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往椅子里沉了沉，后腰抵住椅背最下沿，两瓣屁股被冰凉的塑料托着，中间那张嘴却热得厉害，像含着一口滚水。我偏过头，看了一圈——左前方两个女人在翻登机牌，右后方一个老头靠着柱子打盹，没人往这边看。手指从包带下面慢慢滑下去，钻过短裙堆在腰上的那圈布，直接摸到大腿根。那地方早不成样子，阴唇翻开着，滑腻腻的汁裹了满手。指腹按住露在外头的半截棒身，轻轻往外抽了小半寸，再整根推回去。阴蒂像被指甲刮过，一股酸麻从尾椎蹿上后脑，我梗着脖子咽下一声，喉咙里挤出一小截气音。
我把那截东西又送深了些，转了个角度，让顶端圆鼓鼓的硅胶头压住前壁那处最粗糙的地方。两条腿在裙摆底下慢慢收拢，脚后跟离地，脚尖点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肉把整根玩意绞得死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从穴口往里灌，一波推着一波，阴蒂肿得发硬，从两片肉里立起来，蹭着椅子边沿。我空出来的手抓住黑色大包，指尖把拉链头捏得发烫。还不够。离那种要命的、能把整副骨架都冲散的高潮还差一截。我弯下腰，装作系鞋带，把脸埋进膝盖之间，手指按上棒尾的开关。指甲扣住那粒小钮，往最右边一顶。
体内炸开一阵密集的嗡鸣。那声音像一群野蜂贴着子宫内壁乱撞，整条阴道都被震得酥麻。我浑身僵了一瞬，脚趾在凉鞋里狠狠蜷起来，后颈的汗像小蛇一样往脊骨里钻。阴道口猛地缩紧，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椅面上，又流回我自己的腿弯。我咬着下唇，牙关把唇肉嚼得发白，才没让那声叫从嗓子里漏出来。手指还按在开关上，整个手腕都跟着那股高频颤抖。奶子被胳膊一挤，从低领里满出来半只，乳尖磨着粗糙的衣料，硬得像颗石子。我闭上眼，额头抵住膝盖，头发从肩头滑下来，盖住半张脸。腿间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钻，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两腿中间捣开。
又过了几秒，我猛地抬起身，后脑撞在椅背上，没觉出疼。眼前有点发花，天顶的灯变成一片白。我松开开关，改去抓那半截尾巴，两根指头捏住，往里送一下，再抽一下，动作又急又重。水声从裙摆底下传出来，短促，黏腻，像在搅一碗半化的冰。一个背对着我的地勤往这边瞟了一眼，我立刻停下，把后背挺直，左手假模假样地拨了拨耳边的头发。胸前两团肉还在颤，汗从乳沟一路滑到肚脐，凉丝丝的。腿间的手指没舍得全拿出来，只虚虚地勾着棒尾，等那人转回去，我又开始抽送。手腕酸了，我换成两指夹着那根玩意，贴在穴口画圈，让底端的震面一下下压着阴蒂，再突然捅进去，整根没入。我喉咙里滚出一小声「嗯」，短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包从腿上滑下去，砸在脚边，拉链开了一道口，露出里面一排深色硅胶头，像几颗沉默的眼睛，齐齐朝上。
我抬了抬屁股，让椅子只压着半片臀肉，把整根东西斜着往上顶。那个角度刚好，每一下都撞在前壁的褶皱上。节奏是我自己的了——水声和震动声缠在一起，从腿间漫出来。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只把气从牙缝里一点点吐出去。一只脚从凉鞋里脱出来，脚掌踩在包上，膝盖往外撇，整片阴部便对着冷气口。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穴肉绞得更凶，像要把那根假鸡巴嚼碎。我知道快了，差一点，就差一点。我松开手，不再碰那根东西，让它自己震——那阵高频贴着子宫颈，像有人从里面拽我的魂。我死死咬住下唇，不叫。可身体比嘴诚实，腰眼一下下往上拱，胸前的奶子跟着抖，一片雪白的肉色从领口满出来。我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想，只想让这阵潮水快点把我掀翻，又怕它真把我掀翻在两百多人的登机口前。指节抠进大腿肉里，留下几道红痕。我仰起脖子，后脑抵着椅背，嘴张着，舌尖顶住上颚，硬是把那声叫压成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哭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