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说完那句话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我衬衫的扣子被她解开了三颗,锁骨上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我低头看她,她也在看我,那种眼神坦然得让我喉咙发紧。
“你刚才说的,”我开口,“是认真的?”
她没回答,手指从我胸口滑下去,停在小腹的位置,指尖画着圈。“你想看吗?”她问。
我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滑,刚洗完澡还带着潮气。“我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听?”她声音低下去。
我不说话。她就笑了,抽回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边,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贴在她身上,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你想听哪次?”她问。
“最后一次。”
她把杯子放下,背靠进沙发里,膝盖曲起来,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间。“昨天下午到的酒店,他订的还是上次那个房型,大床,落地窗。”她声音平缓,像在讲别人的事,“我进去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只围了条浴巾。我穿的是那件灰色羊绒大衣,里面那套制服你见过的,藏青色那条。”
“丝袜呢?”
“穿了,黑色的,你买的那双。”她停顿一下,“他让我站在玄关那里别动,自己坐回床上看。看了很久,看得我腿都酸了。然后他走过来,蹲下来把我高跟鞋脱了一只,亲我的脚背。”
我喉咙发干。
“另一只他没脱,就让我那么单脚站着,把我抵在墙上亲。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隔着丝袜摸。”她说到这里,抬眼看了我一下,“你硬了。”
我没否认。
“后来他让我坐到床沿,把我裙子推上去,丝袜没脱,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顿了顿,“他进去的时候很慢,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看着我的脸。我说你快点,他不听。就那样磨了我十几分钟,我腿都在抖。”
“你没让他戴?”
“我问他要不要戴,他说看我的意思。”她声音更低了,“我说不用,他就笑了,整根顶进来。”
我点了一根烟。她没阻止,以前她讨厌我在客厅抽烟。
“第一次他射在墙上,拔出来的时候我还在抖。”她继续说,“缓了一会儿,他抱我去浴室。浴缸里放了水,他让我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在水里又做了一次,这次他掐着我的腰,让我自己动。水溢了一地。射的时候他咬我肩膀,现在还有印子。”
她侧过脖子给我看。锁骨上方确实有一小片淡红的痕迹。
“后来呢?”
“后来回床上,我趴着,他从后面进来。这次很久,他一直用手按着我的后腰,让我腰塌下去。我那时候已经没力气了,全靠他托着。”她声音有点哑,“他问我舒不舒服,我说舒服。问我还要不要,我说要。他就一直做到我第二次高潮,然后拔出来射在我背上。”
烟灰掉在茶几上。我把它掸掉。
“再后来就天亮了。”她说,“早上醒的时候他已经在做了,侧躺着从后面。我迷迷糊糊的,他就慢悠悠地磨。那次我没什么力气,他就自己动,射在里面。我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
“你没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她看着我,“我说过不戴舒服。”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我手里的烟拿走,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她跨坐到我腿上,睡裙堆在腰间。她没穿内裤。
“你还要听吗?”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他走之前又做了一次。在洗手台上,我扶着镜子,他从后面。镜子是热的,我手心全是汗。他一边做一边说下次让我穿白色那套,配肉色丝袜。”
“你答应了?”
“我说好。”她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脸颊,“你生气吗?”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她里面还是湿的,滑进来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生气。”我说。
她开始动,很慢,腰一圈一圈地晃。我看着她半闭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跟我讲这些的时候,也是在享受。方哥射进去的每一次,她回味的方式就是讲给我听。
“他比我大还是粗?”我问。
她停下来,睁开眼看我,嘴角弯了一下。“比你粗一点,没你长。”她低下头咬我耳朵,“但是他耐力好,能磨。”
“你喜欢他磨你?”
“喜欢。”她说得很干脆,“他磨的时候我会一直流,流到腿根都是。”
我托着她站起来,把她放到沙发上。她仰面躺着,睡裙卷在腰上,双腿分开。我跪在沙发边沿,慢慢顶进去。这次她叫出了声,声音比平时大。
“他在的时候你叫吗?”
“叫。”她喘着气,“叫得比现在还大声。他喜欢听。”
我加快了速度。她抓住沙发垫子,脚趾蜷起来。“有一次他把我压在落地窗上做,”她断断续续地说,“外面是城市夜景,他让我贴着玻璃,从后面。我站不住,他就用手臂兜着我的腰。那次他射了三次,中间没拔出来过。”
“三次都射在里面?”
“嗯。”她的声音碎成一片,“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不行了,站都站不稳,他就让我跪在地上,他站着,按着我的头……”
我没让她说完。我俯下身吻她,她也用力回吻。她高潮的时候指甲掐进我手臂,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紧。我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过了很久,她伸手抹了一把肚子上的东西,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笑了一声。
“你射得比他多。”她说。
我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过来。她的头发半干,贴在我脸上有点痒。
“下次他再约你。”我说,“你想去就去。”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缠上我的腰,脸埋进我颈窝。过了几分钟,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上次问我要不要你一起去,我其实是认真的。”
我的手停在她后背上。
“你可以在旁边看。”她声音糊在皮肤上,“方哥说他不介意。”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扫进来一道,又暗下去。她没再说话,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我睁着眼看天花板,右手还搭在她腰上,她皮肤的温度一点点透进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