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她转身去挂探测仪的工夫,把手探到身后,指腹摸到那根滑腻的尾端,轻轻一推。低鸣变了调,从闷响拔成细密的蜂群,一下子钻进阴蒂根部。我咬紧后槽牙,把一声喘硬压成鼻息,短促地从唇缝里漏出去。
深蓝门帘垂下来,外头大厅的脚步声像沉进水里,只听得见自己血往太阳穴上冲。隔间逼仄,三面都是灰白的防火板,头顶一盏圆灯把影子打在脚下。她回过头,手里探测仪的红点还亮着。
「东西都放台上了?」她问。
我点头,膝盖不自觉往里并。那阵新的频率顶得我整片下腹都在发麻,像有人拿温热的砂纸从子宫口一路磨到花心。两条腿站不直,足弓贴着凉鞋底,脚趾在阴影里蜷起来。
她走近一步,帽檐压得低,目光从我胸口扫到腿间。那对奶子在低领里像随时要弹出来,汗把领口浸出一圈深色。我没拢衣襟,只把手里的黑色大包带子绞在指节上。
「你里面是不是带了东西。」她不是问句,语调平得像在念安检条例。
我抬起脸,头发贴着一侧脸颊,几绺黏在嘴角。我松开下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细微的抖:「……什么里面。」
她没接话,只把探测仪举到离我小腹两寸远的地方。仪器没碰我,可蜂鸣已经连成串,像一群虫子贴着肚皮乱撞。我腰眼一软,身子往后抵住墙,冰凉的板材硌进肩胛。
她弯下腰,视线落到我两腿中间。那里没遮没挡,湿成一片的阴唇在灯下泛着水光,里面嵌着的那截深色硅胶正被我穴肉一下下嗦着,顶端的开关钮随着高频震动轻轻打颤。她直起身,食指在探测仪侧边按了一下,蜂鸣停了。
「自己说,还是我上手?」
我看着她,小腹里那根东西忽然换了个角度,整根往上一顶,撞在最酸最软的那点上。我短促地「啊」了一声,膝盖猛地并紧,腿根挤出一小股黏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