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去,把黑色大包搁在脚边,膝盖并着,动作放得很慢,像在翻找什么证件。包链拉开的声音被大厅的广播盖过去大半。我埋着头,手指探进包里,摸到那根还插在体内的玩具同款开关,指甲抵住滑钮,稍微一用力就推到尽头。
嗡鸣猛地胀起来,从腔子里往外撞。我差点没蹲稳,另一只手撑住包,指节曲起来,指腹贴在机场冰凉的瓷砖地上。那阵低沉的震颤像有无数小舌在里头乱舔,从甬道深处一路绞到外沿,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上窜,连奶子都跟着发沉。
我咬住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团气。高跟凉鞋里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的筋一跳一跳。周围有人拖着行李箱从身边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咕噜咕噜响成一片。我仍低着脸,几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半张脸。
「呼……」
那口气从牙缝里漏出来,连自己都听出颤音。体内的东西正顶着最要命的位置,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个儿从里面翻开。我收紧小腹,想把那股快感按下去,可越用力,越觉得下身酸软得像泡在热水里。
包里头那几根备用玩具硌着指节,冰凉的外壳贴着我的手背。我假装清点充电线,眼睛垂着,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内侧。那里有亮亮的水迹,正顺着皮肤慢慢往下爬,像一条细蛇。我并了并膝盖,没去擦。
快感已经拱到小腹下的那道关。宫口的位置一阵阵抽搐,连着腰眼都麻了。我蹲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只用鼻尖一点点吸气。早晨六点多的机场,冷气开得很足,头顶的灯白得发蓝,照得地上每个人影都硬邦邦的。
旁边排队的女人往我这边挪了半步,高跟鞋笃笃两下。我把包往自己这边收了收,肩膀塌着,后颈的碎发被空调风撩得一颤一颤。低胸领口里,那对巨乳被挤得更紧,深深的肉沟因蹲姿而鼓出来,像要从领子里漫出去。
体内的震颤没停,反而越来越急。我伸手拨了拨耳边的头发,实际是借这个动作把重心压到脚跟,让那根东西在里头换了个角度。这一下正碾在要命的地方,我眼前闪过一道白,赶紧把额头抵在包沿上,嘴唇无声地张合。
「不、不行……」
声音含在嘴里,没敢放出来。我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被冷气一吹,反而更分明。腿间已经湿成一片,连蹲着都能感觉到有液体慢慢渗出来,在包底压着的那块瓷砖边上积出一点点反光。
队伍往前挪了挪。前面的人过了值机线,我跟在斜后方,像被钉在地上。远处有个穿制服的女孩在喊“下一位”,嗓子亮亮地刺过大厅。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像被抽了骨似的,腿肚子打颤。包贴在臀侧,硬硬的拉链硌着大腿后侧。
我站直身,胸口微微起伏。那条极短的裙子已经缩上去一段,臀线下缘若隐若现。我没去拉正,只是把手里的包带往肩上一挂,借势夹紧下体。那股高潮还梗在那儿,不上不下,像含着一口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悄悄用包挡在身前,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里。奶头在低胸布料下硬成两粒,每一次陌生的目光扫过来,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通下去,和腔里的震颤汇成一股。我慢慢挪着步子往前,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大厅里的风突然从侧面扑来,短裙被托起来半张,我感觉到冷气直接贴着两瓣屁股。有个年轻女生的声音在背后低低说了句什么,没听清。我垂下眼,侧了侧身子,故意放慢动作,让那阵风把腿间的水汽带走一点。
体内的嗡鸣还在最深处搅着。我张开嘴,用舌尖抵住上颚,把一声到嘴边的呻吟压成急促的鼻息。高潮就在那一线之间,像一条绷到极限的弦,只要再拨一下就会整个断开。我望着前面值机柜台的方向,眼里湿得厉害,但迟迟没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