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时,机身猛地往下一沉,轮胎擦着跑道,整个机舱都在抖。我被那几下颠得从座位上弹起来半寸,短裙早卷在腰际,光裸的阴唇正对着冷气口,风压得两瓣肉生疼。体内那根还震着,我两腿并着绞了一下,穴肉把棒身咬得死紧,像怕它从里面滑出来。旁边的人开始解安全带,头顶行李舱噼噼啪啪地响,我坐着没动,等那阵从跑道传来的震颤和腿间的嗡鸣叠在一起,慢慢从尾椎散开。窗外的停机坪白得晃眼,近处几架灰白色客机停在热浪里,地面像化开的铁。
过了半晌,我才拎起脚边的黑色大包,把包带往肩上一搭。短裙的下摆还堆在腰上,我没有去拉。起身时那根东西被体重带着往上顶了一寸,我喉咙一紧,险些哼出口。过道里人挤着人,我一个挨一个往前挪,有人胳膊蹭过后背,我缩了缩肩,奶子从低领里荡出一片,又弹回去。下机时舱门外的热风扑过来,裹着航空煤油味和远处沥青的腥气。阳光像一盆水,从头顶浇到锁骨,我眯起眼,踩着高跟鞋走下客梯车,能感觉到腿根内侧两行水渍在热风里慢慢发干,结成薄薄一层,牵得皮肤发紧。
摆渡车没有座位,我寻到背靠扶杆的位置,把包放在脚边。车一晃,满车人跟着摆,我整个人斜过去,乳尖在粗织布料上磨了个来回,像被砂纸轻轻擦过。站在我斜后方的女人约摸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浅薄荷色的吊带,锁骨那一片被晒得发红,牛仔短裤的毛边几乎要勒进大腿根部。她一直在拿手机遮光,嘴唇上那点浅橘色的口红有些花了,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又抬头跺了跺脚,乳沟上方渗着一层薄汗。车转进国内到达厅的小路,顶棚遮住天光,车厢暗下半截。我弯下腰,装作调整鞋扣,从包里摸出那枚新的假鸡巴,是硅胶头略弯的那根。指尖在包内拨开几根棒身,捏住底部,慢慢把它顺进袖口。直起身时,没人往这边看。
到了航站楼,我贴着墙走,绕过转盘边围成一圈取行李的人。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拐进去,蓝色标识灯在暗处亮着,门推开时,里面冷气打得极重,瓷砖地泛着一层青灰的光。我挑最里头的隔间,肩头一顶把门顶开,再反手扣上锁。包放在角落,我背靠门板,短裙仍堆在腰上。左手的袖口往下一抖,那根冰冷的硅胶就落进掌心。我分开腿,膝盖抵着两边隔板,把新棒的顶端先压在阴蒂上,慢慢磨了两转,像用圆头在穴口蘸了蘸那层滑液。那阵凉意激得我腰眼一抽,两条大腿绷出筋来。旧的那根还在里面震,我捏住它露出的尾端,缓缓往外抽。穴肉吸着不放,抽到最粗那圈时,我不得不半蹲下身,后脑勺顶着门板,低声喘了一小口。旧棒离体的瞬间,穴口一张一合,像突然空了,一股水顺着手掌滴到地面。新棒紧跟着顶进去,比旧的凉,也更硬,顶端弯勾一下就碾过前壁那处,我脚趾在凉鞋里攥死,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棒身整根没进大半,外头只剩一小截尾巴,我把它往里再推了半寸,直到穴口完全含住,阴唇合拢,把那个深色的硅胶嘴堵得严严实实。
我站在隔间里,两腿慢慢并直,水从腿根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极小的声响。奶子挤在低领边沿,随呼吸起伏,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圆点。我伸手把裙摆从腰上抹下来,低低盖回腿根,刚走两步,那圈布又滑回原处,私部若隐若现。我索性把包带重新拎上肩,推开隔间,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人脸有些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前的发丝乱着,像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我拧开水龙头,把手腕浸在冷水里,没冲掉什么,只是想让皮肤凉一凉。新棒刚换上,还硬邦邦地压着穴底,我稍微并紧腿,让弯头往更里面钻了一寸,小腹酸得人几乎站不直。一个保洁阿姨提着拖把从门口经过,深蓝工作服裹着粗壮的腰身,袖口卷到肘弯,她只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水迹,便低头走开。我抬起头,对着镜子把一边肩带往上提了提,两只奶子便挤得更近,沟壑深得能吞进指头。走出去时,航站楼的广播正好在念一班去喀什延误的消息,我踩着那声音往到达厅外面走,腿间新换的棒子还没开震,硬硬地嵌在肉里,像一枚被吞进去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