿腳趾去蹭地板上的泡沫。「你看,我還可以開啤酒,沒醉啦。」
她又灌了好幾口,喉嚨咕嘟咕嘟地滾,啤酒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鎖骨跟內衣的蕾絲邊上。她拿手背隨便一抹,抹完之後忽然轉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醉意把她瞳孔裡那層防備泡得軟爛爛的。
「放音樂!跳舞!」她伸手去撈茶几上的手機,螢幕被她戳了好幾下才點開播放器,客廳那臺藍牙音響忽然炸出一首節奏很重的流行歌,鼓點砰砰砰地打在牆壁上。
她開始扭。
先是肩膀,然後是腰,臀部跟著節奏左右擺動,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在她髖骨兩側上下起伏,臀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出一波一波的弧度。她的動作不大,甚至有點笨拙——畢竟醉了——但那種毫無自覺的搖擺反而更色氣,鎖骨下的胸口隨著律動上下彈跳,蕾絲內衣的肩帶滑下一邊,她也不拉,就讓它掛在手臂上。
「你也跳啊!」她朝我招手,手指勾了勾,笑聲黏糊糊的,「不要光站在那邊看——」
「我不會跳。」我說。
「誰管你會不會!」她晃過來拉住我的雙手,力氣比剛才大了不少,把我從沙發邊拖到客廳中央。她身上混著啤酒、香水跟汗的味道,暖烘烘地罩下來。「抱著我,跟著動就對了——」
她把我兩隻手按在她屁股上。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臀肉的觸感隔著丁字褲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緊實、溫熱、帶著微微的汗濕,指尖陷進臀側那兩道弧線裡,彈性驚人。她穿著黑絲襪的大腿貼著我身側,我的個子只到她的肚子下方,視線正對著她肚臍的位置,那條丁字褲的前片就在我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她開始帶著我搖。
說是帶著我跳,其實就是摟著我的後腦勺,自己扭得開心。我的臉好幾次蹭到她軟軟的小腹,聞到她肚臍周圍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汗水的微鹹。她低著頭看我,眼神迷濛,嘴角翹得很高。
「你好矮喔——」她笑著說,手掌在我後腦勺上揉了揉,「這樣跳起來好像在帶小朋友。」
我沒回話,十指收緊,扣住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壓。
她「啊」了一聲,腳步踉蹌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旁邊歪。我被她帶著一起跌下去——她屁股先著地,我整個人撲在她身上,臉撞進她軟綿綿的胸口,蕾絲內衣的觸感蹭過我臉頰。
「齁——你故意的!」她躺在地上咯咯笑,完全沒有要推開我的意思,反而雙臂一伸,把我撈起來往沙發上拖。
她抱著我坐進沙發裡,我整個人窩在她大腿上,她的手臂圈著我的肩膀,下巴抵在我頭頂上,酒氣熱烘烘地噴在我的頭髮裡。
「你怎麼這麼可愛啦——」她喃喃地說,嘴唇壓下來,啾地一聲親在我的臉頰上,接著又親了一下額頭,再一下鼻尖,像在親一隻絨毛娃娃似的,親得又快又密集。「這麼乖、這麼聽話、還會照顧喝醉的姐姐——」
她的手指開始在我腰側亂戳。
「欸——」我扭了一下身體,她戳得更起勁了,指甲隔著T恤輕輕刮過我的腰窩,癢得我整個人彈起來。
「怕癢喔?怕癢喔?」她笑得更樂了,兩隻手一起進攻,一邊戳一邊揉,手指從腰側一路往上摸,經過肋骨、腋下,然後——
她的手背撞到我的褲襠。
那一瞬間她的動作整個停住。
客廳裡只剩音響還在砰砰砰地放著歌,她的手指還維持著撓癢癢的姿勢,手背卻壓在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上面,動也不動。
「……你帶了什麼東西?」她低頭看我,醉眼眨了眨,表情還掛著剛才玩鬧的憨笑,但聲音已經開始有點不對勁了——困惑、好奇、還有一點點遲疑。「怎麼這麼硬?」
「沒有啊。」我說,維持著一貫無辜的表情看著她。
「騙人。」她皺起眉頭,手從我腰側收回來,指尖試探性地戳了一下我那包鼓起的褲襠。戳下去的那一秒,她的指腹明顯感受到底下的硬度跟熱度,眼睛倏地瞪大了一點。「你藏什麼東西在褲子裡?手機?遙控器?」
「真的沒有啦——」
她不聽我解釋,醉意讓她的耐心變得很薄,直接伸手扯住我牛仔褲的褲頭。拇指彈開鈕扣,拉鍊一拉到底,動作又快又粗魯,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熱心又溫吞的鄰居姐姐。
牛仔褲被扯下來的瞬間,我勃起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眼前。
她整個人愣住了。
那根東西粗得不像話,青筋浮在表層,龜頭脹得圓潤發亮,前端微微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反著水光。整根長度從根部到頂端超過二十公分,又粗又沉,豎在那裡幾乎貼到我的肚臍。
陳雅婷的手指還捏著我牛仔褲的褲頭,嘴巴張開,眼睛瞪得圓圓的,視線死死地黏在我那根巨物上面,眼睫毛連眨都沒眨。
「小鬼,」她聲音整個變了,醉意瞬間退了一大半,語氣裡全是錯愕跟不可置信,「你竟然——」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後半句卡在喉嚨裡。
她盯著那根東西,唇瓣微微顫抖,表情停在那個介於震驚、困惑與某種說不清楚的情緒之間的位置。她的手指還懸在半空中,維持著剛才要扯褲子的姿勢,指節僵得像石頭。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拉褲子。
客廳裡只剩下音響還在不知趣地放著下一首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