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步子拐向安检口，两条腿绞得厉害，包带从肩头往下滑，又被我反手勾住。值机大厅的灯一盏盏在头顶排过去，白得发青，把前面安检区那排金属门照成一道窄窄的亮口。
金属探测门比想象中矮些，两侧立着灰白的方柱，脚下踩的是磨砂钢板，有人走过时会在边缘擦出闷响。排我前面的女人把手机往安检篮里一扔，张开双臂，门里没响，她取了东西就走。轮到我时，负责套检的女安检员正低头调手上的金属探测仪，黑发全拢在帽子里，耳后一截脖颈露出来，汗津津地泛着细光。
我没摘包，只把它从肩上卸下，推上传送带。塑料篮里丢进登机牌、护照，还有那串钥匙。低胸短裙被动作带起，下摆往上一缩，臀肉的凉意直接扑上皮肤。我抬腿迈过门槛，鞋跟磕在钢板上，铛的一下。那根插在阴道里的东西还在最深的地方震，不是同一频率，是一阵紧过一阵地压着阴道前壁，像有尾巴在里头抽。
我站进门框中央，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女安检员把手持探测器举到我腰侧，红色小灯亮起来，贴着裙料慢慢往下移。
「麻烦站开一点。」
我照做，把两脚分开半肩宽。那根假阳具被大腿内侧的肉一挤，更硬地抵住阴蒂下端，整片阴部都开始发涨。探测器经过小腹时发出一截短促的蜂鸣，滴，滴。我静着没动，肚脐下那团肉像被人用指腹按住打圈。
她蹲下来，探测仪在短裙下摆那儿停住，探头从大腿外侧一直扫到膝弯。机器突然连成一串，滴——
我低头，看见她帽子边沿一转，目光正好落在我两腿之间。那儿没有布，只有短裙勉强垂下的影。震动棒的尾端被阴唇含进去，露出一小圈深色硅胶，在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动。腿根的汁早沿着股缝淌到后膝，凉鞋细带一圈都变了色。
「把腿再分开一点。」她说。
我慢慢分开，小腿肚轻颤。探测仪贴近我小腹下方，蜂鸣声追着那根玩具跑，尖得刺耳。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小隔间。我点头，跟在她身后，两条腿像踩着两摊水。隔间垂着深蓝色的布帘，她掀开一角，让我站进去。我拎起包，走了两步，回头看时，那探测器还立在外面，红点一闪一闪，像谁在身后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