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自己床上,眼珠子盯着天花板。裆里那滩东西已经凉了,贴着肉又黏又紧,动一下就跟揭膏药似的。隔壁屋里的灯还亮着,从门缝漏过来一道黄光,正好切在我床头的地上。
我爹说话声压得很低,听不真。我妈笑了一声,那笑从墙缝里钻过来,软塌塌的,像猫尾巴扫耳根。
我慢慢把裤衩褪到膝盖,低头看了一眼。前头那布全透了,印子发白,边上一圈已经干了,硬得打卷。我拿枕巾胡乱擦了两下,翻个身侧躺,耳朵冲着墙。
“那你说,到底是我穿黑的好看,还是粉的好看?”妈的声音从隔壁飘过来,懒洋洋的,带着刚被弄服帖的黏糊劲儿。
“都行。”爹说。
“都行就是都不看。”妈嗔了一句,拖着尾音,“你连看我穿啥都记不住。”
“黑的。”爹顿了顿,“显白。”
“这还差不多。”妈笑了,笑得轻飘飘的。床板吱呀响了一下,像她翻了个身。
我闭上眼,眼前全是我妈光着身子坐床边的模样。奶子被衬衫半遮着,乳头又大又硬,顶得那薄料子支起两个尖。肚皮上黏着汗,被灯一照,亮晶晶的一层。
“你脚还疼不疼?”爹问。
“你舔的那会儿咋不想着疼。”妈声音里带笑,“现在倒知道问了。”
“过来,我再给你揉揉。”爹说。
“光揉脚?”妈问。
“你想咋样。”爹的声音往下沉了半寸。
“我想……”妈那个“想”字拖得老长,后面断了,只剩床单窸窸窣窣响,像她拿脚在爹身上蹭。
我喉咙发干。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碰到自己那根半硬的东西。指头一裹,脑子里全是妈那对奶子,还有她趴在床上被爹从后头撞得直叫唤的样子。
“你别一揉就往上走。”妈忽然喘了一下,声音变了调。
“我手又没长眼。”爹说。
“没长眼你手指还往里钻。”妈这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半笑半哼。
我手上动得更快。隔壁没了说话声,只剩下妈一口一口的粗气,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我跟着那声儿撸,一下比一下紧,腿绷成两条棍。
“别光弄那儿……”妈的声音忽然拔起来,又软下去,“奶子上也……你嘴呢。”
我听见爹低低“嗯”了一声。接着是吸东西的响,断断续续,像小孩咂奶。妈“啊”地叫出来,短促,又压着,像怕我这屋听见。
“吸就吸,别用牙……啊……”她尾音抖起来。
我的手停了一下。被子里全是汗,手指缝发黏。我竖着耳朵,听见隔壁的床架开始轻一下重一下地晃。
“你下面真烫。”爹哑着嗓子说。
“你手凉。”妈喘着,“一进来就……嗯……手指头别勾。”
“勾着不舒服?”
“舒……舒死了。”妈这句话带着哭腔,尾音散成气声。
我手上又动,几把很快又硬得只挺。我咬着枕巾,不敢出气儿,就怕一出声让隔壁听见。可越忍,耳朵越尖,连妈下身那点水声都听得真。
“你还是进来。”妈说,嗓子一下放开了,“别用手指,我要你整根。”
“你刚不是说不来了。”爹的声音也粗了。
“我又想要了。”妈说,“你弄得我难受,你得管。”
床板“嘎吱”一声,像爹翻身上去。妈“嗯”地闷哼,拖得老长。我听见肉撞肉的那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
我手里的动作也跟着那节奏。那根硬货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前面那点水把指缝都浸透了。我张着嘴,气从牙缝里往外挤,不敢出大声。
“舒服不?”爹问。
“舒服……你快点。”妈的声音又尖又碎,“就那儿……别停……啊……啊——”
我耳朵里嗡了一下。妈叫得浪,一声叠一声,隔着墙都烫耳朵。我在她拔高的那个“啊”声里,几把猛地一跳,那东西全射在自己手心里。
我整个人软下来,被子里一股生味儿。隔壁的床声还没停,妈的叫唤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碎,像被撞得说不出整句。
我闭上眼睛,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往床单上蹭了蹭。
“明儿你还去不去供销社?”妈的声音从隔壁飘来,还带着喘。
“去。”爹说,“一大早就去。”
“那你买三件。”妈说,“多挑件红的。”
“成。”爹说。
“买了红的那件,我下回穿给你看。”妈的声音又黏又软,像刚把糖含化。
我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墙那头是爹下地穿鞋的响,还有妈光着背趴在床上的呼吸声。我手还搭在床沿,指头上那点湿在风里晾着。我盯着墙皮上一条细缝,那缝从墙脚往上爬,爬到半截没了。我慢慢合上眼,迷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