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在巷口的旧地砖上,天光已经亮起来一点,早点铺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飘出豆浆和炸油条的油气。风从身后追过来,把布裙下摆掀到腰以上,整个阴部全露着,穴里嵌的那根硅胶棒被凉意舔得发紧,阴唇往两边张,像两片吸饱露水的花瓣贴在棒身侧面。我下意识并了并腿,可两条大腿根早被淫水浸得打滑,并不住,每迈一步那截深色假鸡巴就往里滑半寸,顶得我小腹一抽。
铺子门口摆着几张矮桌和塑料凳,靠墙那排还没人坐。我走过去,赤脚在地上留下湿印,经过一张桌子时,腿间有凉风钻进去,阴蒂叫风吹得发硬,从翻张的肉缝里探出来。我挑了个最靠里、背对巷口的位子,先把手里的黑色大包放在凳旁,然后慢慢往下坐。塑料凳面又滑又凉,我坐下去时屁股先挨着边,腿一屈,穴口被体内那根突然顶深,我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哼,差点没坐稳。
等我整个坐上凳面,才发现这凳子中间有道凹槽,像专门给人把逼露出来晾着。裙摆没遮住什么,下体直接贴在塑料上,阴唇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像从窄口里挤出两团嫩肉。我挪了挪,想换个角度让座椅挡住,可无论怎么坐,前面那截深色棒尾还是从腿间支出来一小段,黏着我的水,在晨光里泛亮。我只好把包拎到腿上,斜挎背带横过大腿,正好把那一处压住,从侧面看像只是裙短。
老板娘在摊位后头翻着油条,没朝这边望。我并膝坐着,两个脚跟勾在凳腿横档上,膝盖轻轻夹拢,那根棒子被腿肉一挤,插得更深,耻骨压在硬凳面上,酸得像有热针顺着阴道往上走。我吸了口气,把腰塌下去一点,胸口两团肉全滑在裙领外,随呼吸一晃一晃,奶头磨着空气,一会儿就挺得发痛。我想起刚才出房间时没穿鞋,现在脚底沾了灰,又被自己的水弄得半干不干,踩在凳下那滩泥里,和这塑料凳黏成一种又凉又脏的触感。
「姑娘,吃什么?」老板娘仰起脸问,声音隔着油锅的响传过来。
「一杯豆浆。」我答,嗓子有点哑,像含了半口水。她转身去舀豆浆,我趁这空当把包又往腿间按了按,掌心隔着包沿压到那截棒尾,逼里的肉被顶着转了小半圈,我咬住下唇,鼻息喷得很重。桌沿刚好卡在我胸口下缘,两团奶子压在桌边,像被摆上案板的白面团。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已经湿透,勒在小腹上,腿间一片狼藉,阴毛都被黏液糊成一绺一绺,几根贴在棒身上。
老板娘把豆浆端过来,白瓷碗磕在桌面,溅出几滴。我伸手去扶碗,身体前倾时穴里那根往上一翘,龟头似的弯勾刮在阴道前壁上,我大腿一颤,碗里的豆浆跟着晃出一圈。她只当我是没坐稳,转身又回油锅后头。我把碗捧到嘴边喝了一小口,热的,顺着喉咙下去,和下身那阵凉意撞在一起,小腹深处又涨起来。凳子中间那道凹槽像条排水沟,我分不清是刚才没干的水,还是穴里新流出来的。
就在这时,巷口拐过来一个年轻女生,穿蓝白校服外套,背着书包,像是赶早课。她走到铺前要了根油条,一偏头就看见我。我坐在靠墙的位置,膝盖分开着,包只压住侧面,腿间那截深色假鸡巴从裙摆下冒出来,正随着我发抖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眼睛睁圆,油条停嘴边,像被谁按了暂停。我抬眼和她对上,没说话,也懒得并腿,只把碗放下,手还架在桌沿,任由那截硅胶从湿穴里露出一段,水顺着凳沿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