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水滩里,两条腿大敞,正对着墙上的全身镜。镜面下半截蒙着一层我从下头喷上去的水雾,上半截清亮,映出我的脸和一对全滑出来的奶子,乳头还硬着,像被冷气钉在两团肉上。我慢慢撑起上身,手掌压在地毯上,每动一下穴里嵌着的那截硅胶就往里顶半寸,酸得我喉咙打颤。镜子里那口红肿的肉逼像从身体里翻出来,穴口被深色棒尾撑得圆圆的,一道黏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过膝盖,滴进地上的水渍里。
我伸手去够床上的手机,膝盖一点一点往前蹭,穴里含着的东西在肉壁上磨,发出极轻的咕啾声。取到手机,我又坐回镜前,背靠床沿,两条腿一屈一张,让整个下体朝镜面敞着。我低头看一眼屏幕,再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两腿之间的肉花肿得发烫,颜色红得发艳,像熟透的果肉被从中破开。我按亮手机,调到照相,没开灯,只借窗帘缝里漏进来的灰白天光,让镜头从肚脐往下,框住乳头、小腹、和腿间那处湿亮的肉。快门声极轻,像一滴水落进空房间。
我拍下第一张,手指顿了顿,又拍第二张,这次凑近些,拍到两条大腿根夹着那截深色硅胶,穴口一圈泛着白沫,往外吐着水。我没存到什么私密相册,也没看回放,只把手机丢到一边,像丢开一块烫手的炭。空气里的腥味越来越重,混着充电器外壳被电流烘出的塑料气味,黏在我鼻子里。我弯下腰去寻那条缩成布条的裙子,它泡在地板那滩水里,捞起来又湿又凉,贴在掌心像块剥下来的死皮。
我拎着它,站起身,两条腿像刚拆了骨头,走一步,穴里那根就顶一下,膝盖软得直打摆。我把它抖开,看不清原来的版型,领口松垮,裙摆也卷了边。我抬腿踩进去,往上一拽,裙口勉强卡在乳房下缘,奶子全在外面晃;再用力一拉,下摆缩到大腿根,前后都盖不全,腿间那截棒尾还透过布料若隐若现。我不再整理,由它勒着奶,光脚走到门边,把手机塞进那只黑色大包侧袋。
我握住门把,身体前倾时穴里的东西被腹压挤得一翘,我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哼,额头在门板上抵了片刻。房间里那股凉气跟着我流到楼道,水泥地上有细小的灰,沾在我湿滑的脚底,留下两行浅浅的印。我赤脚往前走,每一步都带着那条布裙在腿间摩擦,布料下没穿任何东西,风从楼道拐角灌过来,掀起裙摆,整个下体一下子暴露在灰蓝色的晨光里。
电梯停在本层,门开时里面是空的。我走进去,背靠冰冷的金属壁,镜面似的门照出我:奶子几乎全裸,只有一圈布料横在乳下,两粒乳头朝前戳着,腿间黑乎乎一块,身子半湿半干。我转过身,让屁股对着门,穴里的假鸡巴因为动作往深处滑了半截,我咬着下唇,把手插进头发里,对着楼层数字喘。到了一楼,门开,外面是更凉的穿堂风,一下把我的裙摆掀到腰上。我跨出去,赤脚踩在旧地砖上,朝巷口那家早点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