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那条矮凳,脚底板在凳面上留下半圈湿印。手指还嵌在阴道口,指节曲着,肚子里那根假阳具被体温焐得发烫。我慢慢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小截白浆,拉成细丝,又断在腿根上。镜子里的人两条腿大张着,奶子垂下来,奶头快碰到膝盖,整张逼肿得不像样。我放下腿,脚落回地砖,脚心沾了自己的水。
我转身看向衣架。门口挂的那排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撞在门框上,有几件薄得能透光。我走过去,手从一排吊带、短裙上划过去,布料又滑又凉。最里头挂着一件浅色薄纱裙,领口低,下摆短,料子轻得像一把烟。我把它摘下来,转身对柜台后的女人说「试这件」。
她抬头,目光飞快扫过我光裸的胸,又低下去看账本,嘴里应了一声。我站在镜子前,把身上那条湿透的小裙子从下往上脱掉。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粘腻的轻响,像撕下一层皮。我全身只剩脚上沾的灰,和阴道里塞着的那截黑色硅胶。
薄纱裙从头上套下去。领口卡在奶子下缘,我往下扯了两下,那层纱终于裹住胸口,可两颗奶头把料子顶出两个尖。裙摆只到大腿根,风从门口钻进来,纱贴着阴户,黏在湿肉上,什么也遮不住。镜子里的我像被蒙了一层雾,乳晕透出来,阴毛透出来,腿间那根假鸡巴在纱下凸起一截模糊的形状。
店里光线暗,几只白灯管只照柜台那一小片。我转了个身,看不出这裙子多透,只觉得轻,像没穿。我把换下的旧裙子捏在手里,想往包里塞,发现黑包还扔在门边地上。我光脚走过去,弯腰去捡,穴里的棒子被这动作一顶,我短促地叫了半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气音。
我拎起包,把旧裙塞进去,又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币放在柜台上。那女人没动,只看着我,眼睛在镜片后头亮了一下。我没说话,赤脚朝门口走,纱摆扫在腿间,一阵一阵发痒。外头天已经全亮,晨光成片泼在街上,我一步跨出店门。
风从街口笔直灌过来,薄纱被掀起来,像水一样从奶子上流过。我低头,这才看见自己站在满街的日光里,那层纱透得像没遮,奶子、小腹、两瓣阴唇、嵌在穴里的黑色棒身,全数浮在布料下面,像隔着层露水。我愣住了半秒,没并腿,也没去拉裙摆,只把包带在肩上换了换。下头又流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背旁积成一小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