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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远不会在腰间系衣服

第 9 章

从新疆转机到莫斯科,落地时天已经黑透。我拎着黑色大包穿过狭长的廊桥,短裙堆在腿根,风从接缝处灌进来,阴唇被新棒撑开的那圈皮肉又凉又黏。航站楼里的灯光白得发青,照得我两条腿像刚从水里提起来。转机的人不多,几个中亚面孔的男人靠在墙边打盹,一个年轻女人裹着米色披肩匆匆走过,高跟靴敲着地,回声脆得很。我没有停,两条腿并着走,弯头假鸡巴嵌在阴道深处,每迈一步都往宫颈口顶一下,肚子里像塞了块沉甸甸的冰。

过完边检,我走进一条更窄的通道,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味和旧地毯闷久的酸气。包带陷进肩窝,奶子从低领里颠出来又坠回去,乳肉在冷风里绷成两团。我伸手去按了按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摸到那截硅胶尾巴,硬硬地鼓在下体,像男人的指节。我想开震,没开。从早到晚里面已经湿了又干,穴肉有些肿,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翻过一遍。

出机场时,有风从黑沉沉的广场上卷过来,不冷,却带潮气。我站在打车的队伍里,包抱在胸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弯湿亮的阴唇。前面的老妇回头扫了一眼,目光从我的胸口滑到膝盖,又转回去。我没动,由着风吹开那层布,腿根内侧两道水痕在灯下反着微光。

酒店是幢老楼,楼下有家关了门的纪念品店,橱窗里摆着套娃和琥珀,都蒙着灰。前台女孩看样子刚二十,金发盘得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抬手推房卡时腕骨细得能透光。她眼皮没抬,用生硬的汉语说了句「六楼,右转」,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接过房卡,转身时腿间那根东西被腰一拧,磨过前壁的肉,整个人在电梯前拐了个趔趄。电梯间狭小,头顶一盏暖黄的灯,镜子从三面包住我。我靠在侧壁上,看镜子里短裙堆成一圈,私部若隐若现,奶子从领口溢出一大片,乳尖把薄布顶得发硬。

到了房间,反手把门锁上,拉上窗帘。我放下包,弯腰的时候假鸡巴被大腿一夹,整根往深处又钻了半寸,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毯上。我顺着力跪坐到床边,把包里的八根按摩棒一根根摸出来,摆在床头柜上,深色硅胶头朝上,像一排短而钝的肉刺。充电器也一个个拆开,多孔插排摊在电视柜下方的空处。我把用了一路的那几根先插上,指示灯亮成一片细小的红点,像几条虫子伏在黑夜里喘气。新换的那根还嵌在体内,我没拔。把自己挪到床沿,岔开两条腿,短裙往上翻到腰上,露出整片湿透的下体。我低头看见阴蒂肿得发亮,穴口含住假鸡巴的尾巴,两瓣阴唇随着肚子的起伏一缩一缩。

我并紧腿,让弯头顶进前壁那处旧肉,小腹里一阵酸热涌到后腰。就这么并着腿在床边坐了一阵,没人催我,房间里只有充电器极轻的电流声和窗外电车偶尔滚过的响。等身上的汗退下去,我才把床罩掀开,平躺下去,短裙已经卷成一条松紧带似的环在腰上,奶子向两边滑开,两粒乳尖朝上戳着。腿间那根没有开震,可它活着似的抵着穴心,比心跳还沉。我翻了个身,面向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外面的霓虹漏进来半道红。一条腿屈起来,让硅胶棒换个角度压住阴蒂,我张了张嘴,喘出的气在枕头上潮成一小片。就这么带着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