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天花板,肚皮上的精液开始发干,扯得皮肤发紧。窗外一点亮都没有,屋里黑得像扣了个铁锅。我慢慢翻身,把裤衩重新褪到脚踝,卷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光着下半身躺在凉席上,裆里那根还没软透,粘乎乎地贴在大腿根。
隔壁又有了动静,是妈的脚步声,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往墙角走。我支起耳朵,听见痰盂边沿磕了一下地,接着一道细长的水声断断续续响起来。
“你别开灯。”妈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
“不开。”爹应了一声。
“我尿完就回床上。”妈说,“地上凉,脚心冻得慌。”
我闭上眼,那水声像浇在我后脖颈上,激得我又硬起来。妈撒尿的动静我从小听到大,可从没像今晚这样听得浑身发烫。我咬住下唇,手摸到腿间,那根东西独个儿翘着,马眼又冒出一滴清液。
“明早真去排队?”妈问,夹着尿完后的那声轻颤。
“七点就去。”爹说。
“供销社八点才开。”妈说。
“早点占着。”爹说,“上回你买卫生纸,去晚了,排到巷口。”
“那不一样。”妈笑了,“那回是年前,人人抢年货。”
“这回也抢。”爹说,“红的少。”
“你就惦记红的那件。”妈说。
“惦记你穿着它骑我。”爹说。
我喉咙一滚,把脸埋进枕头,鼻子里全是自己的汗味和精液味。妈的脚步声从墙角折回来,经过我房门外时顿了一下。我屏住气,两条腿僵成两根棍。
“小勇睡实了?”妈压低嗓子问。
“早没声了。”爹说。
“那明早不叫他。”妈说,“让他睡到自然醒,我给他蒸碗鸡蛋羹。”
“好。”爹说。
“你明儿买完东西,顺路给我捎斤毛线。”妈说,“天冷了,我给你织双厚袜子。”
“那还不如买双现成的。”爹说。
“现成的哪有我织得暖和。”妈说,“你脚背宽,买的袜子箍得慌。”
“你脚才好看。”爹说,“就你那瘦长脚,穿什么袜子都勾人。”
“又说。”妈压着声笑,“我脚有什么好看的,脚趾头并得跟蒜瓣似的。”
“你并得齐整。”爹说,“不像我,咱儿子脚趾头就随我,叉得跟蒲扇一样。”
我在地这头听得臊得慌,脚趾头在被面上不自觉地叉开,又赶紧并回去。我自己的脚板又窄又薄,随了我妈,可没想到她早把我看得透透的。
“小勇脚像我。”妈说,“白白净净,后跟圆嘟嘟的,小时候我老亲他脚底板。”
“现在不亲了?”爹问。
“多大了都。”妈啧了一声,“当妈的还亲儿子脚,像什么话。”
“那你亲不亲我的?”爹压着嗓子问。
“不亲。”妈说,“你脚糙得跟锉刀似的,我下不去嘴。”
“那你还舔我脚趾头。”爹说。
“我那是脚心痒,蹭你腿肚子。”妈说,“谁让你把脚伸我两腿中间的。”
我耳朵里嗡嗡响。爹妈这对话比方才那些浪叫还磨人,一句一句全往我脑子里钻。我把手覆在鸡巴上,用四根指头圈住根部,不敢撸,就那么轻轻压着,任它一抽一抽地跳。
“你今晚还要不要了?”妈问。
“你受得住?”爹反问。
“受不住也想要。”妈说,“我上回买的紫药水还在抽屉里,明儿涂涂膝盖。”
“我就说垫个枕头。”爹说。
“垫枕头不够高。”妈说,“你从后头捣,我整个上身都趴床单上了,奶子压得生疼。”
“那下回你趴被垛上。”爹说,“我给你垫高,奶子就悬着了。”
“悬着你好看?”妈问。
“好看。”爹说,“晃得你直叫唤。”
我手一紧,龟头从虎口里滑出来,整根鸡巴贴在小腹上,热乎乎地烫着肚脐。我喘得厉害,赶紧用被子捂住口鼻。隔壁的床板又响了,还是那种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夹着皮肤拍在皮肤上的脆响。
“你倒是会挑时候。”妈喘着说,“这深更半夜的,把人弄得不上不下。”
“你不也馋着。”爹说。
“我馋。”妈说,“我馋你手指头更馋你那根。你快点,别磨,我明儿还要赶早做饭。”
“快了你又嚷疼。”爹说。
“疼我也乐意。”妈说,“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就受用你从后头进来那一下,顶得我脊梁骨都酥。”
我听见“咕叽”一声,紧接着妈“啊”地叫出来,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捅穿了嗓子眼。我再也躺不住,翻身坐起来,背靠着墙,手掌撸得飞快。精没射干净,龟头还粘着先前的白浆,手心里又湿又滑,一上一下全是响。
“你听见没?”妈突然说。
“什么?”爹停了动作。
“小勇屋里有声。”妈说。
“野猫。”爹说,“后窗那排矮房,夜里猫蹦来蹦去。”
“你总说野猫。”妈说,“上回我进门也是猫。”
“这季节猫叫春。”爹说,“你又不是没听过。”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手还攥着鸡巴,大气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隔壁的床又响起来,这回节奏更快,妈的哼唧一声高过一声,全塞在枕头里,像从水里冒上来的泡。
“别管了。”妈喘着说,“你赶紧的,我两条腿都架你肩上,脚后跟打你脖子了。”
“架稳。”爹说。
“稳着呢。”妈说,“就这姿势,我大腿根都快劈开了,你每顶一下,我脚趾头都勾你后脑勺。”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妈的两条腿瘦长白净,脚脖子细得一把攥得过来,架在爹宽厚的肩上,脚后跟一下一下撞他的后颈。那双脚我从小看到大,洗脚时水盆里泡得发红,十个脚趾头并得整整齐齐。此刻全勾着,勾在爹的短发刺上。
我猛地撸了几下,精液从马眼冲出来,射得比刚才还远,一道打在我自己下巴上,又一道落在锁骨窝里。我张着嘴不敢出气,鸡巴还在手里一跳一跳,硬得像根烧火棍。
“这回收拾干净再睡。”妈说,声音软塌塌的。
“我给你擦。”爹说。
“你手笨,擦不干净。”妈说,“去外头打壶热水,我洗洗。”
“刚还不让去。”爹说。
“刚是懒得动。”妈说,“这会儿一动一身汗,黏糊得难受。”
我听着爹下床的动静,腰间的皮带扣叮当响了两声。脚步声往门口去,经过我房前没停。我赶紧把脸蹭在枕头上,把下巴和脖子上的精液抹掉。裤衩还在枕头底下,精湿一团,我拽出来又擦了一把肚子。
“诶。”妈在里屋喊了一声。
“咋了?”爹在门外应。
“顺路把窗子给我掩上。”妈说,“后半夜起风,吹得我奶头硬着,难受。”
“硬着不好?”爹问。
“你不在我硬给谁看。”妈说。
“买了红裤衩,你天天硬着。”爹压着声说。
“老不正经。”妈笑着啐了一句,“快去快回。”
爹的脚步声远了。我光着下半身缩进被子里,腿间凉飕飕的,精液半干不干地巴在皮肤上。我翻了个身,脸冲着墙,却怎么也闭不上眼。供销社八点才开门,离那会儿还早得很。可我心里跟猫挠着似的,老在想爹明早会不会真去排队,又想那红裤衩到底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