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缝漏进来的红光落在我眼皮上,像有人拿刀背压着眼球慢慢磨。我醒得不算早,房里冷气呜呜响,床单被汗和下面流出的水浸得发潮,贴在后腰上又凉又黏。好一阵我没动,只把腿张开些,让穴里含着的东西滑出半寸,再用力一缩,又整根吃回去。那截硬邦邦的假鸡巴跟肉长在一处似的,我小腹跟着抽,喉咙里滚出半声哑的喘。
我撑着床坐起来,低头看见裙子皱成一团,裙口勒在乳房下缘,两团肉几乎全翻在外面,奶头让冷气打得硬充血,颜色深得发紫。阴户整个晾着,两片阴唇被体内的弯头撑开,像朵被从中间钉住的肉花,穴口一圈泛白,黏水顺着会阴漫到床单上。我伸手把裙口往下扯,布边刚过乳尖,上面是盖住了,下头又整片露出来,阴唇一开一合地吐气。再往上拽,乳晕从裙口边挤出一圈,下面倒勉强盖住私处,可我一松手,整条裙子又弹回腰上,两块布料像缩了水的绷带,怎么也箍不住这副身子。
我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全身镜前。镜子里那条窄裙像一圈勒肉的箍,奶子每喘一口就从领口涨出一点,腿根那道缝黑亮亮地湿着,人造的肉茎从穴口伸出一小节尾巴,像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骨头。我叉开腿蹲下去,把裙角往下一拽,盖住阴部,乳头立刻从低领边弹出来,挺在冷空气里;我改去按胸口那一片,下身又全透光。几个来回,我的手指被自己淌出的水弄得打滑,一把按在阴蒂上,腰猛地塌下去,嘴里掉出句「操」。
我索性不再管那块烂布,由它堆在肋骨下头。我拎起床头柜上两根充饱的按摩棒,一根塞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了半根进去,矽胶头抵着上腭,尝起来有点苦,像被手汗浸过。另一根我把它按在阴蒂上,没开震,只压着那一小粒肉,等它自己肿起来,一跳一跳地顶我的掌心。口水从唇角挂成细线,滴到奶子上,又顺着乳尖往下淌。我含着那根东西走到窗边,把窗帘扯开一掌宽,外头天还青灰,老楼对面的窗里没亮灯。我让自己的剪影映在玻璃上,两条腿分开与肩同宽,抬手把嘴里的棒子抽出来,拿黏湿的那头沿着锁骨往下画,画到乳沟中间,像用一支深色的笔给自己留记号。
我把画湿了的棒头顶在乳尖上,慢慢转,奶头让它碾得歪来倒去,硬成颗小石。另一只手还按着阴蒂,我忽然把开关一推,那根贴在下头的按摩棒嗡地活过来,震得我指尖发麻,阴唇像被一群蜂追着蜇。我整个人往前一顶,奶子撞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肉,乳尖在窗面划出黏长的水痕。酸麻从阴蒂直钻到后脑,我夹紧腿,把震着的棒子挪到穴口,拨开阴唇,让它横在入口处,隔着那层薄肉震里面的假鸡巴。两根东西一内一外,像有个透明的人同时操我两处。
「嗯……啊……」我鼻音短促,窗玻璃被我呼出的气蒙上一片雾。我两条大腿开始打摆,凉鞋不知踢到哪里,光着的脚趾全蜷起来,踩在毛毯上,像要陷进地里。那条缩水的裙子早滑到脚踝,我迈开一步,绊了一下,整个人跪在地上,床角正好顶着那根体内的东西往深处一送,龟头似的弯勾凶狠地刮过阴道前壁。我扬起脖子,张着嘴却没声,只觉得小腹有根弦啪地断开,一股滚烫的尿意混着淫水从阴道喷出来,浇在按摩棒和我自己手上。我没尿,只是潮吹,那阵水又多又急,地板上一小滩亮光。
我翻身躺倒在那滩水里,奶子上下颠,两条腿屈成青蛙样,穴里塞着东西的下半身像从水里捞出来。我抽出那根震个不停的棒子,把挂在阴唇上的稠水抹到乳头,再重新抵回穴口,用自己肿大的阴唇夹住它,让它空转,嗡嗡声闷在肉里。手一松,胸口那截布料留不住,两团奶子全滑出来,乳头在光里发亮。我想站,又不想站,只把腿合拢,让里面的东西换着角度压住阴道壁,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像只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软虫,在清晨六点多的陌生房间里,湿着身子,等下一波快感把我重新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