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又静下去,只有床板偶尔响一下。我盯着黑糊糊的天花板,手贴在小腹上,那摊精液已经凉了,粘得指头缝发紧。腰还软着,腿根里夹着汗,裤衩挂在膝盖弯,卷成一条湿布。
“你压死我了。”妈从墙那头冒出半句,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麻劲还没过。”爹哼一声。
“你扶我起来。”妈说,“我后脊梁全是汗,粘在席子上难受。”
床板又响,我听见妈“嘶”地抽气,像撑着胳膊坐起来。屋里黑,我猜她正把那条紫丝绒裙从腰上剥下来。那料子薄,汗一浸准沾在肉上,扯下来得费点劲。
“给我擦擦。”妈说,“拿枕巾,别用你擦脚的。”
“哪那么讲究。”爹说,但人像动了,床沿一压,地板有鞋底擦过的声。
“我大腿根全是湿的。”妈说,“你射在里头,刚坐起来就往外流。”
我喉头发干。她这话说得平淡,跟说今早酱油打了几两似的。我翻身朝墙,那根半软的东西被小腹上的凉精液一带,又不由自主动了两下。
“流出来才好。”爹说,“省得你下不了地。”
“你还说。”妈笑一声,短而喘,“明早供销社八点开门,你七点半起来排队。那红的紧俏,去晚叫人抢光了。”
“记着。”爹说。
“别光记着。”妈说,“你上回说买的确良衬衫,到今儿也没见着影。”
“那料子贵。”爹说,“车间上月奖金没发。”
“三块二一件的内衣你倒舍得。”妈说。
“那不一样。”爹说,像把枕巾递过去。
“咋不一样。”妈说,“穿在里头的比穿外头的还金贵?”
“你穿里头的我天天看。”爹说,“外头的给旁人看。”
我听见妈轻轻“呸”了一声。这声儿软,不像真恼,倒像被爹的话搔在哪儿了。我把脸半埋进枕芯,枕头皮子被汗沤得发潮,一股盐味。
“你就嘴硬。”妈说,“哪回我穿新裤衩你不盯着瞅。”
“我不光瞅。”爹说。
“你还上手。”妈说,“上回那黑的,我还没扣好边,你就给我扯下来。”
“那回线头磨你肉。”爹说,“我替你试松紧。”
“试到后半夜。”妈说,嗓子眼里又起了笑,“你就是个牲口转世。”
“在自己炕上,不丢人。”爹说。
“你是不丢人。”妈说,“我明天还得上班。腿根酸,腰眼也空,走道跟踩棉花似的,别人问起来我咋说?”
“就说夜里没睡好。”爹说。
“我睡得着吗?”妈说,“你一回不够,月事才走没几天你就要两回。”
“你自己掰开让我进的。”爹说。
“你又提这茬。”妈说,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把脸扭到一边。
我耳朵里全是这些字,一个个烫得慌。手里那根又硬起来半截,茎身贴着小腹,马眼那点残精还没擦净,粘在指肚上拉出细丝。我不敢再撸,只把手指并着不动,听里屋。
“我说真的。”爹说,“你明儿别穿小皮鞋了,换那双白运动鞋。丝袜先别套,天凉,等歇过劲再穿。”
“你早上管我穿啥。”妈说。
“我怕你腿软崴了脚。”爹说。
“我崴不了。”妈说,“供销社地我都扫了多少年,闭着眼都能走道。”
“那也换软底的。”爹说。
“你是不放心我这双脚。”妈说,“明说,你看上哪双了?”
“白的。”爹说,“配你那条的确良裙子,脚腕露出来好看。”
“我脚腕粗。”妈说。
“不粗。”爹说,“我一只手就攥过来。”
我听见妈没吭声。半晌,她“嗳”了一声,像把腿架到爹膝盖上。
“你摸摸。”妈说,“怀小勇那阵脚肿过,消了还是肉,没以前细了。”
“一样。”爹说,“摸着手感好。”
“你啥都手感好。”妈说,“丝袜好,皮鞋好,现在脚也好了。”
“早好。”爹说,“你头回穿白运动袜来车间送饭,我就瞅着你脚后跟看。”
“多少年前的事了。”妈说,“你咋记这么清。”
“那袜子口松,你脚脖子细,一走一耷拉。”爹说,“我当时就想给你提一提。”
“你也不提。”妈说。
“人多。”爹说,“晚上回来才提的。”
“提了就不撒手。”妈说,声音软下来,像靠进爹怀里。
我闭上眼,脑子里爹那双宽手正从妈脚背摸到脚踝,再往上到小腿肚。我一想到这,鸡巴硬得贴着小腹直跳,精液顺着鼠蹊往腿缝里淌。枕头被我叼住一角,牙印都咬出来。
“明儿你买红的那件,再给你自己也买条秋裤。”妈说,“天说凉就凉。”
“我有。”爹说。
“那条后裆破了个洞。”妈说,“你在车间一弯腰,全露出来。”
“男人家露点怕啥。”爹说。
“丢我人。”妈说,“你是我男人,穿破裆算咋回事。”
“那买。”爹说。
“再扯几尺黑布。”妈说,“我那块旧丝巾破了,给你做两条眼睛罩,下回蒙着玩。”
我脑子“嗡”地又炸开。上回门缝里偷听,妈说过要绑床头蒙眼穿丝袜,我当是玩笑。这会她又提,那就是真打算。我小腹一抽,鸡巴又吐出一小股水,凉津津地顺着耻毛往下钻。
“黑布供销社有。”爹说。
“要软布。”妈说,“得贴脸,粗了磨得慌。”
“你担心这个。”爹说。
“我不担心,我还怕你找条麻袋片蒙我?”妈笑一声,“你手头又没个轻重。”
“我哪回弄疼你了。”爹说。
“你上回咬我肩膀,到现在还有印。”妈说,“明儿我穿工作服,领子还得往上提。”
“我看看。”爹说。
“有啥好看。”妈说。
“我留的,我认。”爹说。
我听见床板又咯吱一下,像妈把肩头凑过去。屋里静了几秒,只有俩人急促起来的喘。我猜爹正用嘴碰那块牙印,也用舌头去舔,妈没出声,但呼吸从鼻子里一下下喷出来,短得发颤。
“别嘬了。”妈说,“再嘬出来新的,明天见不得人。”
“紫裙子领口能遮。”爹说。
“我明天还穿紫的?”妈说。
“穿。”爹说,“我爱看你穿。”
“你明早不是蹲供销社排队吗?”妈说,“我起早要给你们爷俩做饭,哪有空拾掇。”
“我买回来你再换。”爹说,“红裤衩也换上。”
“你还要不要我上班?”妈笑骂,手在爹胸口拍了一下,“穿上那个,我在供销社里坐着,腿都合不拢。”
“那就不合。”爹说。
“你就想我一天都夹着你的精。”妈说,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啐”一口,“呸,我也跟你学坏了。”
“你本来就是。”爹说。
“是你拿鸡巴一件件给我教坏的。”妈说,“你瞅瞅我原先,哪会操心黑丝袜红裤衩这些。”
“你早想穿。”爹说。
“想归想,谁有你胆大。”妈说,“上回收工你把我拉进仓库,就为看我把丝袜脱下来。”
“你没脱。”爹说。
“你手都伸我裙子里了,还怪我没脱。”妈说。
“那回你穿的是长筒的,腰上那圈橡皮筋勒出红道道。”爹说。
“你倒记得清。”妈说。
“记得。”爹说,“你腿一蜷,丝袜底下的脚趾头都勾起来。”
我听到这,脑子里全是妈那双脚:瘦长,脚背青筋细细的,脚趾头平时在凉鞋里并得齐整,一紧张就蜷起来,后跟的圆骨突出来。我握着鸡巴慢慢套弄,不敢快,指头勾着龟头下沿打转,水从马眼一股股渗,把被套沾湿一小片。
“明儿买不买丝袜?”妈突然问。
“买。”爹说。
“要长筒的。”妈说,“带后跟加固的那种,耐磨。你把我那双旧的都扯抽丝了。”
“那回挂你脚趾上扯的。”爹说。
“你还说。”妈说,“我一只脚袜子没脱完,你就把我按在床沿后头,从后面顶进来。我膝盖都磕青了。”
“是你不让我铺褥子。”爹说。
“你急成那样,我还铺得赢?”妈说,声里全是笑,也有点喘,“不过这姿势好,你抓着袜子头,我脚心冲着你下巴,你怎么捣都够深。”
我手上动作停了一下,鸡巴硬得快爆。那画面跟亲眼见着似的:妈跪在床沿,腰塌着,紫裙子翻到背上,黑丝袜只脱到脚尖,爹从后面整根捅进去,裤腰都没解利索。我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喘,硬是用手掌压住茎身,不叫自己射。
“别再勾我。”爹说,嗓子也哑了。
“你先勾我的。”妈说,“谁叫你说高跟鞋。明儿采购单上,再给我添双带绊的黑皮鞋,跟不要太高,我站一整天受不了。”
“买。”爹说。
“这个月奖金全搭进去。”妈说。
“值得。”爹说。
“就为看我穿着鞋跟你那个?”妈问。
“你穿上就别脱。”爹说,“就靠床上,两条腿竖着,鞋跟冲上,我眼睛都能直。”
“你眼睛现在就直了。”妈说,“我光着坐你跟前,你倒净看脚。”
“奶子也看。”爹说。
“我奶头大,生完孩子那阵喂奶都疼。”妈说,“你不嫌。”
“你全身我都爱。”爹说,“胸是大,就那点肉,全在奶头上,一硬起来跟两粒黑枣顶着我手心。”
“难听。”妈笑,“不过我也不嫌。你嘴笨,这事儿上倒会说。”
“你逼夹得紧。”爹说。
“小勇都多大了,我还能多紧。”妈说。
“每次进去都被你绞着。”爹说,“尤其是你从上头下来那阵,一坐到底,我尾椎骨都麻。”
“上回我就说了,下回想在上头。”妈说,“你还记着没?”
“记着。”爹说,“等你穿红裤衩那回,让你骑我。”
“别等我穿好。”妈说,“我要你先跪在床头,帮我套丝袜,从脚尖往上一点点卷。”
“像你教我那样。”爹说。
“对。”妈说,“卷烟似的,卷到腿弯你就舔。我站着你跪着,正好。”
我把脸死死按进枕头,鸡巴抖得不像话,两腿绷直,脚跟蹬着床板。这趟再听下去,我非再射出来不可。可耳朵不听话,爹妈的每句浪话都往缝里钻。
“你也不怕把黑布眼睛罩弄湿。”爹说。
“湿了才透。”妈说,“蒙着我也知道你在哪儿。”
“你拿什么知道?”爹问。
“味儿。”妈说,“你身上机油混汗,我一闻就湿。”
“骚。”爹说。
“骚逼就配你这根老鸡巴。”妈说,“建国,你这根真硬,我光说两句就翘起来。过来,再给我一回。”
床板猛地一阵响。我听见“啪”一声,像巴掌落在妈大腿上,再接一串湿得发黏的吸啜声。妈的喘从喉咙往上顶,细而急,间或漏出一句:“别急……先把丝袜从脚上褪了……啊……你含我脚趾……脏不脏啊……我走一天了……”
“不脏。”爹含含糊糊说。
“你舔得我……啊……脚底板那根筋都软了……上面也湿了……你摸……是不是又吐水了。”妈叫起来,声尖得发飘。
“光说就湿成这样。”爹说。
“还不是你勾的。”妈说,“你明儿买丝袜,先买双肉色的,我洗澡换给你看。再买双黑的,下回蒙脸绑手用。”
“都买。”爹说。
“说话算数。”妈喘着说,“你要敢糊弄,我明天就穿旧丝袜去车间找你,让你当着你那些徒弟的面瞅我脚。”
“你敢。”爹说。
“你看我敢不敢。”妈说,这声里带着笑,又带着喘,像是故意把奶子往爹嘴里送。
我再也忍不住。鸡巴一跳,龟头胀到发紫,几道白浆斜着喷出来,全打在自己肚脐眼里,又一股顺肋骨流到床单上。我咬着枕角没敢出声,腿肚子抽得发疼,脚趾头全蜷成死扣。
里屋床板的动静缓下来。妈拖着声音“嗯”了一长串,像从高坡上滑到底:“死了……这回真被你日死了……”
“我去打水。”爹说。
“别去。”妈说,“就屋里这痰盂,先让我喘会。”
“你明早还起来做饭?”爹问。
“起。”妈说,嗓子软成了一团面,“不过我要多睡会儿。你出门前叫我,别叫小勇,让他多睡。”
我闭着眼,手一点点从肚皮上移开。精液糊了半个小腹,冷得发紧。我慢慢把裤衩从膝弯提上来,腰一拱,裆里像裹了块半干的糨糊。
“买红的,别忘了。”妈最后说。
“忘不了。”爹说。
里屋彻底没了言语。我睁开眼,窗外的天还黑着,可我知道,离供销社开门还有好几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