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听老婆把最后那句话说完。她讲得轻描淡写,像在念一段航班广播,可每个字落进耳朵里都像带着小钩子,勾得我后颈冒出一层细汗。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干,只挤出一个“嗯”。她在那头笑了笑,说先不讲了,小张在等她。电话挂断,房间重新静下来,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楚。
我低头看自己,浴袍前襟还留着干硬的浅白痕迹,皮肤被布料磨得有些发木。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老婆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站在酒店洗手台前,空乘制服的上衣已经穿回身上,深蓝的窄裙紧紧裹住胯,两条腿绷在黑色丝袜里,脚上蹬着那双细跟高跟鞋。她侧过身对着镜子,一只手反到背后拉制服后摆,把腰线收得更窄。妆化得完整,唇色很红,头发在脑后挽成空乘那种低髻,只耳边散下几缕碎发。她表情很淡,嘴角微翘,像马上要去给旅客示范氧气面罩怎么用。
我盯着照片,胸口像被温水泡着,呼吸不自觉地放慢。随后她又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清脆回响。她说小张刚从储物间出来,站在她身后,正把她的窄裙从后腰慢慢往上推。她还说小张现在胆子大了,手指沿着她的丝袜后缝划上去,摸到丁字裤边缘时停住,用指腹轻轻按下去。我听完把手机扣在床垫上,喉咙滚了一下,光着脚在床边坐直身子。
没过多久,第二段视频到了。我点开,画面是从酒店房间的梳妆台方向拍的,镜头刚好框住床尾。老婆跪在床边,窄裙前摆堆在腰上,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空乘衬衫,纽扣全开,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小张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子,透明的油状液体挤在他指腹上,亮晶晶地反着光。他弯下腰,先在她后颈亲了亲,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嘴唇经过衬衫后领时停了一下。我看他腾出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到前面,把已经褪到腿根的丁字裤彻底勾到一边。
他挤了更多润滑油,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尾椎慢慢往下滑。老婆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在床脚处轻轻挪了挪。小张没有急,先在外围打着圈,那圈油光被床头灯照得发亮。他伏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我听见老婆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快要听不清。然后那两根手指就着油,一点一点没进她后面的入口。我屏住呼吸,看见她后背的肌肉从肩胛到腰窝抽动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小张的手指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进去,几次之后,她开始自己往后迎,腰塌得更低。
我一只手无意识按住浴袍下摆,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掌心。视频继续,小张把她的腰提了提,让她换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裹着黑丝的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他解开裤链,那东西从裤口弹出来,他先在那处入口又抹了层油,然后扶着自己,用前端抵住她。老婆侧脸贴在床单上,嘴唇张开,眉头轻轻皱起来,又松开。他进去了,动作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我看见老婆攥床单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白,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张停了一下,低头亲她的脚踝,等她喘匀了才开始动。
房间里只有视频里交叠的呼吸声,还有润滑油被反复搅弄出的细微水声。我的呼吸也重起来,手伸进浴袍下摆,掌心圈住自己,跟着他顶弄的频率一下下撸动。小张的胯贴着她的臀,动作不猛,但每一下都进得实,床垫凹下去又弹回来。老婆被撞得直往床头挪,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半空一晃一晃地磕出声响。她嘴里零落地冒出几个字,听不太全,只辨出“慢点”“好深”。小张听她的,放慢几拍,低下头去亲她耳后,老婆就偏过脖子,让他顺着颈侧一路亲到锁骨。
我射出来的时候,视频正放到她翻过身,面对面跨坐到他身上。她窄裙还堆在腰上,黑丝裆部湿透了,颜色深得发亮。她扶着他往下坐,后仰着头,空乘衬衫从肩膀滑下半边,露出大半个肩头和胸衣的黑色肩带。镜头最后正好拍到她的脸,口红还完整,发髻散了一边,眼神亮得惊人。我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精液顺着指缝渗出来,弄脏了浴袍下摆。
过了好久,手机又震动。老婆发来一句话,简单直接:进去的时候没怎么费劲,他不大,所以很轻松。我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来,回了个表情,又打字问她后面感觉怎么样。她回我几句语音,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沙,说开始有点胀,后来习惯了就只觉着酸麻,里面像被填得满满当当,动快的时候她连膝盖都跪不住。她还说今天化的妆一直没花,小张说看她穿这身制服从后面进,像在跟平时客舱里那个林小姐做,刺激得他比前面几轮都硬。
我听她说完,仰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影。她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次是从上往下的俯拍。她坐在马桶盖上,一条腿伸直,黑丝从大腿外侧裂开一道口子,边缘不齐,像被指甲勾破的。她偏着头,妆面完整,眼神里带着点挑衅似的笑。照片下面跟着一句:今晚教完了。我划回那张照片,拇指按在她露出的半张脸上,心里那团火又慢慢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