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那条腿还搭在建国腰上,小腿肚一抖一抖,脚后跟蹭着床单,划出半道湿印。她仰面躺着,头发全汗湿了,贴在太阳穴和耳根后头,眼睛半睁半闭,眼尾的细纹深得发亮。
“丝袜得买双肉色的。”她哑着嗓子,像在跟建国说,又像在自言自语,“薄的那种,透着亮,穿上去大腿能看见血管。”
建国没接话,翻身下床,光着膀子走到五斗柜前,拉开抽屉摸烟。他脊背上的汗还没干,后腰窝里汪着两小片亮光,工装裤松垮垮挂在胯上,脚跟踩在水泥地上没声。
“你听见没有?”桂香支起一只胳膊,脸转过去看他。她奶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乳尖还硬着,上头糊着半干的口水,颜色比刚才深。
“听见了。”建国叼着烟,火柴划了一下,火苗“嚓”地蹿起来,映得他脸上一明一暗。他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出来,“上回买的红裤衩,你还没穿。”
桂香笑出来,胸口一颤,奶子跟着抖。她伸手往下,两指扒开阴唇,低头看了一眼,灯光下那地方又红又肿,肉缝里慢慢往外流着白汤。
“你看看你射了多少。”她把手伸到建国面前,手指上沾着黏糊糊的东西,“都流成河了,床单得洗。”
建国把烟夹下,说:“你刚才叫得那么浪,不多才怪。”
桂香把手往他胸口一抹,建国没躲。她撑着坐起来,短发乱糟糟翘在耳后,脸还带着红,鼻尖亮晶晶的。她弯腰去够床边的碎花衬衫,背弓下去时,后腰到屁股连成一道细长的弧,屁股瓣上还有几道红印。
“内衣确实该添两件了。”她披上衬衫,扣子没系,就让它敞着。料子贴在汗津津的胸口,下摆垂到小腹,把刚被操过的小穴遮了一半。她扭头看我爹,“上回供销社新到了一批,涤纶的,黑的红的都有,边上全是花边。”
建国抽着烟,眼睛从她敞开的领口往下溜:“多少钱?”
“三块二一件。”桂香套上内裤,提的时候屁股从床单上抬起来,那小块布勒进肉缝里,前头盖住一片黑毛,两边鼓出两条软肉。她站起来,内裤边缘陷进屁股蛋,把臀肉勒得更明显。她走到建国跟前,伸手拿他的烟吸了一口,又塞回他嘴里,说:“你要不要给我买了?”
建国看着她,把烟吐到一边:“买。”
桂香肩膀一软,笑起来时眼尾的纹路全出来了,脸蛋上两团红还没褪净,说:“那买两件,一件黑的,一件粉的。”
她说要粉的,那声儿又软又黏,像刚才在建国耳朵边上喘出来的一样。我蹲在门外,腿都麻了,裤裆里那湿印子越来越大,裆部硬得发疼。我不敢动,耳朵里嗡嗡响,只听见妈在屋里笑。
“小勇真睡了吧?”她突然压低声音,头朝门这边偏了偏。
“早该睡了。”建国把烟屁股按灭在窗台上的铁皮盒里,“都几点了。”
桂香走到门口,脚步声轻,小皮鞋不在脚上,光着脚踩地几乎没声。我吓得往墙后缩,后脑勺磕在门框上,轻轻“咚”一声。她脚步停了一下。
“好像有响动。”她低声说。
我屏住气,手死力捂住嘴。门缝里她的影子晃了晃,接着她转身回去,光脚板在地上一前一后。
“猫吧。”建国说。
“这破地方,野猫天天夜里蹿。”桂香走回床边坐下,两条腿叠起来,脚搭在另一条大腿上,脚背还弓着,脚趾缝里残留着建国舔过的水光。她低头看自己脚,忽然啧了一声:“你把我脚趾头都吸红了。”
建国从柜子里翻出条干净裤衩套上,说:“你自己让我吸的。”
“我让你吸,没让你吸那么狠。”桂香仰面躺回去,腿伸直了,脚趾朝上张了张,“明早起来肯定疼。”
建国走到床边坐下,抓过她一只脚,搁在自己膝盖上。他拇指按着她脚心,慢慢揉,掌心贴着她脚背,说:“那你还买丝袜。”
桂香闭着眼,脚在他手里舒服得伸直,嗓子里哼着:“买了丝袜,你舔起袜子来,总比直接啃脚强。”
建国低头,鼻尖凑近她脚趾,闻了闻,说:“不一样。”
“咋不一样?”桂香睁眼看他,脚趾在他手心里勾了勾,眼睛亮亮地盯着他。
“袜子穿了有味儿。”建国沉声说,手指插进她脚趾缝里,慢慢磨,“光脚有你这个骚劲儿。”
桂香笑起来,另一只脚伸过去,脚掌贴住他裤裆新换的布,轻轻踩了两下:“你还硬着?”
建国没说话,只把她的脚跟抓牢,拉到自己鼻子底下,唇贴着她大脚趾,亲了一下。桂香缩了缩脚,没抽走,反倒把脚尖往他嘴里送。
“我算看出来了。”她仰着头,眼睛半眯,脚尖在建国舌头上蹭,“你就喜欢这个。早先追我的时候,先看见我穿凉鞋的脚,再看见我脸,是不是?”
建国用手背擦了下嘴,说:“早先你脚好看,脸也好看。”
桂香笑得整个人抖起来,衬衫从肩上滑下一半,奶子露出一只来,乳头还硬着。她也不拢,就那么敞着,说:“这还差不多。”
她坐起来,把衬衫领子往胸前扯了扯,说:“新内衣你明儿顺路去供销社带回来。我要挑,你看不准。”
“成。”建国站起来,又去点烟。
桂香往床上一倒,脸朝下趴着,奶子压在被子上,脚还翘着晃。她偏头看建国,眼神懒懒的,像刚让人喂饱又还馋着。
“下回等小勇睡实了,咱试试你先前说的。”她顿了顿,手在床单上画着圈,“你把我绑床头,拿湿毛巾蒙眼睛。”
建国吸烟的动作停了一下,烟灰落在胸口。他低头看看,又看桂香:“你想好了?”
“想好了。”桂香冲他笑,笑得又软又浪,“我穿着丝袜,你从后头进来,用红裤衩塞我嘴。”
建国把烟掐了,走过去,一只手撑在桂香腰上,俯下身,嘴贴着她后脑勺:“你真是越来越敢了。”
桂香侧过脸,眼尾细细的纹挤在一起,轻声说:“还不是你惯的。”
我靠在门外,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裤裆里已经湿透了,尿热似的一阵阵发胀。屋里灯还亮着,我爹的影子投在墙上,妈的脚从他背旁翘出来,一晃一晃的。我慢慢往后挪,一点一点蹭回自己房间,门掩上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躺到床上,眼睛睁得滚圆,天花板上全是刚才的影。被子里,裤衩前头全黏在皮上,一动就扯着疼。我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脑子里只有妈说的那句。
“下回……我买双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