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登机牌，朝值机柜台走。每挪一步，甬道深处那根震动棒就往里绞一分，像有活物含在腔里翻搅。我没停，只是把黑色大包带子勒在肩窝，抵着臀侧。
柜台前的黄线鲜亮得像道界。前面还剩三个人，我在心里默数。冷气从头顶的风口直直灌下，吹得后颈细汗一层层凉下去。短裙前摆被风掀起一角，我没按，只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些。
「下一位。」
地勤女孩抬起脸，妆化得干净，声音像在广播里浸过。我把护照递过去，手指在纸页边缘一滑，险些没拿稳。体内的嗡鸣正顶在阴道内壁最薄的那处，碾得我小腹里像含了一粒烧红的炭。
她接过护照，扫一眼，又抬眼看我。目光从低胸领口掠过，落到我身后的大包上。
「黑色这个包放上秤。」
我愣了一下。那根东西还在阴道壁深处搅，快感从宫颈一路涨到乳尖，两条腿像灌了凉水。我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轻：「……好。」
我侧过身，把包从肩上卸下。包很沉，金属拉链擦过手臂内侧，凉丝丝地刮过去。腰一弯，短裙后摆顺着臀缘滑上去，露出大半截光裸的臀肉。我听见地勤女孩吸了一小口气，极短，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包搁上秤台，电子屏跳了跳。我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把拉链打开一截，假意整理里面的东西。那几根同款按摩棒整齐码在夹层，深色矽胶表面映着大厅白惨惨的灯。我的手指搭在包沿，指尖有些发抖。
甬道里那阵颤动像被弯腰的姿势挤得更深，整根假阳具直直顶着骨盆底，酸麻感沿脊椎往头顶冲。我咬住下唇，眼睛盯着秤上的数字，数字一直在跳。风从侧面掠过，冷气直接贴着阴部，连阴唇缝隙里都在发凉。
「里面有电池类物品吗？」
她的声音从柜台后头传过来。我慢慢直起身，胸口像被人握着往上提。那对巨乳在低胸裙口里晃了晃，深沟里有一层薄汗，在灯下亮得像抹了油。我摇头：「充电宝一类的……没有。」
其实包里有插排，有八根充电器，有八根还硬邦邦的新玩具。我没说。她例行扫了眼秤，示意可以取包。
我提着包，从秤上拿下来。手指使力时，小腹里那根东西又猛地一跳，正磨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我忍不住从鼻腔里挤出一丝气音。
「嗯……」
极轻极短，像风从喉管里漏过去。地勤女孩没抬头，只在电脑上敲着什么。我趁势把包拦在身前，往旁边挪了半步，让柜台边角挡住下半身。腿根的水已经顺着肌肤淌开，连高跟凉鞋的细带都湿得发滑。
她把登机牌和护照一起推过来，指尖在台面上点了点：「前面左转安检。」
我接过来，护照封皮上沾了些手汗。我低低说了声谢谢，转身朝安检方向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琴弦上，脚踝细细地抖。包带陷进肩头，拉链随步子一下下拍着臀后，那块布早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冷气忽然换了方向，短裙整个鼓起来，像有人从下往上掀了一把。我没回头，也没压裙摆。阴部完全敞在凉风里，湿漉漉的，连震动棒的尾端都像被风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