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一陣，聲音漸漸小了，但手臂還是死命圈著我的脖子，像怕我會跑掉一樣。
我懸在半空的手終於落下去，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隔著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背帶，掌心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撫。她的皮膚燙得嚇人，汗水把蕾絲邊緣浸得濕滑，每次我的手掌滑過，都能感覺到她背上的肌肉微微顫抖。
「雅婷姐，沒事了，我在這裡。」我壓低聲音說，用的是平常哄嬸嬸的那種語調，軟軟的、慢慢的。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更往我肩窩裡鑽。過了一會，她忽然鬆開一隻手，往茶几上摸了摸，抓起那罐沒喝完的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從嘴角漏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鎖骨上，亮晶晶的一條線。
「你知道嗎，」她放下啤酒罐，聲音還有點啞，「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做早餐、送小孩上學、上班、下班接小孩、煮飯、盯功課……然後客戶要灌我酒，主管說十一點還要回去開會，開完會計程車都叫不到，我脫掉高跟鞋從巷口走回來，腳痛死了，結果冷氣還壞掉——」
她說到最後一句，忽然笑出來，是那種很苦很澀的笑，眼眶裡還含著淚。
「我到底在幹嘛啊我。」
「你很努力了，」我說，手掌繼續拍著她，「真的很努力。」
她抬起頭看我，睫毛膏糊成兩團黑黑的暈，鼻頭紅紅的，嘴唇被啤酒沾得水亮。距離太近了，我可以聞到她呼吸裡混著啤酒的麥香和一點點香水後調的甜味，還有她身上蒸出來的體溫，熱熱地撲在我臉上。
「你才幾歲啊，講話跟大人一樣。」她瞇著眼睛看我，嘴角彎了一下，但眼淚又掉下來，這次她沒管，任由淚水滑過臉頰滴在我T恤上。「都沒有人聽我說這些，我媽說我自找的，我姊說誰叫我當年要嫁那個男人……只有你，只有你肯聽。」
她說完又把臉埋回去，但這一次她的身體貼得更緊了。那兩團隔著黑色蕾絲內衣的乳房結結實實壓在我胸口上，隨著她抽泣的節奏一擠一擠的，軟肉的溫度穿透薄薄的棉布，像兩團剛烤好的麻糬壓上來。她的腰往前挪了一下，跪在沙發上的雙腿分開了點，窄裙又往上褪了幾寸，黑絲襪的邊緣幾乎勒進大腿根部，裙子底下的熱氣隔著布料蒸上來。
然後她的小腿纏上我的小腿，絲襪滑滑的觸感蹭著我的腿側，她的大腿內側貼在我膝蓋外緣，裙底那片軟軟的、微濕的熱度，隔著褲子若有似無地壓在我下身。
我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褲襠裡一陣脹痛，陰莖硬生生撐起來，頂在我自己的牛仔褲拉鍊上，前端隔著布料直直抵在她貼過來的大腿內側。她一定感覺到了——那根東西又粗又硬，像根棍子一樣卡在她腿根的位置，存在感強烈到不可能忽略。
但她沒有退開。
她反而把腿又夾緊了一點。
「雅婷姐……」我出聲叫她。
「嗯？」她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懶懶的，帶著酒意。
「你這樣壓著我，我有點……不太舒服。」我故意用那種很無辜的語氣說。
她稍微抬起頭，醉眼迷濛地往下看了一眼，目光掃過我褲襠鼓起來的那一包，愣了半秒，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哇喔，」她挑了挑眉，眼淚還掛在臉上就開始笑，「你這個小朋友，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說，語氣還是那副天真無害的樣子，但雙手沒閒著。手掌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滑到腰側的時候停下，拇指隔著窄裙的布料按在她腰窩上，輕輕揉了一下。
她縮了一下，癢到的反應，但沒拍開我的手。
「你手在幹嘛？」她瞇著眼問，語氣裡沒有真的生氣。
「雅婷姐，你這裡好軟，」我說著，手掌繼續往上移，隔著蕾絲內衣托住她右邊乳房的下緣，指腹輕輕壓了一下。「軟綿綿的，摸起來很舒服欸。」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巴張開又閉上，好像一時不知道該罵人還是該笑。最後她搖搖頭，用一種「我真是敗給你了」的表情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這個小鬼——」她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你知道這樣講話很色嗎？」
「我是說真的啊，」我歪著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沒停，掌心整個罩上去，隔著蕾絲內衣揉了一下。軟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她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在我掌心裡硬起來，像一顆小小的豆子頂著我的掌心。「真的很軟，跟麻糬一樣。」
她倒抽了一口氣，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但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等她伸手拍開我的手腕時，我已經又揉了好幾下。
「夠了喔你——」她抓著我的手腕拉開，力氣不大，甚至有點軟綿綿的，「這種事情不是小朋友該做的。」
「我又不是小朋友。」我說。
她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我褲襠那包突起，臉上浮起一層複雜的表情——有點好笑、有點困惑、又有點被勾起好奇心的那種。
「……真的不是小朋友了，」她嘀咕了一聲，然後忽然挺起胸膛，雙手往腰上一叉，窄裙的裙腰勒在她細細的腰身上，奶子被內衣託得高高的，鎖骨下的汗珠反著客廳昏黃的燈光。「好啦，你既然這麼識貨——姐身材超棒的，不信你看！」
她說完就彎腰去脫窄裙。
動作又快又突然，手指解開裙側的拉鍊，腰一扭，深灰色的窄裙就從臀部滑下去，落在腳踝邊。她踢開裙子，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單手扶著沙發背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往自己腰側一拍。
「登登！」
她穿著一條黑色丁字褲。
就那麼一條細細的帶子，從腰骨兩側斜斜往下收，匯進雙腿之間那一小片倒三角形的薄布。前面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隱約透出底下修剪過的陰毛形狀，邊緣還露了兩三根沒收好的，彎彎地捲在布邊外。後面的帶子陷進臀縫裡，兩瓣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臀肉的形狀渾圓緊實，被黑絲襪的勒邊襯得又白又翹。
她轉了個身，側面對著我，大腿根的線條一路收進丁字褲的細帶裡，臀部隨著她搖晃的站姿微微顫動，像一顆剛出爐的布丁。
「怎麼樣，」她醉眼朦朧地轉回來看我，嘴角翹得很高，得意裡帶著一點醉後的憨態，「姐沒有騙你吧？」
我盯著那件丁字褲，喉結滾了一下。
她看到我的表情，笑得更開了，然後彎腰拉起我的右手。她的手指燙燙的、軟軟的，帶著啤酒罐殘留的冰涼水珠，扣住我的手腕往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