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白瓷碗，碗底剩一小圈豆浆，泛着灰白。老板娘还在油锅后头忙，那个穿蓝白校服的女生仍站在铺前，油条举在半空，眼睛没从我身上挪开。我用手指勾住裙摆下缘，把布料往下拽了拽，勉强盖住大腿根，再拎起黑色大包，赤脚踩上巷子。刚走几步，风从弄堂口倒灌进来，裙摆又被掀到腰上，整片下体撞进晨光里，阴唇凉得缩了缩，穴中嵌着的假鸡巴跟着步子一翘一翘，像要挣出来。我伸手把裙摆重新拉下，手指攥着，指节发白。
走出早点铺几米，地面变成细碎的水泥颗粒，硌着脚心，我一手拎包，一手拽裙，走得不算快。拐出巷口就是一条稍宽的街，早起的自行车铃响过两声，扫街的人把竹帚刷在地上，沙沙的。我经过一家关着门的水果店，卷帘门上映出我半截影子，奶子从领口滚出来，两粒乳头在空气里发硬。我光顾看路，没留意手指什么时候松开了。一步，两步，风忽然从侧面扫过来，裙摆无声地卷上小腹，整条阴户全暴露在外，屄缝里塞着半截深色硅胶，水顺着左腿根往下爬，像条凉丝丝的线。
我仍往前走，没觉得哪里不对。脚底踩过一滩昨夜积的雨水，溅起来，腿肚一阵凉。街灯还亮着最后一盏，昏黄的光从头顶浇下来，把我不系衣物、裸着下身的影子拖得很长。有个骑电动车的女人从旁边滑过去，扭头看了一眼，又像没看清，车把晃了晃，加速走了。我走到一排门面房前，其中一间亮着白色灯管，贴着褪色的广告纸，门口挂了几件薄衫和裙子，像家刚开门的服装店。我站在门口，风把裙摆贴在小腹上，勒出一条湿痕。
老板娘蹲在门内整理纸箱，听见动静抬头，目光先落在我胸口，又往下滑到那截从湿肉里支出来的硅胶棒，嘴唇动了两下没出声。我抬起左手去拨肩上滑落的黑包背带，包从臂弯脱开，咚一声落在脚边。我弯腰想扶，身子一低，穴内假鸡巴被腹压挤得往深里捅，我猛地抖了一下，两腿夹紧，乳肉在胸前荡出一波。老板娘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手还捏着半卷胶带。
「进来看看？」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点点头，直起身，把脚边大包甩到肩上，光着脚踏过门槛。店里的地砖冰凉，像刚拖过，我的湿脚印一个接一个印上去，黏着灰。衣架上的裙子晃了晃，有吊带、有短裙，也有大半件透明的纱。我走到镜子前，看见自己：裙子缩成一条勒在乳房下缘，两颗奶子全露着，乳晕在冷气里皱起来；下体完全张开，阴蒂从肉缝里肿出一小颗，黑乎乎的假鸡巴含在穴口，像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我伸手摸了一把，手指带下来一小片白沫。
老板娘绕到柜台后，假装翻账本，眼睛却一直从本子上方瞄我。我没管她，抬起一条腿踩在矮凳上，裙摆从中间裂开似的缩到大腿根，整条逼全对着镜子。我弯下腰，手指截住穴口露出的棒尾，慢慢往外抽了一小段，又抵着转回去，阴唇翻卷，抽出来那截闪着水光。镜子里，我的奶子压在大腿上，乳头蹭着膝盖的皮，又凉又痒。我哼了一声，喉咙里滚出一声调子，像早晨没喝够水。
「要试哪件？」老板娘在身后问，声音高了一点。
我转过头，手指还插在自己肉里，没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