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林晚不在身边。沙发上只剩一条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搭在扶手上。厨房有声音,锅铲碰铁锅,油在响。
我坐起来,腰背有点酸。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方哥发来微信:“下周五我过去,房间订好了,老地方。”
我没碰她手机。站起来走去厨房,她背对着我煎蛋,穿着我那件旧T恤,下摆盖到大腿。头发扎了个松松的髻,后颈露出来,昨晚那片淡红印子还在。
“醒了?”她没回头,“蛋要几个。”
“两个。”
她把蛋翻面,动作很稳。“方哥发消息了,”她说得很自然,“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下周五。”
“我知道。”
她把蛋盛到盘子里,转身递给我。我们面对面站着,厨房窄,她手臂几乎贴着我的胸口。她抬眼看我,目光很平,没有试探,也没有躲。
“你昨晚说的话算数吗?”
“哪句?”
“说我想去就去。”
我接过盘子,指尖碰到她手背,她没缩。“算数,”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次我不在酒店外面等。我进去。”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锅里的余油还在噼啪响,她伸手把火关了。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
“我跟他说一声。”她端起自己那盘蛋,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你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接下来几天过得跟平时没两样。她照常飞航班,我照常上班。周三晚上她回来,行李箱扔在玄关,人直接倒进沙发。我给她倒了杯水,她喝了两口,忽然说:“方哥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套。”
我愣住。
“他说既然你要来,总得准备一下。”她闭着眼,声音懒懒的,“我说你无所谓,他就说那他买超薄的。”
“他还说什么。”
“他说让你别紧张,就当是看现场。”她睁开一只眼看我,“我说你紧张什么,我都不紧张。”
我坐到她旁边,手搭在她膝盖上。“你跟他做的那些,”我说,“到时候都会做吗。”
“你想看哪些。”
“全部。”
她笑了一下,把水杯放下,翻身侧对着我,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我腿间。“你现在硬什么,”她说,“还早呢。”
周五下午她开始收拾。洗了澡,吹头发,在卧室里待了很久。我坐在客厅看电视,一个频道一个频道换,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米色风衣,腰带系得很紧,下面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和尖头高跟鞋。头发放下来,卷过肩。耳朵上戴了一对细银圈,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
“里面穿的什么。”我问。
“你到时候自己看。”她弯腰穿鞋,风衣领口垂下来,我看见里面是深色蕾丝的边缘。“走吧,”她拿起包,“他到了。”
方哥订的还是那家酒店。车停在地下,我们坐电梯上去,她走在前面半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走廊里很安静,她停在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方哥站在玄关,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有点湿。他看见我,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进来吧,”他侧身让开,“冰桶里有香槟。”
房间很大,落地窗拉着半透的纱帘,城市灯光透进来,蓝蒙蒙一片。大床上的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头柜上放着一盒套和一管润滑。方哥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林晚站在客厅中间,风衣还没脱。方哥看着她,又看看我。“坐,”他对我说,拍了拍沙发扶手,“别站着。”
我坐下了。林晚这才抬手解风衣的腰带,动作很慢,像故意放慢给我们两个人看。风衣敞开,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式,乳尖几乎要露出来,下面是一条细带丁字裤,两边胯骨上系着蝴蝶结。黑色丝袜是长筒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中段。
方哥的呼吸重了一点,但他没动。林晚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他面前。他这才抬手,手指勾住她丁字裤侧面的细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布料掉在地上,她光裸的腿间只有那条长筒丝袜。
“转过去,”方哥说。
她转过身,背对我们。臀部完全露出来,腰窝很深,脊椎一道浅沟延伸下去。方哥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他腿上,背靠着他胸口。他一手从后面绕过去揉她的胸,一手从腰侧滑下去。
“你老公看着呢,”方哥在她耳边说,“叫给他听。”
林晚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微张开。方哥的手指在她腿间动,我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只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绷紧,丝袜边缘被撑得发亮。她开始喘,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太安静了,每一声都清清楚楚。
“湿了,”方哥抬起手给她看,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你老公来之前你就湿了。”
“嗯。”她声音有点抖。
方哥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把浴袍脱了。他确实比我粗,深色的,已经硬得很充分。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没急着进去,先俯身亲她的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林晚的手抓住床单,腰往上挺。
“别急,”方哥说,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摸过套子,撕开,“你老公在,咱们按规矩来。”
他戴上套,扶着她的腿弯慢慢顶进去。林晚叫了一声,不长,像被噎住。方哥停了停,开始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稳。他低头看着她的脸,一边动一边问:“舒服吗。”
“舒服。”
“比上次呢。”
“一样。”
他笑了一声,加快了一点。林晚的胸随着他动作晃动,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身上,没脱。她偏过头看我,目光隔着半个房间,有点散。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手放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
方哥做了大概十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林晚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从后面重新进去,这次深了很多,她闷在枕头里叫。方哥一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塌下去,一手抓住她垂在身侧的乳房,揉得很用力。
“你老公喜欢看你这样吗。”他问。
她没回答。方哥顶得更深,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囊袋拍在她大腿上,声音很响。林晚的手指绞着枕角,丝袜从大腿中部往下滑了一截,堆在膝盖弯。
“问你呢。”方哥停下来,只留前端在里面。
“喜欢。”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
“谁喜欢。”
“我老公。”
方哥重新动起来,这次节奏快了很多,不带停顿。林晚的叫声连成一片,没有间隙。我看着她跪在那里,脊背弓成一道弧,脚趾蜷进床单里,高跟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方哥忽然抽出来,把她翻回正面,摘了套,自己用手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胸口和肚子上。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精液顺着乳沟流到蕾丝边缘。
方哥喘着气站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然后他转头看我,目光很直接。
“你要试试吗,”他说,“她里面还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