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低头去按仪器侧边按钮的那一瞬，帘子缝里漏进来的白光像刀片切过她帽檐。我整个人从墙上弹起来，手抓向深蓝布帘猛地一掀，金属环在横杆上刮出尖响。我拎着黑色大包冲出去，鞋跟砸在磨砂钢板上，每一下都像往小腹里捣，插着的那根东西随步子狠狠绞着阴道壁。
「站住——」
她在我身后喊，声音被帘子吃去一半。我没回头，胸前的奶子从低领里跳得生疼，汗从乳沟直往肚脐眼淌。大厅的旅客像被谁拨开的人浪，我肩膀撞上一只行李箱，又擦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转瞬甩在身后。指示牌上的登机口数字从右往左退，喇叭里在念一班去喀什的航班，我啥也听不真，只听见自己嗓子眼里的气音和鞋跟交替敲地。
跑到拐角时，短裙整个掀到腰上，阴部完全晾在风里。我没管，也腾不出手压。黑色大包在身侧甩成半圆，拉链头一下下撞我大腿，那儿早湿得发亮，风一扑凉得人腿肚子打颤。前面登机口的电子屏亮得刺眼，几个穿制服的并排站在台子后，像一排灰影子。
我放慢，两条腿绞着走，那根东西被穴肉紧紧裹住，顶端不知顶到第几回，快感从阴蒂根直蹿上后颈。我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声叫咽成鼻息，肩膀缩了缩，装成疾走赶机的样子，朝登机口挪。地勤抬头扫我一眼，我递过登机牌时，腿根的水顺着内侧流进高跟凉鞋，脚趾在鞋里打滑。
「跑什么，还没开始登。」她说。
我喘得胸口起起伏伏，奶子挤在低领边沿，细汗亮晶晶一片。我挤出个笑：「怕赶不上。」
她没多问，把登机牌递回来。我接时手腕在抖，小腹里那东西偏在这时换频，一阵闷震抵着膀胱下沿，像有人隔着肉往里按。我腰眼一酸，差点哼出来，忙侧过身，用大包挡住下身，朝靠窗那排空椅走。坐下那刻，整根都被体重压深了，我短促地「呃」了一声，短裙下没遮没挡，冰凉的座椅直接贴住我张开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