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玄关脱鞋的时候,老婆已经拎着登机箱进了卧室,轮子碾过地板的响动一路滚进去。我把车钥匙挂好,跟过去,看见她站在衣柜前解制服扣子,手指从领口一路往下,深蓝的布料松开一溜,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
“方哥跟我说了,你深喉整根吃到底。”我靠在门框上,喉咙发紧。
她没回头,把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反手去拉侧腰的拉链。“他喜欢我穿这套,说看着端庄,脱起来才有意思。”
“他生日那晚,你穿了空乘制服过去。”
“嗯,就现在这身。”她终于把裙子褪下去,黑色蕾丝内裤从腰侧滑落,光裸的背脊在卧室灯下白得发青。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我每天看她换衣服那样,“普通做爱而已,就那些步骤。”
我走过去,从后面贴住她腰,掌心复上她小腹。她哼了一声,往镜子里望着我们两个叠在一起的样子。我想起方哥那六条语音,每一条都像烙铁,贴着我小腹往下滚。
“我都知道,他什么都跟我说了。”我低头亲她耳后,手从她腰侧滑进胸衣里,指腹捻过她乳尖,已经硬了,像被空调吹过。
她偏过头,呼吸洒在我下巴上。“你听他说,还是听我说?”
“都想听。”
“他先让我含,跪在床边,我制服还没脱全,外套敞着,裙子推在腰上。他拽着我头发要我抬头看他,说就喜欢我这副空乘小姐被干开的样子。”她伸手搭在我后颈,指尖一下一下地刮我发根,“我含了半小时,他还不射,后来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顶得太深,我喊得嗓子都哑了。”
她的话像在她自己家卧室里展开一场回放,我脱掉她的胸衣,把她按坐在床沿,分开她两条腿。她仰面躺下去,一条腿屈起来,用脚趾碰了碰我腹下鼓胀的地方。她眼睛里还映着顶灯,像裹着一层水光。
“足交也给他做了?”我声音发闷。
“做了,抹了乳液,从脚踝一直蹭到腿根,脚心裹着一点点揉,他射在我小腿上。”她说话时胸口起伏,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动,像还在被人揉弄。
我分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挑开那两瓣湿热的软肉。她短促地抽了口气,手插进我头发里,指腹一紧一松。我含着她,像在确认那里面别人留下的温度。她的腥甜混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黏在我舌根上,分不出她洗没洗干净。我舔得又深又慢,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跟着我舌头的动作发抖。
“方哥说后门没成。”我抬起头,嘴唇晶亮,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
她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虚脱:“他太大,肛口太紧,我疼得冷汗都下来。抹了很多油,他顶着刚进去半个头,我实在撑不住,让他退出来。他说下次慢慢试。”
我爬上去,压着她,硬得发疼的地方抵着她腿心。她伸手摸我,掌心又热又潮,裹住我慢慢撸动。我感觉下身像被点着,从会阴一路烧到小腹。
“那你现在想我怎么样。”我贴着她耳垂喘。
“进来。”她抬腿缠住我腰,“现在别戴了。”
我扶着对准那道湿滑的入口,猛地顶进去,她发出一声又高又细的呻吟,脚踝在我腰后绞紧。我整根埋在她里面,感觉她内里又热又嫩,一层层地绞着我,像要吸干我。我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撞得她胸口那两团白肉来回跳。她张着嘴,断续地叫,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支起身看她下面,她那双空乘的肉色丝袜还搭在床尾,皱成一团,像刚被人从腿上剥下来。
我换个姿势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抬着她一条腿继续进,进得又深又匀。她抓着床单,转过头含混地说:“方哥也这样干过我……从侧面……他说这样可以更进去……”
我没停,速度越来越快,床垫被撞得一下下地响。她突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嗓子喊了一声,整个脊背绷成一张弓。我感觉到她内壁绞得我发疼,几个用力之后也到了,小腹抽搐着,全数泄进去。我趴在她背上,两个人汗湿的皮肤贴在一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过了好一会,她慢慢翻过来,眼睛红红的,伸手抹了一下我额头的汗。窗外不知哪家楼下的烧烤摊飘来一阵烟,混着孜然和炭火气,从半开的纱窗里钻进来,落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
“下次,方哥说再试后门。”她低声说,手指不安分地划着我锁骨,“你到时候要跟着一起去吗?”
我闭了闭眼,胸膛还在起伏。没回答,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体还半埋在她湿热的腿间。她没再问,只把脸贴在我胸口,像倦极了的猫。我不由自主地想着下一次,想着那扇酒店房门在身后关上,方哥会在哪张床上拆开我老婆的制服,像拆一件攒了很久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