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赤脚踩上桥面的石板，石缝里积着夜里没干的潮气。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目光上，可四下无人，只有河水在桥下哗哗响，青白色的晨光从水面反上来，把我的影子投在栏杆边，奶头把薄纱顶起，下头那根黑色假阳具从两腿间探出一点，像身体里长出的另一截骨头。
我走到桥中间，扶着冰凉的石栏。风从河面吹来，纱贴在肚皮上，又潮又冷。心跳得太快，胸口发紧，阴道里的硅胶棒跟着脉跳一拱一拱，顶在深处某个软肉上。我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抠着石板，水从穴缝里往下挤，沿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亮痕。
我把包放在脚边，拉链没全拉拢，几根硅胶头露在外面。我弯腰时假阳具被腹压往里推，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颈，我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我干脆蹲下去，小腿肌肉绷紧，阴唇贴住脚后跟，湿得厉害。手从裙纱下伸进去，摸到那根棒的尾端，指腹按着开关往前一推——
震动瞬间从身体中心炸开。我「啊」了半声，膝盖往地上一磕。那根东西在肉里翻搅，嗡嗡响，声音闷在腹腔里，像有群活物在里头互相推搡。我撑住桥面，奶子垂下来，乳尖擦着纱料，又麻又凉。我空着的那只手伸进领口，抓不住满手的肉，只能托着，用掌心碾自己发胀的乳头。
河风吹过我湿透的下体，阴蒂从肉缝里肿出来，像粒小石子，被震得发颤。我用中指猛按那一点，身子往侧面歪，肩膀撞上石栏。眼前的水面碎成一片白光，我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在锁骨上。那根假阳具越震越快，我蹬直一条腿，车缝里渗出来的水在地上淌成一小滩。
我跪坐起来，背靠着栏杆。石栏粗砺，硌着我的脊梁。我两手一齐往下，把假阳具从阴道里抽出来一截，肉壁裹着它，发出黏稠的水声。我喘着气骂自己：「你个……骚货……」声音散在风里，没人听见。我又把棒子猛地塞回去，阴唇翻进去又卷出来，白沫糊满一圈。震动再开大，大腿根开始痉挛，小腹抽搐着，高潮像根钢丝从尾椎往天灵盖上扯。
我叫不出来，只剩气从齿缝里嘶嘶地漏。身体往后仰，脖子梗着，阳光从东边斜着照过来，把薄纱烧成透明的一层。奶头、肚脐、阴毛、穴缝、插着黑色棒身的阴户，全暴露在风里。我抖着腰，把棒子抵在阴道前壁最粗糙的那块肉上磨，潮喷时水从假阳具周围喷出去，打在石栏上，溅出一串细小的水珠。
我侧身倒下去，半张脸贴着湿冷的石板，胸口压在桥面上，奶肉从腋下挤出来。高潮还没散，震动还在，我手脚发软，却扭着屁股把那根棒子又往深里顶了顶。河对岸有辆三轮车经过，铃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我闭着眼，头发散在脸上，嘴里含着自己的一小截头发，喘得像条跑不动的狗。
包还倒在我手边，一根没插过的硅胶假阳具滚出来，黑着头，沾了点灰。我睁开眼，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看自己还插着棒子的下体，突然笑了一声，笑得嗓子发干。我伸手去抓它，指尖碰到硅胶的凉，还没拿稳，体内那波余震又往上拱，我叫出一声拖长的「呃——」，腰从地面弹起，两条腿蹬直，脚后跟在石板上划出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