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掉手上的精液,抽了几张纸巾把屏幕和指缝都抹干净。第三段视频紧跟着发过来,画面里老婆还穿着那件白衬衫,下摆全散了,胸衣歪到一边,肩带滑到臂弯。她跪在床中间,膝盖陷进软垫,两条裹着深色丝袜的小腿从堆叠的制服套裙里伸出来。小张站在她面前,只露出半截腰胯,皮带都没解完。老婆仰起脸,嘴张开,舌尖先伸出来,从下往上舔过那根东西的顶端。我听见她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像含了口温度刚好的水。小张的手掌扣在她后脑,没怎么用力,由着她自己找角度。她含进去几寸,脖子前倾,后颈到肩胛的线条拉成一道紧实的弧。屏幕里只有她吞吐时湿黏的声响,混着小张压在嗓子里的喘息。
我仰面倒在床头,手又伸下去,掌心环住那根本来就没软透的性器。视频后面几秒,她突然往深处一压,鼻尖几乎埋进去,喉咙口挤出一声短促的干呕,又很快咽回去。小张说姐姐好棒,她眼睛往上抬,眼角被水光浸得发亮。画面断在这里。
过了几分钟,老婆直接打来电话。我接起来,她的呼吸还没平复,尾音带着点沙。她告诉我小张刚才射在制服衬衫上了,白衬衫从胸口到小腹湿成一片,她脱下来没换,里面只剩胸衣和丝袜。我捏着手机,问她感觉怎么样。她笑了一声,说小张现在趴在她旁边,手指还在她大腿根来回画圈。她说穿空乘制服做那件事,小张比平时更硬,进去的时候把她抵得一直往床头挪,肩膀都顶到靠垫了。我闭上眼听她讲,声音贴着耳朵,痒得人后颈发麻。
她问我是不是自己解决过了。我没瞒,嗯了一声。她在那头又笑,说那就好,又补一句今晚还长,后面拍视频会分几次发,让我别睡。我说好。电话挂断前,她压低声讲,等小张再硬起来,她想试试跪在床边让他从后面进,还是穿着丝袜,只把丁字裤拨开。我还没回,她就挂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我把额头抵在瓷砖上,瓷砖却是冷的,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总浮着电话里她声音勾出来的画面——她趴着,腰塌下去,丝袜裆部被拉到一边,小张扶住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凿。我闭紧眼,水从后颈流到背脊,再顺着臀缝淌下去。出来时镜子起了雾,我用手抹了一道,看到自己眼睛发红,像没睡够,又像熬过了头。
回到床边,手机屏幕亮着。第四段视频发过来了,只有二十秒。镜头还是之前那个低角度。老婆侧卧着,一条腿搭在小张腰上,空乘制服外套还穿着,只是扣子全开,胸衣下缘卷到乳下。小张从背后贴着她,动作轻而密,床垫随着频率一下下起伏。她没看镜头,嘴半张着,每一下都有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不大,却清楚。视频最后她把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绷直了,脚尖在空气里勾了一下,内射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下一缩,又慢慢松开。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喘了几口。后来迷迷糊糊睡过去一阵,再醒时天已经全黑了。窗外城市的灯把窗帘映成暗橙色。我点上床头的阅读灯,坐起来喝水。手机里有几条新消息,最上面是一段稍长的视频。我点开,场景换到客厅。老婆穿着整套护士装,白色的连身短裙,胸前有枚红色的塑料小表,别在领口上。头上还戴着护士帽,纯白色,只斜斜地卡在一侧。她跨坐在小张身上,裙摆堆在大腿,腰臀起落得又快又稳。小张双手从下往上探进她衣服里,把裙身推到脖子那里,里面全空了。她仰着头,护士帽从发间滑下去,掉在沙发缝里也不管。
我喉头发紧,手又摸向自己。视频里小张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死,骨盆往上顶了几下。老婆叫得比前几段都响,嘴里说着别停、都给我。她的指甲掐进他肩头,留了几个弯月的印子。我在这个画面里射了第二次,精液溅在浴袍前襟,热得发烫,又很快凉透。
之后她发来一段语音,说刚在客厅做完第一轮,护士装湿透了,裙子裹着汗贴在身上,小张抱着她去浴室洗澡。她还说,浴室做的时候会录一小段,但不开灯,只借外面的光。我听完,把手机放下,光着脚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腿根因为刚才的动作有轻微酸麻,地板被踩出闷闷的响。
洗完第二次手回来,新视频果然到了。画面很暗,能看清的只有两团交叠的轮廓。花洒开着,水声盖过大半喘息,只偶尔漏出老婆拔高的几个音。她的背抵在玻璃隔断上,一只脚踩在浴缸边沿,小张扶着她的腿,进出的速度把水珠溅得到处都是。她仰着脸,嘴张着,叫了什么听不大清,只看得出唇形在动。最后一下他顶得很深,停住不动,老婆整个人反弓起来,后脑在玻璃上轻轻磕了一下。我站在床头看完,发现自己硬得发疼,却再没力气去弄。
直到深夜,她发来最后两条消息。一条是文字,说都内射了,一滴没漏。另一条是照片:她赤身站在镜子前,只把那条空乘丝巾松松绕在光裸的锁骨上,两条腿间有白浊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到膝盖附近。我盯着照片放大了看,她的眼神很亮,嘴唇微启,像还有许多事没讲。
第二天下午,老婆打了电话来,说他们刚从储物间出来,小张把护士装的白裙卷到腰上,让她扶墙站着,又从后面要了一次。她跟我讲,小张现在越来越会磨人,进去以前会先亲她的后颈,再往下啃到背脊,连腰窝都不放过。我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掐着浴袍带子。她停了一会儿,忽然说,今晚想教小张走后门。