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二十，上海的老弄堂还没完全醒透。我站在租屋的落地镜前，镜面边缘有一小道裂痕，把光切成两半。
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扫过锁骨，带一点昨夜洗发水的凉味。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低胸超短裙是昨晚就挑好的。深黑色，弹性面料，领口开得很低，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布料托着，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我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那点长度只勉强盖住大腿根，底下光着，什么都没穿。
凉空气顺着腿缝钻进来，贴着阴阜。我打开黑色大包，从里面摸出一根已经充满电的震动按摩棒。硅胶质地，黑色，粗度刚好能撑满阴道。我分开腿，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把按摩棒的顶端抵在阴道口，慢慢往里推。
「唔……」
冰凉的触感碾过阴道壁，一圈嫩肉绞上去。我手腕用力，把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底座卡在阴唇外。震动还没开，光是塞满的感觉就让小腹发紧。我夹了夹腿，感受那根东西埋在里面的分量，然后才把裙摆重新放下去。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平静极了。超短裙刚好遮住私处，但我知道，只要一抬腿、一弯腰，或者风从南边吹过来，裙摆就会掀起来，露出里面插着按摩棒的光屁股。
我永远不会在腰间系衣服。
包里有八根同款震动棒，充满电，八个对应充电器，还有一个多孔插排。我检查了一遍，拉链拉上，把包甩到肩上。走到门口时，按摩棒随步伐在阴道里小幅度蹭动，我顿了一下，把开关拨到最低档。
嗡鸣声贴着腔壁响起，很轻，外面听不见。我的腿差点软下去，赶紧扶住门框，指节泛白。一阵细密的酥麻从阴道深处往小腹蹿，奶头在低胸裙里硬起来，顶着薄薄一层布料。
「呼……」
我直起腰，推开门。弄堂里的风迎面吹来，裙摆被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皮肉。我拎着包往前走，每一步都让体内的震动棒换着角度碾过敏感点。阴蒂开始发胀，我能感觉到有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没有内裤兜着，那点湿意凉丝丝地挂在皮肤上。
地铁站入口在街角。早班人潮已经涌出来了，我夹着腿走路，脸上没多余的表情。滚梯往下沉，穿堂风从下往上扑，裙摆被吹得翻卷起来。我腾出一只手按住前摆，不是遮掩，只是别让短裙整个翻到腰上。
身后有脚步声，很密。我没回头。
机场线在二楼。我靠在车门边，把包放在脚边夹紧。列车启动的惯性让我的身体往后一仰，裙摆滑上去一截，半截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灯光下。有目光落过来，我没动，只是把身体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体内的按摩棒随着动作往里顶了一下，撞在宫颈附近。
「嗯……」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自己听见。阴道里已经湿得厉害，震动棒嗡嗡转着，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并紧双腿，让大腿根的肌肉夹着那根东西，感受阴蒂被裙摆摩擦的细碎快感。
到机场时，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淌出来，在两条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我的步子越来越慢，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每走一步，那根震动棒都会在阴道里搅出一小股涌上来的酸麻。
值机柜台前排了长队。我安静地站着，手里攥着登机牌。大厅里的冷气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裙摆不住地掀动。我没去管它，只是微微叉开腿，让那根东西待得更深些。
高潮快要来了，从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往上拱。我咬着下唇，锁骨在低胸裙上方绷出浅浅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