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进被子里,腿间黏糊糊的,风从后窗灌进来。
隔壁里屋静下来,妈没再出声。
爹回来了,门一响。
“水打好了。”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放那儿。”妈说。
接着是毛巾落进盆里的闷响。
“把自己也擦擦。”妈说,“一背的汗。”
“你给我擦。”爹说。
“美得你。”妈笑了一声,很低。
“刚才谁喊得嗓子都劈了。”爹说。
“就你话多。”妈说。
我竖着耳朵,听见水声哗啦搅了两下。
“过来。”妈说。
床板吱呀一沉。
“热不热?”妈问。
“正好。”爹说。
“你那玩意儿还硬着。”妈说。
“跟你待一屋,软不下来。”爹说。
“我瞅瞅。”妈说。
“瞅啥,又不是没瞧过。”爹说。
“我乐意瞅。”妈说,“你站灯底下,我看看。”
“你当看牲口。”爹说。
“牲口没你精神。”妈说。
我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又半硬起来。
“红裤衩你明儿真去买?”妈问。
“七点就去。”爹说。
“排到前头兴许能挑上。”妈说,“红的抢手。”
“给你挑艳的。”爹说,“大红,跟新媳妇盖头一个色。”
“我穿给谁看。”妈说。
“穿给我看。”爹说。
“那有啥看头。”妈说。
“有。”爹说。
“有啥?”妈问。
“你那屁股。”爹说,“虽小,绷上红布,显白。”
“我屁股都松了。”妈说,“生完小勇,胯两边塌下去了。”
“没松。”爹说,“我手一托,肉紧得很。”
“你手大。”妈说,“托啥都紧。”
“你那两瓣儿,我一只手就盖严了。”爹说。
“就你会说。”妈说。
我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慢慢撸。
“今晚还多妈不?”爹问。
“不多了。”妈说,“快见底了。”
“明儿买。”爹说,“顺便带两盒。”
“你省着点用。”妈说,“一次挤那么多,糊我满肚皮。”
“糊你肚皮上,你舒服得直扭。”爹说。
“我扭是你顶的。”妈说,“你不顶我扭个屁。”
“那我下回不顶了。”爹说。
“你试试。”妈说。
“怎么的?”爹问。
“你要是不顶,我就骑你脸上。”妈说。
我脑子里轰一下,鸡巴硬到发痛。
“你骑。”爹说,“我拿嘴接着。”
“你也不嫌。”妈说。
“不嫌。”爹说,“你那儿又红又湿,我舔着香。”
“都什么味。”妈说,“咸的。”
“就爱那咸。”爹说。
我加快手速,前头已经淌出水来。
“你说小勇睡实了没?”妈突然压低嗓子。
“睡了。”爹说,“放学回来就洗了脚,早早躺下。”
“这墙薄。”妈说。
“又不是头一回。”爹说。
“你嗓门大。”妈说,“刚才顶我那阵,你呼哧呼哧的。”
“我乐意。”爹说。
“乐意你就悠着点。”妈说。
“你夹那么紧,我悠不住。”爹说。
“谁夹你了。”妈说。
“没夹?”爹说,“我拔都拔不动。”
“那是你插得深。”妈说。
“你里头吸我。”爹说。
“放屁。”妈笑着骂了一句,声音软得没边。
我满脑子都是妈那双腿盘在爹腰上的样子。
“对了。”妈说,“毛线你别忘。”
“忘不了。”爹说,“给你捎二两藏青的,再买二两枣红。”
“枣红织袜子?”妈问。
“织个围脖。”爹说,“你脖子细,围上好看。”
“你见过大夏天围脖的。”妈说。
“先织着。”爹说,“天说凉就凉。”
“行。”妈说,“给你也织个。”
“我有。”爹说,“去年那件蓝的还没拆。”
“那都起了球。”妈说,“今年拆了重打。”
“你手累。”爹说。
“我乐意给你打。”妈说。
这话又轻又真,我胸口一紧。
“今晚还弄不弄了?”妈问。
“你不是要洗。”爹说。
“洗完了。”妈说,“我擦干了,这会子又有点湿。”
“哪儿湿。”爹故意问。
“你明知道。”妈说。
“我想听你说。”爹说。
“我那个地方。”妈说,“你一碰就出水。”
“哪个地方。”爹追着问。
“逼。”妈说,“我的逼,行了吧。”
我浑身一震,射了出来。
这股精又浓又多,全打在肚子上,有一滴溅到下巴尖。
我张着嘴喘,隔壁又响起床板的动静。
“上来。”妈说。
“你坐我脸上。”爹说。
“不要。”妈说,“我要你从后头。”
“刚不说骑脸。”爹说。
“下回。”妈说,“今儿就后头。”
“那你撅着。”爹说。
“你倒是来啊。”妈说。
“急啥。”爹说,“我先摸摸。”
“别摸了。”妈说,“再摸我受不住。”
“受不住就受着。”爹说。
我听着妈“嗯”了一声,又长又黏。
“你手放我腰上。”妈说,“掐着点,别让我趴下去。”
“掐紧了。”爹说。
“你那个又热又硬,顶我缝里了。”妈说,“别蹭了,进来。”
“这就进。”爹说。
“啊——”妈叫出来。
这一声又尖又抖,像被烫着了。
“慢点。”妈喘着说,“你一下顶到底,我小肚子都麻了。”
“你让我进的。”爹说。
“我让你进,没让你往死里干。”妈说。
“那我不动了。”爹说。
“别——”妈说,“你动,轻点。”
我闭着眼,听那黏糊糊的响动,一声接一声。
“你从后头看我的逼,什么色?”妈问。
“红。”爹说,“掰开更红。”
“水多不?”妈问。
“多。”爹说,“滴床单上了。”
“你擦擦。”妈说。
“进着呢。”爹说,“顾不上。”
“那你怼我。”妈说,“把我怼到床头,我抓住床帮。”
“你抓。”爹说。
“我抓着呢。”妈说,“你每顶一下,我奶子就拍在席子上。”
“疼不?”爹问。
“麻。”妈说,“乳尖磨得跟针扎似的。”
“那垫上我的背心。”爹说。
“不要。”妈说,“就让它磨着。”
“你倒是会找罪受。”爹说。
“不是找罪。”妈说,“是痛快。”
我射过之后鸡巴软了,又硬起来,比刚才还烫。
“说点好听的。”爹说,“你平时不吭声。”
“我哪有不吭声。”妈说。
“叫出声来。”爹说。
“啊……啊……”妈真的叫起来,一声追着一声,“顶到了……就那儿……”
“哪儿?”爹问。
“花心。”妈说,“你龟头都顶我那里去了,酥得我两腿打摆子。”
“还夹这么紧。”爹说。
“我要到了。”妈说,“你别停——”
“射不射?”爹问。
“射。”妈说,“往最里头射——”
我听见爹低吼一声。
“啊——都给我——”妈的声音拔起来,尾音劈了,“烫……你射我里边了……”
床板一阵猛响,又慢慢歇下来。
“我腿软了。”妈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趴会儿。”爹说。
“你那个还在里面。”妈说,“先别拔。”
“好不好?”妈问。
“好。”爹说。
“下回。”妈说,“下回你买了红裤衩,我穿上给你骑。”
“我等。”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