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试。方哥那句话在房间里飘了一会儿,谁都没接。老婆从床上坐起来,抽了纸巾擦胸口和肚子,擦完把纸巾团了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方哥也没催,走去冰箱那边拿矿泉水,拧开喝了大半瓶,喉结一上一下。我坐在沙发上,裤子里的胀痛慢慢退下去,手心的汗也干了。
“我去冲一下。”老婆站起来,光着脚往浴室走,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走到一半弯腰把两只都褪下来,团着丢在床角。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方哥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隔了一个靠垫。
“你还好吧。”他问。
“还好。”
“她今天状态不错。”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比上次放得开。”
我没接话。浴室里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老婆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贴在脖子和肩膀上。她站在卧室门口看了我们一眼,说:“你那个箱子呢。”
方哥指了指衣柜下面。她走过去拉出他的行李箱,蹲下来打开,在里面翻了翻。先拎出来的是一件深蓝色的空姐制服外套,肩章还在,然后是一条同色的及膝裙,一双肉色丝袜用塑料袋装着,最后是一双黑色细跟的制服鞋。她把这些抱在怀里,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方哥一眼,走进浴室换。
方哥把电视又打开了,调到一个新闻台,声音开得很小。画面上是天气预报,主持人指着云图说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浴室门又开了。
老婆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系着一条小丝巾,肩章上两道杠。裙子长度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肉色丝袜从裙摆下面一直连到脚背,脚上是那双黑色的制服鞋,鞋跟很细,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头发她用吹风机吹了半干,拨到耳后,露出那对细银圈耳环。她站直了,两手自然垂在身侧,像个刚下飞机准备去酒店报到的空乘,端庄得跟刚才床上那个不是一个人。
方哥把遥控器放下了。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上下看了看,伸手把她领口的丝巾正了正。
“像真的。”他说。
“本来就是真的。”老婆说,声音也比刚才平了些,带着点她平时上班跟乘客说话的那种客气。
方哥拉起她的手,牵到床边。这次他没急着让她躺下,先让她坐在床沿,自己蹲下来,把她的裙子往上推了一点,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他凑过去亲她的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把她的脚从鞋里抽出来,隔着丝袜亲她的脚背。老婆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说话。
“这次慢慢来。”方哥抬起头说,然后站起来,把浴袍重新脱了。他这回没戴套,就那么硬着站在她面前。老婆看了我一眼,我把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坐直了一点。
她从床沿滑下来,跪在地毯上。方哥往前站了半步,她伸手握住,低头含进去。这次她做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放开,头前后摆动,腮帮子凹下去,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方哥仰着头,一只手扶着她后脑,但没用力按,只是搭着。含了一会儿,她退出来,用舌尖顺着柱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再含回去,这次吞得深,鼻子几乎碰到他小腹。方哥吸了口气,腿绷紧了。
“深喉都来了。”他声音有点哑。
老婆退出来喘了两口,又含回去。这样反复了几次,方哥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到床上,这次让她躺着,裙子推到腰上,肉色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没脱她的丝袜,直接撕开裆部那层薄布料,扶着自己顶进去。老婆叫了一声,手抓住他肩膀上的浴袍带子——他脱了一半,浴袍还挂在身上。
他动得比刚才在沙发那边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送回去,故意磨她。老婆的腿缠上他后腰,制服的裙子堆在两个人中间,肉色丝袜从大腿中段扯开了一道口子。方哥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问:“制服穿着做,跟你老公做过没有。”
“没有。”她喘着说。
“那今天第一次。”
他加快了,床垫跟着响。老婆的丝巾歪到一边,外套扣子在他动作里绷开了一颗。方哥做了一阵,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跪着。这次是从后面进,她趴下去的时候胸口压在床单上,裙子彻底滑到腰上面。方哥一手按着她后背,一手把她的手臂往后拉,像拉缰绳一样。这个姿势进得深,老婆叫得断断续续,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制服鞋早就踢掉了,脚趾在床单上抓。
做了很久。中途方哥换了几次姿势,让她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肉色丝袜从那条腿上滑下来一半,堆在脚踝。又让她趴在床沿,自己站着从后面进。老婆的制服外套一直没脱,只敞开着,里面的胸罩被推上去,乳房随着撞击晃。她身上开始出汗,丝袜和皮肤黏在一起。
后来方哥躺下来,让她在上面。老婆跨坐上去的时候,裙子还挂在腰上,她扶着方哥的胸口慢慢沉下去,坐到底之后停了几秒,才开始动。她动得比刚才主动,腰扭着画圈,方哥的手从下面伸上去揉她的胸。他在下面顶了几下,老婆整个人往前趴,撑在他胸口上,叫声拖得很长。
“要射了。”方哥说。
老婆没停,反而坐得更用力。方哥闷哼了一声,手掐住她腰侧,把她按到底。老婆在他身上抖了一阵,然后慢慢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两个人交叠着躺了一会儿,谁都没动。方哥的手搭在她后背,顺着制服布料来回摸。
过了一阵,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自己去浴室冲了冲。老婆仰面躺着,制服的扣子全开了,裙子皱成一团缠在腰上,肉色丝袜破了好几处,腿上还有刚才流下来的东西。她闭着眼,胸口一起一伏。
方哥从浴室出来,只在腰上围了条毛巾,坐到床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
“你老公一直坐着。”他说。
老婆睁开眼,偏头看我。我坐在沙发上,裤子早就支起来了,这回没藏。她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撑着手肘坐起来,把歪掉的丝巾从脖子上解下来,扔到床头柜上。
方哥从床头柜那盒套里抽了一片,扔给我。“你要是想,现在可以。”他说,“我去阳台抽根烟。”
他拿起烟盒和打火机,光着脚走到落地窗那边,拉开一扇玻璃门出去了。夜风灌进来一点,带着城市的气味。老婆坐在床上看着我,制服还敞着,肉色丝袜的破口从大腿一直裂到脚踝。
“过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