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箱子边上,紫丝绒裙还搭在胳膊上,指头陷进料子里,扎得手心发痒。妈照完镜子,把裙子从我手里抽走,拉着爹的胳膊就往里屋带。
“来,帮我拉上后头拉链。”她说。
爹回头扫我一眼:“去灶房烧壶水。”
我“哎”了一声,脚却没动。他们进里屋,门带上,留了一条缝。门板合拢时“吱呀”响,那道缝宽得能塞进两根指头。我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挪到门边。
里屋窗子半掩,日头从蓝布帘子边漏进去,照在樟木箱上。妈站在床前,背对着爹,把紫丝绒裙往身上套。她先解开碎花短袖衫扣子,衫子从肩上滑下去,掉在脚边。我屏住呼吸。她里头穿一件白棉布小背心,汗把背心后腰浸透一片,贴着肉。她没摘奶罩,两条细带子勒进肩头,在背上勒出淡红印子。
“拉链拉上。”她把紫裙拉到腰,扭头说。
爹走过去,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上提。拉到一半,他停住。
“背心塞裙子里不好看。”他说。
“那你说咋办。”
“脱了。”
妈笑:“老不正经。”
“你自己要穿给我看。”爹低声回。
妈把裙子褪回腰上,反手解开背心下摆,往上一掀,背心从头上脱掉。我喉咙发紧。她的背全露出来,微黄的皮肤上汗津津一层光,脊沟从脖子根一直伸进裙腰里。奶罩带子还勒着,肩胛骨动一下,带子就陷进去一点。
“行了吧。”她背过手去解奶罩扣子。
“我帮你。”
爹把奶罩扣子捏开,两条带子从她肩上滑下来。妈没转身,拿手挡在胸前,裙子重新拉上去。
“拉链。”她说。
爹把拉链慢慢拉到顶。紫丝绒裹住她的腰和屁股,料子厚,贴出她身子的形状。裙摆扫着她小腿,她光着脚站在砖地上,脚趾头并得紧紧的。
“转过来。”爹退后一步。
我贴紧门缝,看见妈慢慢转过身子。紫裙子前胸开得低,她的奶子从领口鼓出来半截,奶头把绒布顶出两个小尖。那奶罩早扔在床沿,裙子里头空荡荡的。她的腰被收进去,窄窄一截,往下又散开,屁股把后裙摆撑得圆鼓鼓的。
“咋样。”她张开手。
“转一圈。”
她慢慢转,裙摆绕着她的小腿打旋。转到一半,爹伸手把她搂住。
“别急。”妈推他胸口,“水还没烧。”
“让它烧。”爹说。
“小勇在外头。”
“他烧水呢。”
爹的手顺着她后腰摸下去,五指张开,隔着丝绒抓她屁股。妈哼一声,仰起脸。我裤裆里硬得发疼,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把拉链拉开。”妈说,“别弄坏了,上回供销社就这一件。”
“我轻着。”爹把拉链慢慢往下拉,拉到腰下。紫裙前襟敞开,她一对奶子全露出来。奶头大,颜色深,周围一圈皱皮,被风吹得缩起来。
我嗓子发干,盯着那对奶子看。爹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去,各抓一个,指头陷进白肉里。他生得手大,指节粗,抓着她奶子揉,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
“嗯……你就这么急。”妈说完,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你不急。”爹在她耳边说。
“我帮你脱裤子。”妈反手去够他皮带。
“我自己来。”爹松开她,解开皮带。工装裤往下掉,他蹬掉裤腿,里头蓝布裤衩顶得老高。妈伸手进去,把裤衩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发亮。
我喉咙里滚了一下。爹那根家伙我见过,在澡堂子里也扫过,可从没这么近。青筋从根部盘上去,包皮褪到龟头下,前头已经淌出一滴清亮水儿。
“你今天咋这么硬。”妈用手指头刮他龟头,“排队排队,把火排出来了?”
“排了四十分钟。”爹说。
“那我给你去去火。”妈蹲下去。紫裙堆在膝盖上,她的奶子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她张开嘴,先伸舌头舔那滴前液。爹“嘶”地吸了口气,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我裆里一跳,连忙把手伸进裤衩握住自己。那根东西烫得吓人,往外冒水。我慢慢撸,眼睛不敢离开门缝。妈把他龟头含进去,腮帮子缩下去,舌头在里头转。爹闷哼,挺着腰往她嘴里送。她“唔”地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紫裙前襟上。
“别弄裙子……”爹喘着说。
她吐出来,抬头看他:“那你说弄哪儿。”
“上床去。”
妈站起身,拿手背擦嘴角。她走到床边,把紫裙往上撩到腰,露出下头灰布裤子。她解开裤扣,把裤子连着花裤衩一起褪下,露出两条腿。我死死盯着。她大腿不粗,内侧的肉却软,腿根处黑乎乎一片毛,毛上沾着汗,亮晶晶的。两片肉半张着,露出里头红兮兮的穴口,湿得反光。
她坐上床沿,仰面躺倒,两条腿自然打开。紫裙堆在肚子上,奶子往两边塌开一点,奶头还是硬的。
“上来。”她说。
爹走过去,抓着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拉。她“呀”一声,身子往下滑了一截。爹跪上床,那根东西对着她穴口,没急着插进去,先用龟头来回蹭她那条缝。妈扭着腰,馋得直喘。
“别吊我……”她伸手去抓他胳膊。
“你要不要。”
“烦死了……要。”
爹腰一沉,整根顶进去。我听见“咕叽”一声水响。妈脖子往后仰,嘴里“啊——”地叫出来,两条腿一下盘上他的腰。我撸快了,手心里黏糊糊一片。
“舒坦不。”爹开始动,一下一下撞得床板“吱咯吱咯”响。
“舒坦……老建……再深点……”妈揪着床单说,“鸡巴真硬……顶到心口了都……”
爹没再说话,闷头干。他的腰一下比一下沉,把妈那两片肉撞得翻开来,紫裙揉成一团卡在她腰间。她脚后跟踢着他屁股,眼睛半睁着,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跟脸上的汗混在一起。
我眼前发花,手里越来越快。忽然,妈的眼神往门这边偏过来,我吓得一缩,可她的视线没聚焦,又转回爹脸上。
“小勇……小勇该把水烧开了……”她喘着说。
“让他等。”爹说。
“你轻点……床太响……”
爹非但没轻,反而加快。妈“啊——啊啊——”连声叫,奶子被撞得上下甩,奶头晃得我眼晕。她忽然伸手按住自己的奶子,指头捏着奶头往外扯。
“吸我奶……”她叫。
爹伏下身,嘴含住她奶头,用力吸。妈“嗯”一声,腰拱起来,穴里“咕叽咕叽”响。我快不行了,龟头涨得要炸,手背上的青筋全暴起来。
爹忽然直起身,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身子压下去。妈的屁股离了床面,穴口朝天敞着,被他干得红肿翻开。我听见“啪、啪、啪”的打肉声,混着她含混的叫唤。
“老建……我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去。”爹低吼。
“射里头……别拔……射满我……啊——!”
她腿一蹬,身子僵住,穴里一下下收缩。爹闷哼着往前一顶,我看见他屁股夹紧,那根东西埋在她里头跳。好一阵子,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浆,挂在她穴口和腿根。
我眼前一黑,精液喷在门框上。我腿软,扶着墙不让自己倒。
里屋静下来。妈瘫在床上,紫裙皱成咸菜,奶子摊着,腿还大张。爹坐在床沿,那根东西半软,龟头上沾满白沫。
“水烧干了。”妈忽然说。
“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远。
“去灌水,重新烧。”爹没转头。
我低头看自己的裤衩,湿了一大块。我贴着墙慢慢挪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